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蕭府之后,蕭墨前往兵部報到。
兵部問了蕭墨戶籍以及境界。
當得知蕭墨已經進入到洞府境初期的時候,負責登記的官員不由抬起頭,眼眸中帶著幾分驚訝。
最后,兵部給了蕭墨一個牌子,讓蕭墨自行去皇都北門的鐵虎軍軍營。
沒多久,蕭墨便是到了目的地。
蕭墨抬起頭,便是看到兩塊長達三丈的石頭以及一塊高高懸掛的木板。
只見石頭上刻著——
“升官發財者請往別處。”
“貪生怕死者勿入此門。”
木板上寫著秦國國主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鐵虎軍。
蕭墨收回視線,大步往前走了進去。
在蕭墨看來,尤其說是一個軍營,倒像是一個巨大的寨子。
里面各個木屋林立。
有人光著膀子扛著一截約莫千斤的山鐵木在練武場奔跑。
有人手腳綁滿了玄鐵在對著木樁出拳。
還有人在偌大的鐵籠里面,直接和兇獸搏斗。
整個鐵虎軍軍營充滿了武道修士的狂暴血氣。
怕是一些陰魂野鬼還沒進入到軍營之中,哪怕是站在門外,就會被血氣沖散。
蕭墨在名為“虎雛”的木屋里遞交了兵部給的牌子。
只見這個鐵虎軍執事放飛了一只信鴿,然后就讓蕭墨老老實實地等著。
沒多久,一個全身肌肉扎實的壯漢走進了木屋,中氣十足道:
“你就是新來的小家伙,叫做蕭墨?鎮北王蕭府的庶子?”
“正是。”蕭墨應道。
壯漢撓了撓腦袋,頗為埋怨地低聲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給我送了一個弱雞過來?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就像是一個小白臉書生。”
蕭墨:“......”
“罷了。”像是接受了現實一樣,壯漢撓了撓腦袋,認真地看著蕭墨,“小子,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教習了,我姓常,單字一個信,你叫我常師傅就好,知道了嗎?”
“知道了,常師傅。”蕭墨點頭道。
“行了,我們走吧,帶你去住的地方。”常師傅轉身走出木屋,蕭墨自然是跟在他的后面。
“我們這鐵虎軍,想必你也有聽過,總結一句話就是——只要練不死,那就往死里練!到時候你被我練死了,只能怪你自己太菜了,知道了嗎?”
常信一邊帶著蕭墨往前走,一邊說道。
“知道了常師傅。”
常信繼續給蕭墨講著鐵虎軍中的事情:
“你雖然小小年紀就到了洞府境,但也別太過自滿了,我見到的天才可不要太多。
小子,記住一件事。
只有活著的人,才配叫做天才。
但凡是那些死了的,統統都是蠢材。
然后,在我們鐵虎軍之中,最重要的是一件事,那就是紀律!任何違抗軍令的事情,都極為嚴重!
鐵虎軍中的所有人都來自于秦國的各地,其中甚至不缺乏王侯將相的嫡子,你是鎮北王的兒子,雖然是庶子,但也算是一個少爺,不說錦衣玉食,也算衣食無憂。
可那又如何?
在鐵虎軍中,每個人都一樣,沒有高低之分,有的就是你的拳頭夠不夠硬。
聽清楚了沒?”
“聽清楚了。”
“嗯。”
常信對于蕭墨的態度很滿意。
“到了,這就是你今后住的地方了,里面有九個人跟你一起住,他們都是這半個月內的新生。
明天號角聲一響起,就開始訓練,你把你的床好好收拾一下吧。”
最后,蕭墨在一間地支十二木屋前停下了腳步。
常信也沒多說什么,只是丟給蕭墨一個儲物袋,里面裝著鐵虎軍的制服、被褥等東西,還有一些靈花靈草,然后轉身走遠。
蕭墨走進木屋,發現屋子里面只有自己一個人。
應該是其他人還在訓練,暫時沒有回來。
蕭墨將自己的衣服放進床頭的柜子里,然后將被褥鋪好。
而就當蕭墨剛做完這一些之后,一聲號角響起,應該是午飯時間到了,所有人可以短暫的休息。
沒多久,木屋的大門打開。
九個人端著一個飯盒走進了木屋。
蕭墨打量著自己的九個舍友。
大多數人看起來都還比較正常。
不過走在最前方的那個面帶刀疤的人,看起來不太好惹。
蕭墨估計他比自己大個三四歲。
其他人也都落后他半個身位,頗有一種“大哥”的感覺。
其他九個人見到蕭墨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小白臉,你是新來的?”刀疤男看著蕭墨說道。
“正是。”蕭墨應道。
“新來的,那就要給你講一講規矩了,以后在這個屋子里,就是我說的算,你要叫我老大。
此外,鑒于你是最晚來的,我們九個人的鞋子都交給你洗了,聽到沒有?”
“呵呵。”蕭墨笑了笑。
“媽了個巴子,你笑個錘子,問你聽到了沒有!回話!”刀疤男吐了一口唾沫,對著蕭墨吼道。
但就當他話音剛落。
蕭墨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眼瞳皺縮,想要抵擋。
可蕭墨的這一拳太快,直接將他打飛了好兩丈遠。
當刀疤男還想要站起來的時候,蕭墨已經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如山一般的拳罡壓在刀疤男的身上,他的額頭都不由冒出了冷汗。
其他人也是心驚無比。
他們也沒想到這么一個年紀輕輕、弱不禁風的少年,竟然像一頭獅子一樣,自家老大甚至沒有還手的余地。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地支十二的老大了,我的衣服鞋子,就全部交給你洗了,聽到了沒有?”蕭墨冷冷道。
“小子你!”
“問你話呢,回話!”
刀疤男還想反抗。
但蕭墨再稍微一用力,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踩斷。
“聽清楚了,大哥,聽清楚了。”刀疤男連忙求饒。
剛才的一拳一踩,已經完全讓他沒有反抗的心思。
“喂,你們在做什么呢?”
就在此時,常信走進了木屋,看到蕭墨死死踩在趙威的胸口。
“沒什么,只是和他切磋而已。”蕭墨松開腳。
“沒錯沒錯,我們只是在切磋。”名為趙威的刀疤男連忙點頭。
“切磋?當老子是傻子嗎?有什么事情就去比武擂臺上比劃,現在,你們所有人繞著軍營跑十圈!再讓我發現你們私下斗毆,嚴懲不貸!”
“是......”
蕭墨等人應聲道,陸續跑出了木屋,開始繞著軍營跑圈。
常信看著帶頭跑的蕭墨,不由揉了揉下巴:
“這小子看似斯斯文文,沒想到也是頭獅子啊,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