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自己的計劃之后,秦思瑤說做就做。
在秦思瑤這小小的生涯之中,只有一次嘗試逃離皇宮。
雖然說最后失敗了。
但是在秦思瑤看來,自己之所以逃離失敗,完完全全是因為上一次的運氣不好而已,絕對不是自己的實力問題!
因為之前自己逃跑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母后出來散步,這就是運氣問題!
這一次秦思瑤痛定思痛,完善計劃。
她決定了,自己這次要去偷花生姐姐的通行證,然后穿上一身宮女的衣服,這樣就能夠順利地離開皇宮了!
準備開干!
等到夜幕降臨,秦思瑤吃完晚飯后,連忙脫掉衣服爬上了床榻,小手拉過被子蓋過肩頭,看起來一副極為乖巧的模樣。
“花生姐姐,思瑤要睡了哦~”秦思瑤一臉童真地對著花生說道。
“公主殿下這么早就睡了呀?!?/p>
花生輕柔一笑,幫自家的小公主輕輕掖好了被子。
雖然花生什么都沒有說,但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公主殿下平日怎么可能這么早睡。
她已經(jīng)猜出自家的公主殿下想要搞一些事情了。
“嗯嗯。”秦思瑤認真地點了點頭,“思瑤今天有些困,所以就先睡覺了,花生姐姐晚安。”
“公主殿下晚安。”侍女花生欠身一禮,也走到外屋休息。
躺在床上,秦思瑤猛地睜開了大大的眼眸,她左看看右看看,透過朦朧的屏風,秦思瑤看見花生姐姐脫掉衣服,換上了睡裙,躺在床上。
秦思瑤一眨一眨地注視著花生姐姐,關(guān)心著花生姐姐的一舉一動。
等到花生姐姐在床榻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幾次,隨即一動不動之后,秦思瑤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小女孩慢手慢腳,從床榻上爬起了身,裹著晶瑩剔透的小金蓮穿好足袋,然后探入了小鞋子。
秦思瑤將床底下那一件宮女的衣服拿了出來。
這一件衣服還是不久前秦思瑤想要假扮宮女玩玩,司織房特意送來的衣服。
當時秦思瑤并沒有將衣服丟掉,而是留了起來。
可能在秦思瑤的潛意識里面就想要再度逃離一次皇宮。
像是做賊一般,小女孩來到了花生姐姐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花生姐姐床頭的抽屜。
沒有多長時間,秦思瑤就找到了皇宮的通行玉牌。
拿起通行玉牌。
將通行玉牌掛在腰間,秦思瑤開心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為花生姐姐關(guān)上了房門。
等秦思瑤離開之后,花生緩緩睜開了眼睛。
花生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嘴角微微勾起:
“公主殿下還真的是固執(zhí)呢。”
搖了搖頭,花生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再度躺下在床上,繼續(xù)睡著。
反正公主殿下也出不去。
邁著輕悅的步伐,秦思瑤往著后宮大門走去。
沒多久,秦思瑤就看到了負責守著后宮大門的女侍衛(wèi)們。
她們有的列隊徘徊,有的站在宮門之上四處瞭望著,連一只能夠飛進后宮的蒼蠅都不放過。
看著這些女侍衛(wèi)們,秦思瑤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雖然說在她的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準備,但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為了防止她們認出自己,秦思瑤戴上面紗走上了前。
“站住?!币粋€佩劍的女侍衛(wèi)對著秦思瑤喊道。
秦思瑤站住腳步,按耐住自己心中的的緊張。
沒多久,一個負責檢查的女侍衛(wèi)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思瑤。
心想公主殿下這又是在搞哪出?
難不成公主殿下以為自己的境界是擺設,她只要換一身衣服以及戴著面紗,自己就認不出來了嗎?
“我乃是公主殿下的侍女,公主殿下突然想要吃城北的叫花雞,我現(xiàn)在代替公主殿下去買。”
秦思瑤像是一只小母雞一樣,理直氣壯地說道,再將手中的通行證拿了出來。
“這是公主殿下的通行證,爾等見了,還不快快讓路!”
“……”
眾女侍衛(wèi)一時無言,一齊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西門的值班侍衛(wèi)長對著副手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往著皇后的寢宮方向走了去。
侍衛(wèi)長則是安撫道:“公主殿下想要吃叫花雞,自然是可以,但是西城太遠,且深夜危險,不如這樣,我等現(xiàn)在去為小姑娘準備馬車,然后讓我的下屬金鳳陪公主殿下過去,如何?!?/p>
“這……”
秦思瑤眼眸左右轉(zhuǎn)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且秦思瑤也發(fā)現(xiàn)了最關(guān)鍵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忘記準備馬車了!
否則的話,憑借著自己的小短腿要走到鐵虎軍的軍營,怕不是都要到明天中午了啊。
屆時父皇早就發(fā)現(xiàn),然后把我給抓回來了。
而就當小女孩覺得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百密一疏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秦思瑤的耳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二皇子秦景源走了過來,在二皇子身邊,還跟著剛才要去皇后宮中通報的女侍衛(wèi)。
聽著二哥的聲音,這個時候秦思瑤覺得自己真要完了。
怎么二哥都來了?
“參見二皇子殿下!”眾侍衛(wèi)同時行禮。
秦景源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親妹妹。
值班侍衛(wèi)長對著二皇子說道:“公主殿下說突然想要吃西城的叫花雞,讓一個侍女前往,二皇子您看……”
值班侍衛(wèi)長沒有說完,只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公主殿下。
秦景源遇到那個女侍衛(wèi)的時候,早就問清楚了一切。
“這件事我來處理便可,你們當做不知道就好,去準備馬車吧,剛好我也要出宮一趟,我?guī)ベI叫花雞?!?/p>
“誒?”
以為要被二哥抓個現(xiàn)行的秦思瑤不可思議地抬起螓首,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家二哥。
“是!”
既然二皇子都這么說了,那自己也就不管了。
很快,眾人給二皇子和公主殿下準備好了一輛馬車。
二皇子讓自己的親信駕著馬車,自己和妹妹坐進了車轎里。
其實若不是整個皇都因為法陣的原因,禁止飛行以及各種縮地成寸的術(shù)法,二皇子覺得自己拎著思瑤,轉(zhuǎn)眼間便是到了。
“去鐵虎軍軍營?!倍首泳従忛_口道,“時候不早了,駕車快一點。”
“是!”親信應聲道。
秦思瑤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二哥,眼中滿是不解。
“行了,別這么看著我了,把你的面紗摘下來吧,你這丫頭,以為穿著宮女衣服,蒙著面,你二哥就認不出你了嗎?”
秦景源笑著道。
聽著自家二哥的話語,秦思瑤臉頰微紅,摘下了面紗,大眼睛中滿是好奇:“二哥為什么要幫我呀?”
“傻丫頭,你可是我和你大哥唯一的同胞親妹,我們不疼你疼誰?。俊?/p>
秦景源笑著道。
“不過跟你說啊,這次二哥幫你,但下不為例啊,要不然的話,父皇和母后要怪罪我了。”
“好的二哥,一次就行了,二哥最好了?!?/p>
秦思瑤開心地抱著自己哥哥的胳膊。
“這次是我最好,那下次你大哥幫你,是誰最好啊?”秦景源玩笑地問道。
“那就是大哥最好,”秦思瑤嘻嘻道。
“你這丫頭?!鼻鼐霸葱χ嗔巳嗝妹玫哪X瓜,也沒再說什么。
但是看著妹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他的心里不由閃過一抹愧疚。
為了皇位,自己真的連親妹妹都要利用了嗎?
不久,馬車在鐵虎軍軍營外停下。
二皇子出示了自己的玉牌,并且詢問了地支十二訓練的地點后,便帶著自己的妹妹坐著馬車進去。
“再來!”
“狗日的,你晚上沒吃飽嗎?”
“出拳!”
“快一點!”
“別跟個娘們一樣!”
“這都堅持不了,以后你的娘們給我睡得了!”
此時的鐵虎軍還在操練中,從各個方向時不時傳來教習那少兒不宜的喊聲。
秦思瑤有的沒聽懂,有的聽懂了,但就算是聽懂了,秦思瑤也是紅著白嫩的小臉當做沒聽懂。
不過秦思瑤發(fā)現(xiàn)軍營里面的人都訓練的非常賣力,就好像是拿著自己的命在練。
“二哥,為什么他們這么拼?。俊鼻厮棘巻柕?。
秦景源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不拼命,那在戰(zhàn)場上就沒有命?!?/p>
說著說著,秦景源微笑地揉了揉妹妹的頭:“不過思瑤不用擔心這些,我和你大哥無論如何都一定會保護好你?!?/p>
“哦嗚?!鼻厮棘廃c了點頭。
“行了,我們到了?!?/p>
一炷香之后,馬車在偌大軍營的一個空地停下。
秦思瑤下了馬車,很快就看到了蕭墨的身影。
此時的蕭墨四肢不僅被捆綁著一塊塊玄鐵,甚至還拖著一根長長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綁著粗壯的樹干。
在秦思瑤看來,這些樹干就像是鋼鐵一般,被蕭墨在地上拖出一條條長長的痕跡!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蕭墨對著一個大人出著一拳又一拳,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甩飛而出。
看著蕭墨辛苦訓練的模樣,秦思瑤的眼睛里面感覺到酸酸的。
本來蕭墨可以不用這么辛苦的,我也能夠經(jīng)常去找蕭墨玩的,這一切都怪父皇!
“蕭墨!”
收起小情緒,秦思瑤舉起手,朝著蕭墨揮舞著。
蕭墨和常師傅停下手,趙威等人也是好奇地朝著女聲的來源看去。
當看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之后,他們都愣了一下——
“這是哪里來得女娃娃?長得真俊俏?!?/p>
秦景源走上前,跟常師傅說了幾聲后,常師傅擦了擦汗,對著蕭墨等人道:
“今天的訓練剛好到時辰了,都去休息吧?!?/p>
常師傅話語一落,除了蕭墨之外,眾人皆是累倒在地。
蕭墨也是深呼吸一口氣,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鎖鏈,朝著秦思瑤走去。
秦思瑤同樣朝著蕭墨跑去,然后像是小兔子一樣,在蕭墨地面前停下,一雙好看的眼眸彎彎地看著他。
“思瑤你怎么來了?!笔捘χ鴨柕馈?/p>
“當然是來看你啊。”秦思瑤眼眸開心道,“怎么樣,有沒有很驚喜?”
“確實有些?!笔捘c了點頭。
“這丫頭啊,今天穿著宮女的衣服,披著面紗,偷了花生的玉牌,想著自己偷偷溜出來。
也就是被侍衛(wèi)攔下了,否則的話,這丫頭還真要用她這兩條腿走到鐵虎軍來找你呢?!?/p>
秦景源走上前笑著說道。
“二哥您就別說了,好丟人的,要是蕭墨覺得我傻傻的怎么辦?”
秦思瑤踩了一下二哥的腳背。
很快,小女孩又歡悅道:“不過今天確實多虧了二哥,是二哥帶我過來的哦,要不然我還見不到你呢,難得二哥有這么好心。”
“哈哈哈,你二哥我是負責鐵虎軍的食補以及藥材,今晚得來拿清單,否則你以為軍營重地,你二哥我能隨便進來嗎?”
說著,秦景源看著蕭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微放低了一些聲音。
“最近有一批不錯的紅虎心,對你的修行有不少的好處,我讓軍營里給你留了一些,到時候你食補的時候,會有人做給你吃,”
“這……二皇子殿下,在下無功無勞,會不會不太好?”
“有何不好的?”
說著,二皇子偷偷一張信條塞進蕭墨衣服里。
“有什么需要的,找這個人就行,雖然我在鐵虎軍也沒什么人,但給你一些不錯的食補和藥材,還是能做到的。
可別拒絕啊,要不然我可要生氣了?!?/p>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是謝過殿下?!?/p>
蕭墨神色平靜地抱拳一禮,可在心里卻是泛起了嘀咕。
感覺這二皇子,似乎在拉攏自己?
......
......
【人生中第一次反復發(fā)燒第五天,也是去三甲醫(yī)院打點滴的第二天,喉嚨像是擺著一把刀片,喝口水都像是在受罪,吞口水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查了也不是甲流,就是細菌感染然后扁桃體化膿。
我的天啊,怎么能這么難受?。?/p>
甚至今天留置針的手背還有點發(fā)紅發(fā)痛,哥們就說怎么打葡萄糖全開都滴的那么慢。
等我好了之后,我一定要去那家一直想去,沒舍得去的380一位自助餐大吃特吃,然后去機壩狠狠地當鼠鼠!
最后一次跟大家訴苦,以后不再說了,說多了大家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