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藍虹他們一行人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通過這里的虛空裂隙進入到了虛空世界之中。
虛空世界就和名字一樣,完全就是一片虛空。
而這里卻有著虛空能量的污染,那些虛空生物就是結合了符文之地的一些靈體、物質與虛空能量制造出來的。
只要虛空世界的虛空能量不枯竭,理論上虛空生物就可以無窮無盡地被制造出來。
而虛空世界的虛空能量又不存在枯竭這一說,所以說符文之地所面對的虛空就是個無解的難題。
藍虹出手隱去了他們的身形,倒是不用擔心會被虛空生物騷擾了。
“卡莎,你所說的那個淡紫之海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我是直接被虛空女皇從淡紫之海扔出虛空的,但我聽她提起過,這片淡紫之海是位于虛空的核心之處。”
聽到卡莎的這個回答,鶴熙很是無奈。
“說了和沒說一樣,這里是虛空,連空間這一概念都不存在,鬼知道所謂的虛空核心在什么地方?”
“既然沒有空間這個概念,那說明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是虛空核心,這不,我們要找的家伙自己找過來了。”
確實,藍虹、凱莎和鶴熙他們看到了在虛空之中出現了一片淡紫色的扭曲之地。
這里確實像是一座城市被扭曲后的畫面,還能看到建筑的影子,甚至是船舶——因為卑爾維斯本就是一座海港城市。
“既然她都主動找過來了,那我們就去見識一下這位虛空女皇吧。”
于是乎,藍虹他們一行人就毫無顧忌地跨入到了淡紫之海中。
虛空女皇卑爾維斯見到卡莎竟然帶著人回來了,也頗感意外。
“卡莎,你竟然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人回來的。你難道覺得你帶回來的人有辦法對付我嗎?”
卑爾維斯和卡莎交易的條件就是卡莎幫她尋找虛空監視者,并且協助殺死虛空監視者,同時卡莎也可以尋找對付卑爾維斯的辦法。
卑爾維斯竟然擬態成了人類的模樣,這讓凱莎和鶴熙比較意外,要知道其他的虛空生物可是完全沒有人形的。
虛空先知馬爾扎哈那類人是屬于被虛空能量侵蝕的人類,并不算是虛空生物。
“你就是虛空女皇卑爾維斯?聽卡莎說你的目的是吞噬符文之地,因為目的和虛空監視者不同,所以要對付虛空監視者?”
“那些虛空監視者已經被符文之地所腐化,我要讓整個虛空以及符文之地都回歸我的淡紫之海中。”
“你不只是想要吞噬符文之地,還想要吞噬整個虛空,讓虛空和符文之地只剩下你一個存在,胃口可真是夠大的呀!”
凱莎略帶調侃地說道。
而面對凱莎的調侃,卑爾維斯毫不在意。
卑爾維斯和其他的虛空生物完全不同,她有著極高的智商——她吞噬了卑爾維斯這座城市,這座城市中所有人的知識都歸了她所有。
也就是因為擁有了這樣的能力,所以她才想要吞噬整個符文之地。
如果能將整個符文之地吞噬掉,那她將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與智慧。
也正是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所以卑爾維斯根本沒把鶴熙、凱莎以及藍虹這些卡莎找來的幫手當一回事。
“卑爾維斯,你既然把虛空監視者當成了你的敵人,那么你知道虛空之中到底有多少虛空監視者嗎?”
“虛空監視者的數量不少,具體有多少我并不清楚。不過我肯定會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找出來解決掉的。”
“你對自己挺自信的,那你現在有成功解決掉任何一個虛空監視者嗎?”
面對鶴熙提出的這個問題,卑爾維斯沒有回答,但這已經是一個答案了。
“連一個虛空監視者都沒有解決掉?呵呵,那你可知道我們已經解決掉十幾個虛空監視者了。”
卑爾維斯那張擰巴的臉上明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開什么玩笑,你們怎么可能解決掉十幾名虛空監視者?”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都是事實。你說,能夠輕松解決掉十幾名虛空監視者的我們,能不能解決掉你這個所謂的虛空女皇呢?”
卑爾維斯能夠感覺得到,鶴熙并不是在虛張聲勢,她也不得不收起了之前輕視的心思。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現在才想起來問我們是什么人,你是太遲鈍了,還是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在鶴熙說話的同時,卑爾維斯已經發動了攻擊,這片淡紫之海畢竟是她的領地,她隨時隨地都可以發動攻擊。
“小心!”
卡莎開口提醒道,之前她就是在這里,瞬間就被卑爾維斯給制服了。
事實上并不用卡莎的提醒,鶴熙和凱莎已經做出了行動。
卑爾維斯驅動的那些蟲子被凱莎和鶴熙瞬間就給解決掉了。
“你們的強大確實是超乎了我的想象,但在這片淡紫之海中,你們沒有戰勝我的可能。”
“真的是這樣嗎?”
鶴熙和凱莎張開翅膀,強大的光芒力量釋放而出,周圍扭曲的那些東西,在這強大的光芒下,竟然出現了扭曲。
卑爾維斯此刻也被逼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那是一個長著長條尾巴,有著一張血盆大口,長著四只眼睛,身體像蝠鲼一樣的扭曲怪物。
露出本來面目的卑爾維斯口中吐出了一道紫色光束,奔著凱莎和鶴熙而去。
凱莎和鶴熙則是瞬間出劍,兩道交叉的劍氣直接劈開了這道光束,甚至迎著這道光束將卑爾維斯給劈成了四塊。
卡莎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在她眼里強大無比、根本無法反抗的卑爾維斯竟然就被這樣輕松解決了。
“就這么解決了嗎?”
“沒有這么簡單,她這個虛空女皇確實不是白叫的。”
藍虹的話音剛落,卑爾維斯的身體又從這些扭曲的物質中重組出來。
換句話說,只要這片淡紫之海還在,卑爾維斯就不可能被真正消滅。
知道無法力敵,所以卑爾維斯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
“幾位,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