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長劍被蕭墨握在手中。
每每隨著蕭墨揮動,那赤紅色的光芒便在空中留下片刻殘影。
而且蕭墨使用越久,凝光長劍對于蕭墨體內靈力的溫潤效果就越好。
甚至那過于鋒銳的劍氣,仿佛也被這一柄長劍柔和包裹,避免傷害到蕭墨的靈脈,讓蕭墨對于劍氣能夠有更好的掌控。
不得不說,萬劍宗的這位姜仙子,確實是送給自己一件好東西。
有了這一把長劍,再加上自己現在的天賦,蕭墨有信心在四個月的時間內突破入筑基。
而就當蕭墨將草字劍訣練習得越來越順利,甚至逐漸入道,進入到一種忘我狀態的時候,一把白色的劍芒落在了他的面前。
蕭墨沒有停手,直接迎上這一道白色的劍光。
“鏘鏘鏘!”
白色的長劍與蕭墨手中的凝光長劍對撞。
二人用的皆是草字劍訣。
女子也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在練氣境八層。
但是相比于蕭墨,女子的一招一式更加從容,甚至帶著幾分的漫不經心。
不過很快,女子的眼眸中閃過一分的驚訝,逐漸認真了起來。
“錚!”
雙方交手五十個回合之后,蕭墨手中的長劍被女子一劍挑飛。
長劍插在地上,擊碎的地磚,劍身發出顫鳴。
而女子的長劍也架在了蕭墨的脖子上。
女子眉頭微微蹙起,她握著長劍,以劍身拍著拍擊著蕭墨肩頭兩側的穴位,隨即一步踏前,伸出白皙的手指,點在蕭墨的心臟。
蕭墨無法動彈,只能感受到女子那霸道的靈力深入自己的身體,探知著自己的靈脈與根骨。
蕭墨沒有抗拒,主要是抗拒也沒用。
半盞茶之后,女子收回了玉指,解開了蕭墨的穴竅。
“姜仙子,怎么了嗎?”蕭墨問道。
女子挽了一個劍花,收劍入鞘,面紗下的薄唇微啟,語氣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冰冷:
“沒什么,只是你今日進步神速,不僅僅進入到了練氣第八層,而且體內靈力的流轉順暢無比,練習劍法的時候也更容易入道,我懷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歪門邪道。”
“......”蕭墨有些無言,但并沒有表現在臉上,“可能是最近修行,漸入佳境吧。”
只能說,好在無論是龍霆液還是天道洗髓液,一旦使用之后,都會徹底融入血脈,消失于無形,他人無法察覺得出來。
否則自己還真的不好解釋。
而對于蕭墨的回答,姜清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他進步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也只能有這種解釋了。
也確實,在這個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有的人就是越修行,進步就越快。
甚至有的人在元嬰境蹉跎千年,直至生命最后一刻,破境進入玉璞境,之后一路騰飛,邁入飛升。
“昨日怎么沒見姜仙子?”
蕭墨看著姜清漪思索的模樣,轉過了話題,生怕她還是不放心,硬是要將自己問一個究竟。
“昨天去見了一個人。”姜清漪開口道,神色帶著些許的不悅。
“一個人?”蕭墨好奇道。
“秦國沁陽公主——秦沐酒。”
姜清漪抱著長劍,回想起昨日與秦思瑤交談的話語,不由揉了揉眼角,似乎感覺些許的麻煩。
“不過話說回來,陛下還真的是艷福不淺啊。”
姜清漪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墨。
“陛下不僅僅能夠娶得嚴如雪這個周國第一才女,甚至秦國那位長公主也要入宮服侍陛下。
陛下這冷清清的后宮,似乎越來越是熱鬧了。”
“姜仙子莫要打趣朕了,一個嚴氏之女就夠朕受得了,如今再來一個秦國公主,還不知有多麻煩......相比較之下,還是和姜仙子相處舒服。”
蕭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哦?”姜清漪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陛下的意思是,也想將我納入后宮。”
“朕并不是那個意思......”
蕭墨看著面前女子,玩笑道。
“不過吧,若是姜仙子想要當個妃子玩玩,也未嘗不可,名號任由姜仙子挑選。”
“呵呵?”姜清漪冷笑了一聲,“陛下想收我充填后宮也行,等哪天打過我再說吧。”
語落,姜清漪手中長劍刺出,蕭墨嚇了一跳,拔出身邊插地的長劍格擋。
姜清漪出劍的速度要比剛才更快了一些,而且每找到一個破綻,就以劍身敲一下蕭墨。
蕭墨痛得苦不堪言。
“轟!”
一炷香之后,蕭墨被逼到墻角,貼著墻壁,姜清漪一劍刺在蕭墨的耳邊,將他壁咚在墻上。
二人距離很近。
一陣清風吹過,女子的面紗都能夠輕輕刮弄著蕭墨下巴。
蕭墨確定了。
她就是心情不好。
剛剛在拿自己撒氣。
但蕭墨卻猜不出來理由。
“姜仙子對秦國的那位沁陽公主,可有什么過節?”蕭墨直接問道。
“過節倒是沒有,只不過我對天下所有的女子,皆不喜歡!”姜清漪冷聲道,“包括我自己。”
蕭墨:“......”
“看來陛下目前沒有辦法納我進后宮了,陛下再修行個幾百年再說吧。”
姜清漪拔出長劍,轉身就要離開問道壇。
“姜仙子。”蕭墨喊道。
“陛下還有什么事情嗎?”姜清漪側過頭,瞥了蕭墨一眼。
“明日是姜仙子的生辰,不知姜仙子可否有空,周國愿為姜仙子擺宴,為仙子賀壽。”蕭墨問道。
“陛下如何知道明日是我生辰?”姜清漪問道。
“姜仙子畢竟是萬劍宗派來的國師,周國自然是要了解姜仙子的生辰,以免失了禮儀。”
“壽宴就不必了。”姜清漪冷聲道,“我不喜歡熱鬧。”
“那姜仙子可要何種生辰之禮?否則真顯得周國怠慢了。”蕭墨再問。
姜清漪想了想,開口道:“一個桂花糕。”
“桂花糕?”蕭墨愣了一下。
“是,一個桂花糕就好,但要如同磨盤那么大,”
蕭墨:“......”
“怎么了?”姜清漪轉過了身,“做不到?”
“這倒容易,但,一個桂花糕就行?”
“嗯。”
姜清漪點了點頭,直視著蕭墨的眼眸。
“一個桂花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