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楚煊終于動了!
他面色淡然的抬起手,對著蕭天策拍來的手掌,就是一指點(diǎn)了過去!
他的動作輕飄飄的,輕輕的一點(diǎn),沒有一絲波動。
與蕭天策弄出的巨大動靜,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然而在場眾人,卻全都從這一指之上,感受到了一種蚍蜉撼樹之感!
只是,楚煊是那棵大樹,蕭天策才是那蚍蜉!
時間好似被無限拉長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楚煊那一指所吸引,呆愣愣地看著兩人。
直到。
轟!
一聲劇烈的碰撞驟然響起,將所有人驚醒。
只見蕭天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炮彈一樣瞬間倒飛出去,撞翻了其倒飛路上的一切!
假山、大樹、景觀臺……花園中那錯落有致的建筑,只要是蕭天策經(jīng)過的地方,全都被撞得稀爛!
轟隆隆!
砰砰砰!
一陣稀里嘩啦的響動之后,蕭天策最終鑲嵌在了百米之外的墻壁上。
他全身骨骼碎裂,七竅流血,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驚恐與駭然!
可他受傷太重,竟是連轉(zhuǎn)動眼珠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場駭然!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充斥了整個花園!
堂堂大內(nèi)統(tǒng)領(lǐng),天子親衛(wèi),在服用禁忌丹藥的情況下,竟然都不是楚煊這一招的對手!
楚煊,究竟有多強(qiáng)?!
那些前來討好金相國,此前一直嘲諷楚煊的人,已經(jīng)是嚇得噤若寒蟬,兩條腿都濕透了!
李玄陽同樣是震驚不已。
他看著面色淡然的楚煊,心中有著同樣的疑惑。
楚煊的實力,到底已經(jīng)到了什么地步了?!
這時候,李玄陽的手下也查看完了蕭天策的情況,前來匯報道:
“戰(zhàn)帥,蕭天策、蕭天策徹底廢了!全身骨骼盡碎,丹田經(jīng)脈已毀,此生只能躺在床上,做一個廢人了。”
手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艱澀,顯然被嚇得不輕。
蕭天策確實沒有死。
但他現(xiàn)在這個結(jié)局,可是比死還要難受。
看到蕭天策飛出去的時候,李玄陽就知道他的下場好不到哪里去。
但親耳聽到結(jié)局,還是讓他心情無比復(fù)雜。
他嘆息一聲,揮手吩咐手下道:
“把他帶走吧,無論如何,他還是要回龍都受審的。”
手下立刻領(lǐng)命而去。
李玄陽吐出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轉(zhuǎn)而看向楚煊道:
“鎮(zhèn)武王,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高抬貴手。”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過分,但卻不得不說。
“國主希望你能夠高抬貴手,饒金相國一命。”
李玄陽緩慢沉聲說道。
此言一出,楚煊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他皺眉看著李玄陽,眼中的冷意幾乎毫不掩飾。
李玄陽也有些頭疼,金相國自己找死,現(xiàn)在卻要讓自己作保,他也覺得惡心。
但國主命令,不能違抗,只能盡力解釋道:
“你知道的,金相國身份非同一般。”
“若是他死在大夏……那影響就太惡劣了!我們大夏在國際上,也會遭受不少非議!”
楚煊面色沉凝,看了一眼金相國,沉默片刻后,點(diǎn)頭道:
“好,我給國主這個面子!”
金相國乃是高麗頂尖財閥,其地位其實和高麗的國主差不了多少,畢竟高麗的國主是誰,都要看金相國的臉色。
若是讓金相國死在大夏,確實會引發(fā)大夏與高麗之間的巨大矛盾。
楚煊既然是暗皇殿殿主,大夏鎮(zhèn)武王,就不會做這種讓大夏陷入麻煩的事情。
旁邊的金相國聽到這話,頓時就松了一口氣,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diǎn)栽倒!
在看到蕭天策的下場時,金相國就渾身發(fā)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完了!
徹底的完了!
楚煊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只是金相國沒想到,不等他主動開口,李玄陽就當(dāng)先提出了大夏國主的要求。
而楚煊還答應(yīng)了。
金相國頓時就有一種死里逃生之感,背后都濕透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可就在此時。
“不過……”
楚煊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冷聲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楚煊直接到旁邊的桌子上抓起了一個玻璃杯,手指在上面有節(jié)奏的敲擊起來。
叮叮叮!
玻璃杯的響聲無比清脆,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
但響了沒幾下,旁邊的金相國就突然慘叫一聲,捂著頭摔倒在地!
“啊!”
他在地上不停翻滾,慘叫連連,大喊道:
“頭好痛!好痛!救命!”
不過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是面無人色。
被楚煊擊敗蕭天策的場面驚呆的金泰雅,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大驚。
她連忙俯身想要安撫自己的爺爺,發(fā)現(xiàn)無用后,頓時目眥欲裂地看著楚煊,質(zhì)問道:
“你、你對我爺爺做了什么?!”
“你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們大夏國主要放過我爺爺,你為什么出爾反爾?!”
楚煊嗤笑一聲,冷漠地看著這爺孫兩人道:
“金相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不過是他腦袋里的寄生蟲在作祟罷了!”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金泰雅聞言,震驚得臉色都變了。
她蹭的一聲站起來,不敢置信地問道:
“你什么意思?我爺爺腦袋里的寄生蟲,不是早就被你取出來了嗎?!”
楚煊冷笑:
“我可從來都沒說過,他腦袋里的寄生蟲只有一條!”
當(dāng)初楚煊第一次見到金相國的時候,就看出他腦袋里不止一條寄生蟲了。
后來楚煊答應(yīng)為金相國治病,是因為楚煊覺得這老家伙多少是吃到教訓(xùn),知道好歹了。
所以他才取出了一條寄生蟲,當(dāng)做自己為金相國治病的證明。
不過,剩下的寄生蟲,楚煊卻沒動。
一來,以他的手段,當(dāng)時敲擊玻璃杯發(fā)出的動靜,已經(jīng)完全可以讓那些寄生蟲陷入沉睡了,而且完全可以一直沉睡到金相國死的那一天。
所以是否取出所有寄生蟲,其實沒什么緊要。
二來,就是留個后手了。
只要楚煊想,他隨時都可以讓這些蟲子醒過來,讓金相國痛不欲生。
沒想到這后手這么快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