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國與燕國屯兵于秦國邊境的消息傳遍整個朝堂,甚至已經(jīng)有不少百姓知道,而且越傳越廣。
楚國和燕國的國土并沒有與秦國交界。
秦國和楚國以及燕國,中間各自夾雜著一個小國。
這兩個小國夾在大國之間左右逢源,與兩個大國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主打一個誰都不得罪。
甚至秦國還給予這兩個小國不少的恩惠。
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借道給楚、燕兩國。
這讓秦國百姓極為憤怒。
秦國國主更是在朝堂之上震怒,揚言不僅僅要將中間的兩個小國滅了,更要給楚國燕國一個教訓!
沒多久。
秦國國主便是傳令。
蕭墨率領北荒大軍去抵御楚國,而秦國名將鎮(zhèn)西王——常安領軍前往抵御燕國。
本來秦國國主也想過讓蕭獅前往。
但是現(xiàn)在魏國初定,需要蕭獅在北荒進行震懾。
畢竟魏國還有不少世家貴族表面服從,心里面一直泛著鬼主意。
否則的話,萬一魏國這一邊再有什么叛亂,那就真的麻煩了。
當秦國國主的詔書下來時,秦思瑤看著圣旨,久久陷入了沉默。
秦思瑤知道,夫君此次離開,要再回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自己和夫君的婚約,又要推遲了。
但是秦思瑤也知道。
此時正是秦國生死存亡之際,并不是自己耍小性子的時候。
如今的秦國,需要夫君。
蕭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秦思瑤一語不發(fā),只是默默地給蕭墨收拾著行李。
其實軍營之中什么都有,但秦思瑤還是覺得自己親自給夫君整理行裝,心里會踏實一些。
蕭墨看著秦思瑤在房間之中疊著一件又一件衣服,將各種生活的用品放進儲物袋,心中也是有著幾分愧疚。
“思瑤,差不多了,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蕭墨走上前,拉過秦思瑤的小手。
秦思瑤搖了搖頭:“沒事的,我再看看你還缺一些什么,都給你帶上。”
“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蕭墨笑了一笑,拉著秦思瑤的纖手坐在了床邊。
秦思瑤低著眼眸,神色中滿是不舍,那雙好看的眼眸仿佛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似的,讓人感覺到心疼。
“思瑤抱歉,這一次,我又要離開了,怪我,我們的婚禮,又要延遲了......”
蕭墨嘆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未婚妻的發(fā)絲。
“蕭墨,不怪你的。”
秦思瑤用力地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清楚,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帆風順,但老話說得好呀——好事多磨嘛,我相信,這一些阻礙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
再說了,我們兩個人可都是修士,壽命長得很呢,短短幾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嗯。”蕭墨點了點頭,“是的,只是一時的罷了,我一定盡快將所有的事情解決掉,不會讓你等太久。”
“我相信你......”秦思瑤微微一笑,靠在心上人的懷中,“我也等你......”
“好了蕭墨,你快睡吧,明日還要趕路呢。”秦思瑤從蕭墨的懷中起來,關心地說道。
“行,那你也回房好好休息吧。”蕭墨應道。
“嗯......”
秦思瑤點了點頭,從蕭墨的身邊坐起了身,往房門外走去。
結果沒走幾步,秦思瑤轉過身:“對了,我給你放了一些茶葉,還有些糕點。”
“好的。”蕭墨點了點頭。
“哦對了,我給你準備了幾件新衣裳,我和娘親給你做的,你不要不舍得穿。”
“知道的。”
“還有一些丹藥,是我從皇宮中拿回來的......還有......”
秦思瑤三步一回頭,一字一語囑咐著蕭墨,蕭墨只是微笑點頭。
最后,秦思瑤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煩了,臉頰微紅道:“沒什么要說的了,我......我去睡了......”
“去吧,我都記住了。”
蕭墨微笑地擺了擺手。
“哦嗚......”最后看了蕭墨一眼,秦思瑤這才離開房間。
等秦思瑤離開后,蕭墨將名為“十兇槍”的仙兵取了下來。
十兇槍乃是當時黃杉臨走前給蕭墨的仙兵。
蕭墨之前的境界一直沒有到達元嬰境,所以就沒有用。
而現(xiàn)在,蕭墨也可以將其催動了。
蕭墨盤坐在床上,然后將十兇槍放在膝蓋上,以靈力溫養(yǎng)了一個時辰之后,這才將十兇槍收起。
吹滅蠟燭,蕭墨躺在床榻之上休息。
很快,蕭墨便是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
蕭墨感覺到自己的房門被打開,一陣晚風吹過,帶來自己最為熟悉的香味。
“思瑤這么晚了,這是在做什么?”
蕭墨知道是思瑤進來了,但也沒醒來,而是繼續(xù)裝睡。
秦思瑤輕輕關上房門,再躡手躡腳地走到蕭墨的床邊。
蕭墨本以為思瑤會對自己做一些什么。
但秦思瑤什么都沒有做,就只是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一炷香之后,實在好奇的蕭墨緩緩睜開了眼睛。
“呀......”見到蕭墨醒來,秦思瑤嚇得嬌軀一顫,“蕭墨......你......你怎么醒了......”
“我早就醒了,話說已經(jīng)這么晚了,思瑤你怎么還不睡。”蕭墨坐起身,笑著問道,“而且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我......我睡不著......”
秦思瑤揉搓著小手,緩緩開口道。
“一想到明天你就要走了,哪怕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你了,所以......
所以我想今晚多多看看你。
或許這樣一來,等你明天走了之后,我就不會那么想你了。”
“......”聽著秦思瑤的話語,蕭墨嘴角微動,心中帶著些許的酸澀,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好啦蕭墨,你睡你的,我看我的就好,你不用管我。”
秦思瑤按著蕭墨的肩膀,將蕭墨放倒在床上。
躺回床的蕭墨微笑地看著少女:“那你還要看多久?”
“我.....我也不知道......”
晚風從窗戶吹進房間,輕薄的睡裙貼在女子曼妙柔和的身段上,她鼓著腮幫子,長長睫毛下的眼眸泛著皎潔的月光。
“明明這一年以來的時間,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每天都見你,可是......我卻怎么都看不夠。”
許久之后,秦思瑤抬起頭,望著蕭墨的眼眸。
“蕭墨......為什么我怎么看你都看不膩啊......
你能......
能讓我看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