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昌當初為了結婚,在何文慧家旁邊蓋了新屋,為了這套房子,劉洪昌不僅搭進去所有存款,還欠下好多人情。
王剛離開后,何家人就有鵲巢鳩占的心思,尤其是何文遠。
何家人口多,但房子小,以前全家都擠在一間瓦房里,睡覺都不方便。
后來何文慧結婚搬到劉洪昌房子住,何家這才松動點,但還是不夠住。
這兩天王剛住在劉家,何文遠就盯上劉洪昌的房子,更是以陪大姐為借口搬進來。
何文慧作為扶弟魔,扶妹魔,自然不會反對,可卻忘記,這套房子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王剛眼見何文遠鳩占鵲巢,自然非常生氣,根本不與她講任何道理,直接把人蠻橫的拉出去。
“給我滾出去?!蓖鮿傊苯訉⒑挝倪h拖下樓。
“大老劉,你給我放手?!焙挝倪h想反抗,可實在沒有王剛力氣大,很快她就放棄反抗,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來人呀!有人耍流氓?!焙挝倪h大喊大叫道。
王剛冷哼一聲,一把將何文遠扔在地上。
“哎呦!”何文遠摔個狗吃屎,也忘了喊叫。
“誰在耍流氓?”何文慧聽到妹妹聲音,從屋里走出來。
“劉洪昌?”何文慧看到王剛,表情微微凝固。
“大姐?!焙挝倪h看到姐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何文慧身邊:“大老劉打我。”
王剛對何文慧說道:“誰允許何文遠住我屋子的!”
何文慧下意識道:“文遠是來陪我的。”
王剛冰冷道:“房子是我的,你們把私人物品收拾干凈,立刻搬出來?!?/p>
“憑什么!”何文遠急道:“這房子當初是你為了和我大姐結婚蓋的,最少有我大姐一半!”
王剛冷笑道:“房子是我花錢蓋的,房本上也只有我劉洪昌一個人的名字,你大姐一分錢沒出,憑什么有一半!”
何文慧聞言這才意識到,離婚后,婚房與她沒有半點關系。
“大姐,房子不能便宜大老劉?!焙挝倪h急了。
當初劉洪昌蓋房時,何文遠多番嫌棄,甚至鼓動弟弟砸玻璃。
可住進去才幾天,何文遠就意識到家里多套房子的好處,怎么可能想還回去。
“洪昌,咱們回家說吧!”何文慧眼見不少鄰居跑出來看熱鬧,不太想鬧下去。
上次在劉家的陰影太深,她有些怕了。
王剛也想快刀斬亂麻,不與何家人糾纏下去。
“好,我們順便聊聊離婚的事?!?/p>
王剛再次走進何家,何文慧讓妹妹把于秋花叫出來。
何文濤看到王剛進來,拿起板凳就向他砸過去。
“讓你欺負我姐!”
王剛左腳一動,何文濤手中板凳就四分五裂,嚇的所有人都不敢動。
“劉洪昌,你別傷我弟弟!”何文慧大驚失色道。
“何文慧,你瞎了嗎?沒看到是你弟弟先動手,還想用板凳砸我?”王剛呵斥道。
何文慧急道:“文濤還小不懂事?!?/p>
王剛不屑道:“何文慧,你就慣著你弟弟吧!早晚有你后悔的時候。”
何文濤看了看一地的板凳碎片,還不知道怕,想再次沖向王剛,被何文慧連忙攔住。
“文濤?!焙挝幕鬯浪辣ё〉艿?,說道:“媽出來了?!?/p>
還是于秋花的震懾力夠強,何文濤瞬間老實。
“發生什么事?我聽到什么動靜?”于秋花在何文遠的攙扶下走出來。
“媽,劉洪昌來了。”何文慧把弟弟拉到一邊,說道。
“洪昌,你來了呀!”于秋花笑道。
“我是來聊離婚的事。”王剛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證明信,說道:“我已經找街道和單位開好證明信,隨時可以去民政局辦離婚證?!?/p>
何文慧身子一震。
于秋花嘆氣道:“洪昌,你還是想離婚!”
王剛不耐煩道:“別浪費彼此時間,今天我過來,除了通知何文慧去民政局,還有就是要算賬!”
“算賬?算什么賬?”何文遠不服氣道。
“哼,你們何家騙婚,以為我會這么算了?”王剛冷笑道:“我為了與何文慧結婚,花了那么多錢,你們難道不該賠償!”
“什么?你要賠償你?”何文慧詫異道。
王剛理直氣壯道:“我為什么不要賠償,當初結婚酒席,還有其他花費,全是我出的,你們最少要還一半吧!”
何文遠氣急敗壞道:“劉洪昌,你個狗東西,當初是你要娶我大姐的,又不是我們家求你娶的?!?/p>
王剛不屑道:“我是娶了你大姐,可你大姐盡過一次妻子的義務嗎?想我當冤大頭,沒門!”
何文慧自知理虧,實在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王剛根本不理會何文遠,他知道何家真正能做主的人,還是于秋花。
“你們要是不給賠償,我就去法院起訴你們騙婚,反正證人證據都是現成的,一告一個準,到時候你們錢要給,臉也會丟!”
何文遠氣極,還想再罵王剛,被于秋花攔住。
“文遠,你帶文濤回屋,這里沒你們的事。”于秋花說道。
“媽,我不能讓大老劉欺負你們。”何文遠急道。
“我現在的話不管用了嗎?”于秋花氣呼呼的叫道。
何文慧勸道:“媽,你別生氣,醫生讓您千萬別動怒?!?/p>
何文遠顧忌母親身體,只能氣呼呼的帶著弟弟回屋,只是臨走時看王剛的眼神很不善。
王剛根本不在乎何文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反了天?
“何文慧,你不想給錢也行,咱們法院見?!蓖鮿傉酒饋碚f道。
“洪昌,你別走?!庇谇锘ňo張道:“這錢我們應該還你,當初請客辦酒的禮金,還在我那,按理說應該給你?!?/p>
王剛停下腳步,于秋花對何文慧說道:“你去我房間柜子里,第二層下面拿個小布包出來。”
何文慧很快把東西拿出來,于秋花親手交到王剛手中。
“洪昌,我知道是我們何家對不起你,禮金全在這里,我一分錢沒動,你點點?!庇谇锘蓱z巴巴的說道。
王剛接過禮金,說道:“這點錢,遠遠不夠!”
何文慧再也忍不住,生氣道:“劉洪昌,你到底還想怎么樣?我們家真的沒錢了!”
王剛指著自己屁股道:“你弟弟把我屁股燙成這樣,難道不要賠償呀?”
何文慧皺眉道:“你當初住院的醫藥費,我不是付了嗎?”
王剛冷哼道:“你以為光出醫藥費,就夠了嗎?我受了那么大的罪,還有養傷期間,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難道你們不應該補償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