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皇子秦景源大開邊境大門之后,晉國的百萬大軍迅速控制了數座城池。
沿路之中,沒有將領反抗。
但凡是可能有一些反抗之心的將領,全部都被秦景源給撤掉了,然后軟禁了起來。
不出一個月,晉國大軍已經來到了廬州州府。
秦景源帶著自己的妻子出城迎接著晉國大軍。
“晉國顏流云,見過景王了。”
晉國主將顏流云翻身下馬,對著秦景源行了一禮。
但是從他的語氣以及舉動來看,都透露出對秦景源的瞧不起,甚至帶著鄙夷。
可秦景源像是對一切都不知道一般,對著顏流云作揖回禮道:“久聞虎候之大名,今日一見,將軍果然氣度非凡,晉國之軍,僅僅一觀,更是讓人望而生畏啊。”
“景王過獎了,此次秦國之行,還需要多多仰望景王才是。”
說著,顏流云望著晉國長公主姬月的身上看了一眼。
他看向姬月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復雜,但是姬月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是低著頭,站在自己夫君的身邊。
秦景源發現顏流云的眼神,但依舊是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虎侯里邊請,我已經讓下人準備了酒宴,為虎侯接風洗塵!”秦景源讓開道路,請對方入城。
“那就勞煩王爺了。”
顏流云嘴上說著“麻煩”,實際上一點客氣都沒有講,徑直走向了城中。
除了一些高級將領之外,晉國百萬大軍在城外駐扎。
廬州州府的百姓見到秦景源引晉國將領進來,目光大多帶著鄙夷,但也沒有人敢說什么。
一些血氣方剛,想要朝著秦景源等人丟雞蛋的少年,也是被自己的父親緊緊抱住,不讓他亂來。
“看來景王似乎不太受歡迎啊。”
顏流云微笑地看著秦景源,嘴角勾起,帶著幾分的不屑與嘲諷。
秦景源不過一笑:“都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本王何須跟他們計較,等本王攻破了國都,當上了他們的君主,他們不得還是乖乖閉嘴?”
“呵呵呵呵.......”顏流云笑了幾聲,“王爺說的也是。”
“虎侯這邊請。”秦景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繼續為顏流云等將領指路。
沒多久,眾人便是來到了景王王府。
秦景源準備了山珍海味,讓下人們好好招待著這一些晉國將領,一個個舞女在庭院之中跳舞,絲竹之樂不絕于耳。
并且秦景源還讓廬州城自己的數萬將士,給城外的大軍送去酒肉,好好犒勞!
酒過三巡,秦景源與晉國將領們看起來和樂無比。
一個時辰后,宴會即將結束。
秦景源讓顏流云等將領在景王府住下。
“既然王爺如此好意,我等再推辭,便是不給王爺面子了,我等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顏流云等人只是推脫一下,便立刻答應。
“好說好說。”秦景源看起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虎侯等自便,就當自己家一般,本王不勝酒力,就先退下了。”
“妾身也先行失陪,扶夫君進屋了。”一旁的姬月欠身一禮,攙扶著自己的夫君走進了主院。
“王爺慢走,公主殿下慢走。”
顏流云隨意抱拳送了一送。
隨著二人的逐漸走遠,顏流云的視線一直在姬月的身上。
等到姬月走遠,顏流云這才重新坐下。
顏流云拿起酒杯,重重飲了一口。
姬月將自己的夫君扶回房間,輕輕地將他放在床榻上,再為他脫掉鞋子,再蓋好被子。
她親自在院子里打了一盆水,又為自己的夫君輕輕擦拭著臉頰。
服侍好夫君之后,姬月端著水盆走出房間,將其倒掉。
可就當姬月要再回房之時,她看到顏流云走進了院子。
“這是景王主院,未經王爺允許來到這里,你可知是什么罪!”姬月皺著眉頭訓斥道。
“還請公主殿下恕罪。”顏流云抱拳一禮,然后設置了隔絕聲音以及神識探知的法術,“但是臣實在是太想念公主殿下了,情不自禁,故此失禮!”
“出去!”姬月冷聲道。
“公主殿下......”
顏流云的神色很是復雜。
“如今我們晉國已經進入秦國,與楚國、燕國兩國一起滅秦,此三國之力,絕非秦國所能擋,這秦景源哪怕是最后當上了秦國國主又如何?
難不成他覺得以這種方法坐上王位,當真就可以壓得住其他人?
不說別人,單單是北荒王以及那位霜王蕭墨,都得反攻秦國國都。
屆時秦國必然大亂。
秦景源不想死,就必須要依靠我們晉國、燕國、楚國。
到時候,我們三家可以瓜分秦國!
他秦景源最后算什么東西?
公主殿下又如此尊貴之身份,何必跟著他呢?
若是公主殿下愿意,末將可伴隨公主殿下左右。”
“放肆!”姬月怒道,“你可知你在說什么?!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的話全部跟夫君說?”
“自然不怕。”顏流云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公主殿下都是我晉國的長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公主殿下怎么會將此事說出,做出不仁不孝之事?”
“而且!”顏流云往前一步,“可是臣之心,對于公主殿下,可謂是日月可鑒!”
說著,顏流云便是朝著姬月伸出手。
但姬月果斷地退后一步,眼中泛著寒光:“我最后說一遍!滾!難不成你以為本公主在父皇那邊,任何話語權都沒有?可以任由你欺辱?!”
“末將不敢!”顏流云單膝跪下,“末將只想讓公主殿下知道末將的一片真心,至始至終,都未變過。”
“我說過很多遍的,我從未喜歡過你,而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夫君受到任何傷害,我這個長公主的身份,還是有一點分量的!”
姬月轉過了身。
“你趕緊走吧,我會當做沒看見你,也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下次來找我,我就將一切的事情,跟夫君說。”
聽著姬月的話語,顏流云欲言又止。
最后,顏流云只是重重一嘆:“既然如此,那末將先行告退,不過不管如何,我的心,一直都在公主這,等著公主回心轉意。”
顏流云深深抱拳一禮,轉身離開。
顏流云走后,姬月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坐在了地上。
她的腦袋一片空空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許久過后,姬月這才站起身,走回房間。
姬月坐在床沿,看著躺在床上的夫君,眼眸微微晃動。
姬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夫君的側顏,眼淚從女子的眼角逐漸滑落:“夫君......妾身為女不孝,為妻不忠......這該如何是好啊......
為何妾身與夫君......
在這帝王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