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秋冬過去。
蕭墨每天的日程幾乎一成不變,除了前往跟師父學習槍法之外,就是回到院子,娘親教導著他學習一些詩詞歌賦以及一些有名的文章。
人不知書而不識途。
周若曦沒有期望自家的孩子成為儒家大能,只是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夠懂一些道理,明白自己的本心。
而蕭墨對于弒神槍的學習也日漸精進。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蕭墨已經可以自己將弒神槍演練的個七七八八。
就是到了最后一部分難以演練出來。
但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秦思瑤也時常會來找蕭墨玩。
但是秦思瑤來找蕭墨的次數被她父皇母后限制了。
約莫三天才能來找蕭墨一次。
這讓秦思瑤很不開心,秦思瑤嘗試自己能不能偷偷溜出皇宮,但是被母后發現了,關了好幾天禁閉。
一個月不讓秦思瑤出去。
終于,秦思瑤可以和蕭墨玩了,她就在蕭墨的耳邊吐槽“父皇和母后是個大豬頭”!
蕭墨只能當做沒聽見。
轉眼間,五個春秋過去。
秦思瑤由原本的一個小女孩,長大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同樣,五年過去,蕭墨也已經長成了一個少年。
此時的少年已經邁入了洞府境。
他身姿挺拔,手中握著的長槍更具一種肅殺之感。
當他舞動著手中長槍之時,更有一種大將之風。
秦思瑤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看著蕭墨練槍。
秦思瑤覺得自己可以坐在石頭上,撐著下巴看蕭墨練槍練一整天。
其實五年前蕭墨發現秦思瑤的天賦不低之后,也跟自己的師父說過這件事。
黃杉讓秦思瑤在練武場打了一遍拳,發現她的根骨確實可以,甚至默許蕭墨可以將開天拳和弒神槍傳授給她。
但是秦思瑤光有天賦,卻沒有多少毅力。
她做事情只是圖一個新鮮而已。
黃杉不止一次惋惜這丫頭浪費自己的天賦。
但黃杉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秦思瑤作為秦國國主最寵愛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怎么能夠受得住習武之苦呢?
總而言之,黃杉將開天拳以及弒神槍的拳譜由蕭墨轉交給秦思瑤。
至于她哪天想通了要習武,那再說吧。
又是半年的時間過去。
蕭墨在練武場一個人練著弒神槍,黃杉站在一旁看著。
每每隨著蕭墨出槍,天空之上的白云便是不停地凝聚,武夫罡氣以及長槍的凌厲之氣沖著整個練武場。
蕭墨最后一槍遞出。
那壓縮到極致的罡氣以及槍氣驟然爆散,蕭墨上空的白云碎的一片又一片。
“不錯!”黃杉滿意地走上前,對著蕭墨說道,“看來你已經完全學會弒神槍的槍招了,現在要進入第二個階段了。”
“第二個階段?”蕭墨好奇地問道。
“沒錯,”黃杉笑了一笑,“那就是將弒神槍忘記。”
“......”蕭墨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子,我再說一遍,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徹底忘記弒神槍!”
黃杉背負著雙手,解釋道。
“正所謂無招勝有招,如果你執著于一招一式,那么你就會被這些招式框住。
記住一件事,無論是修行武道還是其他的各種術法,越是接近于大道的存在,就越要歸于自然。
你現在就是要將弒神槍完全刻入你的血肉神魂中,你將忘記弒神槍的一招一式。
但是當你握住長槍,一槍刺出的時候,你的長槍可以弒神!”
“那師父,我該如何去做?”
聽著師父的話語,蕭墨能明白師父表達的意思,但問題是,自己該如何做到?
“為師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做到。”黃杉搖了搖頭,“這需要你自己去找到出路,當年為師我學會了弒神槍后,用了七十年的時間才做到這一步。”
“小子,為師我已經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黃杉看著自家的弟子。
“俗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今天過后,你不用再來練武場了,為師在這里也呆的時間也夠長了。”
“師父您這是......”
“呵呵呵......”黃杉笑了一笑,“我在你們蕭府待了十年之久,也該去列國轉一轉了,以后你我師徒二人有緣再見吧。”
“......”聽著師父的話語,蕭墨的心中一時生出了不舍。
這些年來,蕭墨與自己的師父也算是朝夕相處,對于蕭墨來說,早已經算是半個親人了。
“行了,不就是暫時分別嗎?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像一個小女孩家那般惺惺作態?”黃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好好活著,可不要哪天讓我得知了你這家伙的死訊。”
蕭墨也是一笑:“弟子定當盡力。”
“你如今已經十三歲,按照你們蕭府的規矩,用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去軍中歷練的,到時候讓為師聽到你的名聲!”
“是!“
蕭墨行了一禮。
“對了,還有這個,給你小子。”
黃杉將一把長槍朝著蕭墨丟了過去。
“錚!”
長槍插在蕭墨的面前,
看著這一把長槍,槍的長度與自己現在手中的這把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把長槍全身通白,上面刻著一道道晦澀難懂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只只兇獸。
“這一把長槍名為‘十兇槍’,乃是一把仙兵,是為師給你的禮物,只不過仙兵都有一定的脾氣。
征服一把仙兵的方式有很多種。
有的人憑借著境界征服。
有的人用法陣征服。
還有的人需要以血脈對仙兵進行聯系。
但是十兇槍不同。
能否得到十兇槍的承認,與你的境界實力無關,完全憑借著你的意志。
若是你能扛得住十兇槍的野性和殺意,那么它會認你為主,否則的話,你的神魂都會被他吞噬!
你能不能馴服它,就看你自己了。”
黃杉咧嘴一笑。
“怎么樣,敢不敢試一試?”
“那便試一試。”
蕭墨走上前,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這一把十兇槍伸出了手。
而就當蕭墨握住這把長槍的那一刻。
在蕭墨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只只兇獸的幻影。
他們朝著蕭墨不停地咆哮著,那狂暴的模樣仿佛要將蕭墨整個人撕碎!
長槍所散發出來的風浪吹拂著蕭墨的發絲,甚至蕭墨的掌心都被槍風割裂出血。
黃杉一邊摸著胡須,一邊看著蕭墨和十兇槍博弈。
半炷香之后,蕭墨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布滿了狠意。
隨著一陣靈力風浪爆散,那一聲聲的獸鳴也逐漸停歇。
蕭墨拿起十兇槍揮舞了幾下,但很快就感覺自己的靈力要被抽干一般了,臉色一片煞白。
“小子,別著急,雖然你暫且得到了十兇槍的承認,但是你境界太低,別說是發揮十兇槍的真正實力了,你揮幾下,靈力就要被十兇槍吸干。”
黃杉笑著道。
“現在你還是繼續用之前我給你的四品法器,等你什么時候到元嬰境了,再換十兇槍,可曾明白?”
“是。”蕭墨點了點頭,將十兇槍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可惜了,為師本想要給你搞一個鎮北王的世襲罔替,但哪怕為師面子再大,估計也不好做到。”黃杉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師父無需如此。”蕭墨回應道,“若要功名,吾等自取。”
“哈哈哈!好!好一個功名自取!”
黃杉大笑道。
“好!為師我就等著你自取功名!走了!”
黃杉大袖一揮,往著蕭府外走去。
蕭墨看著師父的背影,師父周游列國確實有幾分的灑脫,甚至還想要給自己弄個世襲罔替。
對于師父弄不到,蕭墨覺得再正常不過,秦國是七大國之一,哪怕師父身份再高,怎么可能因為一人之言就把鎮北王的爵位給別人。
如此一來,不就是壞了朝綱嗎?
但師父能夠提出這一點,就說明師父的身份確實不一般。
可問題是。
師父為什么會在蕭府當一個小小的教習呢?
在黃師父離開的第二日,所有人也都不需要前往練武場繼續學武了。
但是大家還是習慣性地來練武場看了一眼。
“大哥,明日我就要前往軍營了。”蕭羊對著蕭墨說道。
蕭家子弟無論遠親還是近親,除非是讀書種子參加科舉的那種,否則的話,都需要去軍營歷練。
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現在,因為黃教習已經離開了,他們也都學了一門武藝,也是時候入軍營了。
“大哥,我也是,我被編入到了征齊將軍的軍隊,說不定干幾年之后,就是一個千夫長了呢。”蕭福笑著摸了摸鼻子。
“我在王爺的踏雪龍騎,我娘親求了大夫人好久才讓我進。”蕭貴開心地笑著道。
“你小子不錯啊!”
“怪不得你家娘親經常帶著禮物去找大夫人。”
“以后你成為踏雪龍騎的鐵騎老爺,不會認不得我吧?”
“不會不會。”蕭貴抬起了頭,得意道,“等我什么時候混出頭了,就把你們全部調過來,我們兄弟幾人齊上陣!”
“你小子還嘚瑟起來了啊。”
蕭海等人一人一下地拍著蕭貴的腦袋,玩鬧了起來。
蕭墨則是在一旁微笑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后,蕭羊轉過頭,看向了蕭墨問道:“大哥,你去了哪一個軍營啊?”
聽著蕭羊的詢問,其他人也都是朝著蕭墨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他們看來,自家大哥肯定天賦了得,那么難的槍法都學會了,肯定會被編入非常重要的軍隊。
“并沒有。”
蕭墨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得到消息。
......
與此同時。
御書房外,有人輕輕敲響了御書房的大門:“父皇,女兒求見。”
“進來吧。”秦國國主對著御書房外喊道。
很快,一個身穿粉色宮服的長裙少女,提著裙擺,眼眸彎彎地走了進來。
“父皇~”
秦思瑤俏生生地走到自家父皇的身后,然后給父皇倒了一杯茶,輕輕地錘著肩膀。
“你這個丫頭,有事就說事吧,沒必要搞這些花里胡哨。”
秦國國主笑著說道。
每當自家女兒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她都是這么一個路數,久而久之,秦國國主都有些習慣了。
“父皇您這話說的,人家只是好好想要孝敬您人家而已,哪里有什么事情啦。”秦思瑤笑著道。
“真沒有什么事情?,沒有就算了。”
秦國國主繼續處理著桌子上的奏折。
秦思瑤的眼眸輕輕轉動,最后還是開口道:“父皇,您這倒是提醒起女兒了,女兒還真的是有一點點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不安好心,說吧,什么事?”
“是這樣的父皇,女兒聽說蕭家子弟,不是到了一定歲數,大多數要送到各個軍營歷練嗎?”
秦思瑤在心中組織著語言,開口道。
“是這樣的沒錯。”秦國國主點了點頭,“然后呢?”
“然后呀,女兒在想,蕭墨那么厲害,當一個皇宮禁衛,這應該不過分吧?”
秦思瑤說完之后,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家的父皇。
“......”
秦國國主怎么會不懂自家女兒的心思呢?
她無非就是想要讓蕭墨離他近一點。
皇宮禁衛可是要駐守在外宮的,這丫頭隨時都可以去外宮找蕭墨。
這不等于讓一頭豬看守菜園子嗎?
雖然說這丫頭不過十三,不懂得什么情情愛愛。
但是吧,萬一呢?
“父皇,好不好嘛......父皇......”
見到父皇還在猶豫,秦思瑤不停地搖晃著父皇的胳膊,
“女兒,你讓父皇想一想如何?順便查看一下禁衛軍的編制,如果可以,父皇一定給他編進去,畢竟父皇也很欣賞他。”
“行吧。”
秦思瑤猶豫了一會,覺得自己不能夠太過心切,自己越是心切,父皇說不定就與不會答應自己了。
“那女兒先離開了。”
“去吧去吧。”
秦國國主揮了揮手,打發了自己的女兒之后,拿出了一卷卷宗。
這里記錄著京城各個大營。
讓蕭墨離太遠,自家女兒說不定會鬧,但也絕對不能讓蕭墨離太近。
“誒?”
就當秦國國主挑選的時候,一個軍營引起了秦國國主的注意。
“這個就不錯。”
......
......
昨天去了小診所,以為自己能好,結果還沒好,又燒到了39.5。
昨天哥們真的不是有意請假,是真的太難受了,因為怕讀者老爺們以為我跑路了,所以頂著燒寫出來4000字后立刻去了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