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打算繼續(xù)和我們一起,還是打算和以前一樣?”
好不容易抓到澹臺別,褚澈直接抓著澹臺別的胳膊問道。
這貨算是車隊的合同工,剛才開會的時候也不在。
所以褚澈才有這么一問。
澹臺別這貨最近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
這貨好像和誰都能聊兩句。
不過上次斗獸場的事情之后,澹臺別和韋不同倒是走得比較近。
這兩人在一起竟然能發(fā)生奇妙的化學反應(yīng)。
明明看起來像是相互看不順眼的兩個人,卻總能在韋不同出現(xiàn)的地方看到澹臺別,在澹臺別出現(xiàn)的地方,也能看到韋不同。
甚至一度有不堪入耳的流言傳入眾人耳中,好在兩人沒有進一步發(fā)展。
澹臺別抓了抓腦袋:“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褚澈對于這個回答很無語。
澹臺別笑道:“和你們待在一起很開心,但我可是有游歷詭異世界的想法,所以,你現(xiàn)在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或許今天晚上我就離開了,也可能我以后就在公平車隊混吃等死!”
“神經(jīng)!~~”
公平車隊的每個人都在做著離開的準備。
還有一個讓人十分震驚的消息。
褚澈褚隊長的車子竟然也變成了奇物。
這貨之前和陳野一起貸了款,陳野用貸的款子買了奇物之心,原本以為沉默議會就一顆奇物之心。
陳野也猜測過褚隊長會用那筆錢買些稀罕的物資或者食物。
沒想到沉默議會竟然還有一顆奇物之心。
這一顆竟然被褚澈得到了。
這些老家伙,簡直就是……老奸巨猾。
如果不是要離開了,褚澈怕是還要藏著這件事。
這貨也是真能藏!
得到這個消息,大家離開地下城來到地表。
此時鎮(zhèn)詭樓外面的海詭比之前稀少了不少。
看臺高處的那顆腦袋也沒了,估計是看不到人之后,就自已回海里了。
很快大家就看到了褚隊長的車子。
一大一小兩臺車從黑暗里行駛了出來,在穿過鎮(zhèn)詭樓形成的能量壁的時候,并沒有遭受太多阻礙。
由于是奇物的原因,因此,這臺車可以穿梭在退潮的海詭之中而不受影響。
那些海詭們對于兩臺車的出現(xiàn),倒也沒有太過于劇烈的反應(yīng)。
或許是它們沒有從這兩臺車的身上感受到活人氣息。
但由于前往地下城的道路實在是太過于狹窄,所以這臺車并沒有停在地下城。
怪物皮卡的體型比褚隊的越野奇物車更大,就更沒辦法停在地下城了。
怪物皮卡之前接住斗獸場的時候爆了胎。
之后大家就直接下了地下城,壓根兒就沒有時間和機會來解決這個事情。
這幾天怪物皮卡一直安靜地停在地表,倒也不需要它到處移動。
陳野在心里留了個心眼兒,離開的時候一定要解決這個事情。
倒是可以嘗試用陰影拖拽的能力來解決這個問題。
陰影拖拽可以用詭異補充能量,也可以修復車體的損傷。
只是現(xiàn)在海詭太多,為了避免引發(fā)混亂,所以陳野才一直沒有對怪物皮卡下這個命令。
等海詭再少一些,或許就可以行動了!
心里閃過這些念頭,陳野才把注意力轉(zhuǎn)到褚隊長的奇物車上。
只是看上一眼,陳野就覺得這車簡直是……
簡直和褚隊長本人太契合了。
如果非要形容,這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賊。
那車燈的兩顆大燈變成了兩顆圓溜溜的眼睛,就像是人的眼睛一樣,那眼睛總是在用一種偷窺的眼神打量著所有人。
當你轉(zhuǎn)過眼神看著它的時候,它又看向別處,仿佛它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你。
但是當你轉(zhuǎn)過眼睛看向別處的時候,那滴溜溜的圓眼睛又看了過來。
更加神奇的是,這臺車的兩個后視鏡竟然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耳朵。
就像是,就像是熊貓的耳朵!
這耳朵不斷地上下左右搖晃,仿佛在接收某些見不得人的消息。
特別是眾人在說話的時候,這兩個熊貓耳朵轉(zhuǎn)動的速度更快了。
再配合那不斷亂轉(zhuǎn)的眼睛,簡直像極了一個正在偷偷摸摸的賊!
和威武霸氣的怪物皮卡在一起,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看到這車的時候,眾人的眼神不斷在褚隊長和他的車之間來回打量。
“褚隊,你這車起名字了嗎?”
陳野撮著牙花子問道。
對上陳野的目光,那車子仿佛是抖了一下,連忙挪開目光看向別處。
但是耳朵卻又高高豎起,恨不得直接把耳朵塞進陳野的嘴里。
褚澈此時嘴角上翹,顯然是很開心的。
遷徙最重要的是車子,如果能夠得到一臺奇物車,那簡直就是所有游蕩在末日里活人的夢想。
陳野問起車名字,褚澈毫無防備:“還沒呢,要不你給起一個?”
話說完,褚澈褚隊長就有些后悔了。
陳野這貨的嘴里能有什么好詞兒?
但是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陳野直接說道:“褚隊,你這車看起來賊眉鼠眼的,要不……”
“老子不要叫賊之車!”
褚澈連忙警告陳野不要亂起名字。
陳野淡定擺擺手:“我是說干脆叫做偷聽之車好了,偷窺之車也行啊!”
“你看看這貨的眼睛,還有那兩個耳朵,嘖嘖……”
聽到陳野這兩個名字,褚隊長臉都綠了。
倒不是說陳野說叫這兩個名字,那自已這臺愛車就一定叫這個名字。
而是名字這個事情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不是說你取什么名字別人就記得什么名字。
比如你看到你的小學同學,你腦子里最先出現(xiàn)的,絕對是對方的綽號。
你可能不記得你小學同學大頭的本名,但你一定記得他叫大頭。
澹臺別已經(jīng)張著嘴哈哈大笑了。
褚澈褚隊長不好的預(yù)感也越來越強烈了。
反正最后褚隊長如何抗議,如何給自已的車正名,大家都記不住了。
反正都記得褚隊長有一臺偷窺車!
其實大家如此打打鬧鬧,是在驅(qū)散心里的不安和不舍。
因為,按照查烏的說法,今天晚上,海詭們會全都回到海里。
而鎮(zhèn)詭樓的能量即將耗盡。
而在汐市的遠處,因為海詭褪去圍上來的海詭更近了!
離開的日子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