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家眾女,看到自家長老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姬長月沒理會眾女的臉色,語氣淡然:“嬴家的人,按照順序,送往‘行宮二號’安頓,不夠的再安頓到‘行宮三號’!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獨立領地?!?/p>
嬴月痕聽到“行宮二號”,原本清冷的嬌軀猛地一僵,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中瞬間閃過一抹極其復雜的羞澀與憤怒。
作為嬴家的六長老,她對各大創始家族的動向了如指掌。
就在不久前,姚家九長老姚素云才帶著百名嬌女浩浩蕩蕩地進駐了行宮二號。
‘行宮二號……那豈不是要和姚家那些女人抬頭不見低頭見?’
嬴月痕死死咬著紅唇,心中作為嬴家女長老的矜持,在此刻被荒謬地沖擊得七零八落。
在主星星區,嬴家與姚家為了資源礦星、為了星系主權明爭暗斗了幾千年。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已活到了這個歲數,竟然要為了爭奪一個男人的幫助,而在同一顆星球上展開角逐!
“怎么?嬴長老有意見?”姬長月看出了她臉上的陰晴不定,嘴角微微翹起。
她太了解這些老女人在想什么了,當初她陷落的時候,內心何嘗不是這般煎熬?
“沒……沒有?!?/p>
嬴月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怒,甚至努力讓自已的語氣顯得卑微而主動:
“全憑主……主母安排。既然姚家的人在那兒,我們嬴家自然不會在規矩上落了下風?!?/p>
姬長月聽到“主母”這個稱呼,眉宇間閃過一抹極其受用的神采。
“既然如此,那就登艦吧。”姬長月側過身,露出了通往行宮二號的專用穿梭機群。
……
行宮二號星球,那猶如藍寶石般剔透的大氣層內,正有數十道如流星般的穿梭機劃破長空。
一座座懸浮在云端的宮殿若隱若現,下方的靈能湖泊宛如巨大的明鏡,倒映著星空的璀璨。
就在嬴月痕帶著前五十名嬴家女武神剛剛降落在中央廣場的停機坪上時,還沒等她們站穩腳跟,一道幾乎讓整片空間都微微震顫的嗡鳴聲從頭頂傳來。
“嗡——!”
伴隨著一聲低沉而充滿威嚴的引擎轟鳴,一艘通體漆黑的戰艦,緩緩撕裂了云層,穩穩地降落在星港最高規格的中央泊位上。
“那是……主人的座駕!”
原本神色冷傲的姬長月,在看到那艘暗金戰艦的瞬間,眉宇間的清冷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恭順。
她甚至顧不得還在接待嬴家使團,趕忙快步迎了上去,身后的幾名隨從也紛紛跪伏在地。
嬴月痕和那五十名嬴家女子微微一愣,隨即也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緩緩滑開的艙門。
一道修長的身影邁步而出。
原本還帶著幾分審視與不甘的嬴家眾女,在那股鋪天蓋地的霸道威壓下,無不感到呼吸一滯,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而在他身后,赤炎與冰獄兩女正略顯局促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發絲,俏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眼中滿是嬌羞。
“主人!”
姬長月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如冰雪消融,她顧不得嬴家眾人在場,快步上前,在那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對著林七燁盈盈一禮,聲音中透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喜悅與依戀。
這一聲“主人”,讓跟隨嬴月痕而來的那五十名嬴家精英徹底愣住了。
她們瞪大了美眸,死死盯著那個被姬長月。
這位曾經在金牛座星區赫赫有名的姬家長老,竟然如此卑微侍奉眼前的年輕男人。
嬴月痕更是瞳孔驟縮。
作為半步戰神,她比身后的那些小輩更能感受到林七燁身上那股恐怖到令人絕望的氣息。
原本在心中排演了無數次的“矜持”和“長老禮儀”,在那股如深淵般不可測的氣息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一瞬間,嬴月痕腦海中浮現出臨行前自家老祖的反復叮囑……
“見……見過大人?!?/p>
嬴月痕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或者是被姬長月剛才那副模樣所觸動,紅唇輕咬,在那白皙如玉的俏臉上迅速飛起兩抹驚心動魄的紅霞。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這一次,腰肢彎得更低,聲音雖小卻異常清晰:
“嬴月痕……見過主人。”
轟!
身后的五十名嬴家女子只覺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們那位冷若冰霜、在家族中威嚴無上的六長老,竟然在見面的第一分鐘,就直接改口稱呼對方為“主人”?
嬴月痕此時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已會對一個比自已年輕這么多的男人如此低聲下氣。
嬴月痕低垂著頭,看著地面那珍貴的合金地板,一顆心跳得飛快。
她紅著臉,那種羞恥感與某種莫名的期待感在心中瘋狂交織。
一路上,她不斷地給自已做心理建設:既然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突破契機,那么付出什么、稱呼什么,真的還重要嗎?
身后的嬴家眾女一片嘩然,隨即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連半步戰神境的六長老都跪得這么干脆,她們還有什么好堅持的?
“見過主人!”五十名嬴家嬌女齊刷刷地跪倒一片,鶯鶯燕燕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林七燁微微一愣,目光落在領頭的嬴月痕身上。
這個女人,成熟豐腴的身段襯托得極具爆發力。
尤其是此刻她低頭垂首間露出的那抹雪白,透著一種極其矛盾的卑微與高傲。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姬長月。
“嬴家的人?”
“回主人,正是嬴家六長老嬴月痕,帶隊百名精銳,這是第一批抵達的五十人?!奔чL月恭敬地回答。
“嬴月痕?”
林七燁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嬴月痕耳邊響起,讓她那如古井般的心境瞬間亂了分寸。
“是……主人?!辟潞郾黄忍痤^,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有些慌亂地對上林七燁的視線,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在這種近距離的對視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七燁體內那如汪洋大海般的……神源波動。
“你,隨我來。”
隨后,他隨手一揮,對著姬長月下令道:
“剩下的人,你來安排。按規矩辦,不聽話的,直接送去礦星。”
“是,主人!”姬長月沉聲領命。
嬴月痕嬌軀一顫,聽到“隨我來”這三個字,她心如鹿撞,那種既恐懼又隱隱期待的復雜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沒有回頭去看自家那些弟子驚愕的目光,而是緊緊抿著紅唇,像是一個等待受訓的新人一般,低垂著眼簾,挪動著那雙修長的玉腿,亦步亦趨地跟在了林七燁的身后離開。
隨著自家長老跟著林七燁離開,星港內的嬴家女子們面面相覷。
……
主殿深處,靈霧氤氳。
厚重的黑金大門緩緩關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嬴月痕站在空曠而奢華的大殿內,看著前方那個背對著自已的男人,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主人……我們需要做什么?”她聲音微顫,雙手不安地交疊在身前。
林七燁轉過身,在那暗金色的神輝映照下,顯得愈發威嚴莫測。
“做什么?”
林七燁一步步走向她,那股屬于星際戰神的絕對壓制,讓嬴月痕幾乎要癱軟在地。
“你難道不知道?”
他停在嬴月痕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指輕輕劃過她那紅得發燙的臉頰。
嬴月痕呼吸一滯,看著林七燁那雙仿佛能洞穿神魂的眼眸,她最后的一絲猶豫也化作了決然。
“是……主人?!?/p>
……
行宮二號星球,姚家莊園。
這座占地廣袤、宛如一座小型城池的莊園內,奇花異草遍布,濃郁的靈能幾乎液化成霧氣,在假山流水間繚繞。
姚家九長老姚素云,此時一襲淡青色的絲質睡袍。
那綢緞般順滑的材質緊貼著她豐腴玲瓏的曲線,由于常年身居高位而養出的那股雍容氣質,在此時的幽靜中,竟透出幾分如熟透蜜桃般的誘人風韻。
她坐在臨湖的涼亭內,面前擺放著幾樣精致的靈果,可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些珍饈上。
“已經一個月了……”
姚素云玉手輕托香腮,目光幽幽地望向遠方那座矗立在云端的行宮主殿。
自從被姜玉瀾安置在這里后,她便一直處于一種極度的忐忑與期待中。
她是第一個帶著百名精銳入駐行宮二號的創始家族長老,按照常理,那位大人出關后的第一站,理應是她這里。
為了迎接那一刻,她甚至私下里對著鏡子練習了許久那種“卑微而又不失風情”的禮儀。
“長老,長老!”
一名姚家的小輩女武神急匆匆地跑進涼亭,眼神中滿是焦急。
姚素云黛眉微蹙,恢復了幾分長老的威嚴,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在這行宮之中,主人的規矩最大,若是沖撞了秘書處的巡邏隊,我也保不住你。”
“不是……長老,是嬴家!”那名小輩女武神急切地喊道。
姚素云眼皮微微一跳,冷哼一聲:“嬴家到了又如何?她們比咱們晚到了足足一個月。按照先來后到的規矩,嬴家的女人,現在怕是正在星港排隊登記呢吧?”
說到這里,姚素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自得。
大家都是創始家族的長老,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這次能搶在前頭入駐行宮,在她看來,姚家已經贏了頭陣。
然而,那名小輩女武神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姚素云的臉上。
“不是的!嬴家長老嬴月痕……嬴家眾人,在一個月前來到星港,僅僅是剛下飛船,就……就直接被大人帶走了!”
“你說什么?!你說哪個大人?”
姚素云猛地站起身,動作之大甚至帶翻了面前的白玉酒杯。
碧綠的果酒灑了一地,她卻渾然不覺,那一雙美眸中充滿了極度的不可置信與一種名為“嫉妒”的火焰。
“就是林七燁大人!是贏家那邊傳來的,嬴家長老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改口稱呼大人為‘主人’,然后……然后主人就帶她直接進了行宮主殿,到現在都沒出來!”
姚素云只覺得大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那種極度的荒誕感與從未有過的挫敗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改口叫主人?跪得干脆?”
姚素云氣極反笑,由于極致的羞惱,她那豐腴的嬌軀都在微微顫抖:“嬴月痕那個平日里自詡清高、連正眼都不瞧男人的老女人,竟然……竟然這么快就豁出去了?!”
姚素云看向主殿的方向,那里是行宮二號的中心,此時正隱隱散發出一種讓她神魂顫栗的霸道威壓。
她能想象到,在那扇緊閉的大門后,正發生著什么。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機緣,此刻卻被那個后來的競爭對手捷足先登。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嫉妒心,像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長老,我們要不要……”小輩女武神小聲提議。
姚素云看著那名誠惶誠恐的小輩,原本緊繃的臉色在極致的憤怒后,竟然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要不要什么?”姚素云冷冷地反問了一句,“要不要也學著嬴月痕那樣,現在就沖到行宮大門前,跪在那里求主人垂憐?”
小輩被嚇得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吱聲。
姚素云長舒了一口氣,擺了擺手,意興闌珊地坐回位子上:“下去吧。盯緊星港和行宮主殿的動向,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刻來報。”
“是,長老?!毙≥吶缑纱笊?,匆匆退下。
涼亭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姚素云看著湖面上升騰的靈霧,眼神冰冷而深邃。
“嬴月痕……你這老女人,平日里裝得比誰都清高,關鍵時刻竟然賣得比誰都快。”
姚素云緩緩坐回石凳上,那雙豐腴修長的玉腿交疊,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她眼神冰冷地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卻如翻江倒海。
‘現在做什么都不好?!?/p>
姚素云在心中反復告誡自已。
‘一動不如一靜。我若是現在急吼吼地沖過去,不僅會顯得吃相難看,更會讓他覺得我姚素云廉價?!?/p>
‘等待,才是目前最穩妥的博弈。’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由于嫉妒而略顯急促的呼吸。
閉上眼,在識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著見到林七燁時的場景。
“主人……”
她輕聲呢喃著這兩個字,心尖忍不住顫了顫,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混雜著莫名的悸動席卷全身。
“我姚素云等了一千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姚素云站起身,走到湖邊,看著倒映在水中的自已——那豐盈成熟風韻的身段,若隱若現。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誡自已:從這一刻起,要把那個“大人”的稱呼徹底從腦海中抹去。
要習慣叫主人。
起初還有些生澀和羞恥,但隨著她不斷暗示自已,這兩個字逐漸變得順滑,甚至帶著一種讓她自已都感到戰栗的渴求。
“要比嬴家做得更好,要比嬴月痕跪得更徹底……否則,連殘羹剩飯都搶不到……”
……
而此時,在行宮二號那座被暗金神輝籠罩的主殿內。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熾熱氣息,那種精純到極致的神源波動,正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沖擊著殿內的每一寸空間。
嬴月痕此時正癱軟在厚重的暗紫色地毯上。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上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凌厲。
“唔……主人……”
嬴月痕發出一聲近乎夢囈般的呢喃,她能感覺到,一股霸道至極、充滿了生命本源力量的暖流,正瘋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她苦修千年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在這一刻,那層阻礙了她整整兩百年的境界壁壘,在那股暗金神源的沖刷下,竟然開始搖晃!
林七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外界威嚴不可一世的嬴家長老。
看著她從最初的矜持、到稱呼“主人”時的羞恥,再到此刻在那神源洗禮下徹底淪陷的卑微。
“嬴月痕,這就是你想要的進化嗎?”
林七燁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帶著一種主宰生死的威嚴。
“是……是的主人……”嬴月痕掙扎著爬起身,像是一只溫順的貓咪一般,卑微地依偎在林七燁的腳下,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敬畏。
“月痕……月痕愿為主人門下走狗,只求主人……不要嫌棄月痕年老色衰……”
林七燁冷笑一聲,順手捏住她那圓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年老色衰?在神源的洗禮下,你只會越來越年輕。但這機會,不是每一次都有的。嬴家那一百個女武神,以后就由你來管理。若有一人敢存異心,我拿你是問。”
“月痕明白!月痕定會替主人……看守好這些私產!”嬴月痕急促地呼吸著,那種生命層次躍遷帶來的愉悅,讓她徹底拋棄了身為創始家族長老的最后一絲尊嚴。
……
C10755星系的邊緣星空,已經徹底被鋼鐵與靈光的海洋所淹沒。
從深空俯瞰下去,數以萬計的各種制式戰艦、豪華穿梭機,如同一條條銀色的長龍,在引力通道中延綿出數十萬公里。
星港的調度大廳內,原本冷傲的秘書處女武神們,此刻也忙得額頭見汗。
“報!孫家女武神已抵達,領隊的是孫家七長老孫美玲!”
“報!夏侯家全員武神境,請求降落!”
“報!主星星區三十二個頂尖一流家族聯名上書,請求族女天驕進入行宮……”
……
而在C10755星系的另一處,改天換地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行宮三號、四號、五號……直到行宮八號!
數以億計的工業艦船如蟻群般忙碌著,在林七燁那近乎無限的資源投入下,荒涼的星球表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披上綠裝,一座座奢華到極致的云端宮殿拔地而起。
這里,正在變成金牛座最龐大的“禁地”。
……
與此同時,遠離主星星區喧囂,處于金牛座最邊緣的蠻荒之地,075星區。
這里的靈能濃度雖然遠不如主星星區,但卻透著一種欣欣向榮、腳踏實地的勃勃生機。
0755星系。
這里是林七燁崛起之地,也是他的后方大本營,每一寸土地都烙印著他的意志!
泰拉市。
清晨的陽光透過被高科技大氣凈化器過濾后的云層,灑下金子般的光斑。
街道兩旁,靈能軌道車在半空中無聲地穿梭。
今天,是全星區矚目的日子。
泰拉市星火小學的校門口,早已是人山人海,但秩序卻井然得令人發指。
維持秩序的并非普通的警衛,而是氣息沉穩的超凡級別城守軍精英。
一輛黑色的、沒有任何家族徽章卻透著極致內斂奢華感的磁懸浮車,緩緩降落在校門口的專用泊位。
車門無聲滑開。
白沐曦牽著林念白的手,走下了車。
此時的白沐曦,早已褪去了當初的那份青澀與局促。
這些年來,在林七燁不計代價的資源傾斜下,她的氣質愈發空靈出塵,一襲水藍色的長裙,襯托得她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卻在第一時間被她牽著的那個小女孩吸引了。
林念白。
她今年不過六七歲,穿著一身潔白的星火小學校服,扎著利落的馬尾。那一雙如黑寶石般的大眼睛里,透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靈動與……霸道。
是的,霸道。
那是刻在骨子里、源自于林七燁血脈的恐怖威壓。
雖然白沐曦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血脈并不算頂尖,但林念白作為林七燁的第一個孩子,從胚胎時期起,就接受了林七燁最純凈的神源滋養。
三歲開始修煉,五歲進入武者。
如今六歲,已經踏入九星武者巔峰,距離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超凡境”,也僅剩半步之遙!
這種天賦,若是放在主星星區那些創始家族里,也是世子級別的天驕!
更不用說在075星區這樣的莽荒之地。
“念白,記住媽媽說的話?!卑足尻囟紫律?,細心地為女兒整理了一下校服的領口,聲音溫柔卻帶著叮囑,“進了學校,不許隨便欺負同學,更不許在操場上亂用《太虛滅世槍》,明白嗎?”
林念白吐了吐小舌頭,嘿嘿一笑。
“知道了媽媽,我那是為了幫弟弟摘風箏,誰知道那圍墻那么不經碰,我就指頭點了一下,它就塌了……”
白沐曦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
“今天你爸爸會來。”白沐曦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抹期待,“他會在禮堂親自致辭。你若是表現不好,被他看到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一聽到“爸爸”兩個字,原本還調皮搗蛋的林念白瞬間站得筆直,小臉蛋繃得緊緊的,眼神中寫滿了崇拜與狂熱。
“爸爸真的會來嗎?太好了!我一定會是全校表現最好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