封印麗桑卓的水晶,是鶴熙和凱莎參悟臻冰結構制造出來的。
而且以鶴熙和凱莎現在的能量構建出的這種水晶,比臻冰還要堅硬。
奧恩的能力能融化臻冰,卻絕對打不碎這種水晶。
“凱莎,你說我們要不要也給這東西起個好聽的名字?叫什么呢?天使水晶如何?”
“無所謂,叫什么都行,你要是喜歡就這么叫好了。”
“不行,叫天使水晶太直接了。男神,你說叫什么比較好?”
鶴熙把問題拋給了藍虹。
藍虹想了想,還真想到一個合適的名字:“叫信仰水晶好了。”
“叫信仰水晶嗎?好,既然男神說了,那就叫信仰水晶。”
之后鶴熙和凱莎將封印麗桑卓的信仰水晶,放在了她另外兩位姐姐身邊。現在,她們三姐妹也算是團圓了。
隨后,他們一行人從嚎哭深淵沖出來,結果撞上了奧恩。
“奧恩,你竟然從爐鄉中出來了,你不是不會離開爐鄉的嗎?”
奧恩見到藍虹一行人,同樣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難道這里的情況是你們弄出來的?
你們到底做了什么?這下面封印的是虛空監視者,他們一旦破封而出,后果將不堪設想!”
奧恩的聲音難得變得有些著急。這里不僅是他挖出來的,他還在這里設下封印作為最后的保險。
顯然是他感知到這里的封印出現異常,才過來查看的。
“你不用著急,下面的虛空監視者已經被我們徹底解決了。”
“什么!你們將虛空監視者徹底解決了?”
聽到這話,奧恩的臉色明顯變得驚訝起來。
“沒錯,就是這樣。你如果不相信,就下去看看好了。”
“我會下去看看的。如果真像你們所說的那樣,整個弗雷爾卓德,不,整個符文之地都該感謝你們。”
說完,奧恩直接跳下嚎哭深淵,去查看情況了。
“本來以為這家伙是個什么都不關心的宅男,沒想到還是個熱心腸啊。”
“呵呵,這位象征火焰與鍛造的半神本來就是個熱心腸。”
“不管他,男神,我們接下來去哪?”
藍虹想了想開口道:“解決了這些虛空監視者,接下來我們不如去虛空中看一看。”
“進入這個世界的虛空嗎?那倒是有趣,不知道所謂的虛空內部到底是什么樣子?”
凱莎則說道:“我們現在要去艾卡西亞嗎?從那里進入虛空應該是最容易的。”
“沒錯,我們要去那里看看,看看那片被虛空污染過的土地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
之后他們出發來到艾卡西亞,這里被虛空污染,確實變成了一片廢墟。
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所有一切都被虛空摧毀。
倒也不能完全這么說,因為這里還會不時冒出來虛空蟲子。
運氣好的話,還能遇到虛空螳螂、虛空遁地獸這樣高級一點的虛空生物。
凱莎和鶴熙他們看到這些虛空蟲子,自然第一時間將它們捏碎。
這些虛空蟲子只會讓他們想起不好的回憶。
藍虹感知了一下,發現在艾卡西亞的地底還有一處無法徹底關閉的虛空通道,這些虛空蟲子就是從那里爬出來的。
他們也可以從那里反過來進入虛空。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人和一些虛空蟲子一起從虛空中爬了出來。
這是個女人,身上的盔甲像是虛空產物,而她似乎還保存著理智,出現后就將周圍的虛空蟲子盡數殺死。
之后她才發現藍虹他們一行人,立馬做出警惕的神色:“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竟然能在虛空的侵蝕下還保持理智,還真是夠特殊的。”
鶴熙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想要研究她身上的那套虛空鎧甲。
“鶴熙,你別嚇到她了。你不必擔心,我們并沒有惡意。我是天使凱莎,他是天使鶴熙,這位是我們的男神藍虹。”
聽到凱莎的自我介紹,眼前少女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
“你那是什么表情?”
這時少女才緩緩開口道:“我曾經的名字也叫凱莎,不過我現在叫卡莎。”
聽到這話,鶴熙的臉色也變得精彩起來:“凱莎,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到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
凱莎沒有去管鶴熙的調侃,對卡莎說道:“能和我們說說你的遭遇嗎?”
卡莎沒有回答凱莎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們很強,對吧?”
“這是當然的。你這是想向我們求助嗎?想求助的話,也得把你的遭遇講清楚才行。”
卡莎點點頭,說起了自己的遭遇:“我原本只是生活在恕瑞瑪的一個普通女孩。直到十歲那年,虛空突然降臨,吞噬了我們的村莊。
我成為唯一的幸存者。我聽到同伴和家人的聲音一個個在耳邊徹底消失,那種感覺實在太讓人絕望了。
在黑暗中,我遇到一只與自己體型相當的虛空生物。
我用匕首刺進它的心臟,卻發現生物的紫色甲殼開始與我的皮膚融合,無法剝離。
那時候我很害怕,卻根本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
最終這層‘活體虛空甲殼’成為我的第二層皮膚。
它既是鎧甲也是囚籠——能抵御虛空侵蝕、增強力量,但需要定期吸收虛空能量或生物,否則會反噬我的身體。
我就這樣在地底度過近十年,從一個驚恐的小女孩成長為無畏的求生者,學會利用虛空甲殼的能力:夜視、高速移動、能量沖擊。
我熟悉了虛空生物的習性,從獵物徹底變成獵人,名字也從‘凱莎’變成‘卡莎’,意味著和過去徹底告別。”
聽到這話,凱莎和鶴熙都有些驚訝。
沒想到卡莎的遭遇如此勵志,就算換做是她們,遭遇同樣情況都很難活下來吧。
而卡莎的講述還沒結束:“那一天,我終于找到出路回到恕瑞瑪,但村民們將我視為‘虛空怪物’,用石頭和武器驅趕我。我最終還是只能在虛空與符文之地的夾縫中生存。”
說到這里,卡莎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