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推行新政減免賦稅,鼓勵農(nóng)商。
并利用那數(shù)萬名蠻族和鄭國的俘虜,大搞基礎(chǔ)建設(shè)!
整個北境十三城,在他的治理之下,一片欣欣向榮,實力飛速發(fā)展。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鄭國國都。
“砰!”
鄭國國君猛地一拍龍椅,那張臉上寫滿了驚駭。
“你說什么?”
“八萬大軍……敗了?”
“軍神樂毅……被俘了!”
鄭國國都。
金鑾殿之上,死一般寂靜。
鄭國國君鄭勻看著底下那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那張臉因為極致憤怒而漲得通紅!
“廢物!”
“一群廢物!”
他猛地一腳踹翻了身前龍案,發(fā)出了一陣咆哮聲。
“八萬大軍兵敗,軍神樂毅被俘!”
“這是我鄭國立國百年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鄭勻指著底下那些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的臣子,聲音都在發(fā)顫。
“現(xiàn)在!”
“誰愿為寡人再次出征,一雪前恥?!”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吭聲。
開什么玩笑?
連軍神樂毅都敗了,他們這些人去了不是白給嗎?
“好啊!”
鄭勻怒急反笑。
“我鄭國養(yǎng)你們這群酒囊飯袋,究竟有何用?!”
就在這時。
鄭國宰相緩緩出列,他對著鄭勻重重一拜。
“皇上息怒。”
“為今之計,并非是再次出兵。”
“而是應(yīng)當先把樂毅將軍,從那張錦的手中救回來!”
“只要樂毅將軍能回來,屆時再讓他統(tǒng)領(lǐng)十萬大軍,何愁滅不了那區(qū)區(qū)一個張錦?”
鄭勻的怒火,這才稍稍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準了!”
……
黑水城,北境侯府。
“報——!”
一名親兵快步而入,單膝跪地。
“啟稟侯爺,鄭國使者求見!”
“什么?!”
王超猛地一拍桌子,那張黑臉上寫滿了煞氣!
“那幫狗東西,打了敗仗還有臉派使者來?”
“侯爺!讓俺出去,一刀砍了他狗頭!”
張錦卻笑了。
他擺了擺手,那雙漆黑眸子里閃過一絲玩味。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
張錦緩緩站起身。
“讓他進來。”
“我倒要看看,他想放什么屁。”
很快,一名身穿錦袍的鄭國使者,在一眾戰(zhàn)狼衛(wèi)士兵冰冷目光注視下,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坐在主位之上那個年輕男人,臉上寫滿了高高在上的倨傲。
“你就是張錦?”
他甚至都懶得行禮,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卷國書!
“我家君上有旨!”
“命你即刻釋放樂毅將軍,以及我鄭國數(shù)萬戰(zhàn)俘!”
“如此,之前過錯或可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
整個大廳,瞬間爆發(fā)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王超和孫大武等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孫子是沒睡醒嗎?”
“他以為這里是他們鄭國朝堂?還敢跟咱們侯爺大呼小叫?”
鄭國使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放肆!”
他指著眾人,色厲內(nèi)荏地尖叫起來!
“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是給你們的機會!”
“若是不答應(yīng),信不信我鄭國大軍旦夕之間便可再次兵臨城下,踏平你這北境侯府!”
“是嗎?”
一道冰冷聲音,緩緩響起。
張錦笑了。
可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
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一股恐怖威壓,從張錦身上轟然爆發(fā)!
那名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鄭國使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撲通”一聲,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張錦緩緩走下高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回去告訴鄭勻。”
“想打仗,我張錦隨時奉陪!”
“我如今坐擁北境十三城,帶甲之士五萬!聽風閣財源滾滾,百煉堂神兵無數(shù)!”
“如今的我,可不是你們能隨意拿捏的小角色了!”
那名使者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再也沒了半分之前的倨傲。
“那……那您究竟想要怎樣?”
“怎樣?”
張錦笑了。
“那數(shù)萬俘虜如今正在為我北境修路建城,乃是我北境的民夫。”
“放人?不可能。”
“至于那樂毅……”
張錦沉吟了片刻,緩緩伸出了五根手指。
鄭國使者心中一喜!
五百兩黃金?
不多!
可還沒等他開口。
張錦冰冷聲音,便再次響起。
“五萬兩黃金。”
什么?!
鄭國使者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五萬兩黃金?!
那可是足足五十萬兩白銀啊!
他鄭國一年的稅收,滿打滿算也不過一百多萬兩白銀!
這張錦一張口,就要一半?
這不是勒索,簡直是搶劫啊!
“侯……侯爺!”
他再也沒了半分之前的倨傲,連滾帶爬地跪到張錦面前磕頭如搗蒜!
“五萬黃金……我鄭國真的拿不出來啊!”
“求您……求您發(fā)發(fā)慈悲,少要一點吧!”
“少要一點?”
張錦笑了。
他緩緩蹲下身,那雙漆黑眸子里充滿了嘲諷。
張錦一把揪住那使者的衣領(lǐng),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些年你們鄭國,從我大周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每年黃金萬兩的上供,你們派人來要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們大周拿不拿得出來?!”
張錦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那使者的耳邊轟然炸響!
“這五萬兩黃金,不是我要的。”
“是我替大周千千萬萬被你們欺壓的百姓,要回來的公道!”
張錦猛地將他摜在地上,那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滾回去告訴你家主子!”
“五萬兩黃金,一分都不能少!”
……
鄭國,國都。
金鑾殿之上,死一般寂靜。
鄭國國君鄭勻聽著使者那顫抖的稟報,那張臉早已漲成了豬肝色!
“狂妄!”
“豎子狂妄至極!”
“他這是在羞辱寡人!是在羞辱我整個鄭國!”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他們不是驚于張錦的貪婪,而是驚于他那番“替大周討還公道”的言論!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是用鄭國欺壓了周國數(shù)十年的方式,反過來狠狠地抽了他們一記響亮耳光!
“皇上!”
一名老將站了出來,他指著那名使者氣得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