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寧州總旗,侯遠山。”
侯遠山逗弄著肩膀上的白鴿,笑著說道。
趙高那斯果然沒和他開玩笑,眼前的年輕人簡直就是天生掌管鄴城的苗子。
“贏家,贏川。”,贏川坐在侯遠山對面,面色淡然道。
“對于鄴城,你了解多少?”,侯遠山目光灼灼的看著贏川,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
“朝堂之上,鄴城的風(fēng)評并不好。”
贏川說完這句話便停下來看向候遠山,不再言語。
侯遠山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烈,順勢接過話頭,“短命的城主,閑散的江湖,外加地方仙門的盤踞。
雞零狗碎的事情一旦堆積起來,就會變得棘手無比。”
贏川低垂眼簾,沉吟一聲,“據(jù)我所知鄴城筑基境的鎮(zhèn)魔衛(wèi)不在少數(shù)。”
“無論是寧州魔修還是外道入侵都需要人手去清剿。”,侯遠山無奈地攤著手。
贏川微微瞇起雙眼,輕聲詢問道:“鄴城的勢力有哪些?”
“麻山山匪,丐幫,青鸞舵,當然最為棘手的是長期盤踞鄴城的金剛佛門。”
“金剛佛門?”,贏川出聲詢問道。
“佛道之爭,靈山為了香火額外招收的外面弟子。
雖說有些慧根,可屢次犯戒的他們在佛道之爭結(jié)束后便被逐出了靈山,于是便建立了金剛佛門。”
侯遠山的聲音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道:“雖然他們明面上和靈山斷絕了關(guān)系。
可背地里卻藕斷絲連,倘若有人被人欺凌,便會有一群佛門弟子不分是非,滿口仁義道德的來護犢子。”
贏川聞言微微挑了挑眉,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群喪家的野狗,要告訴世人背后還有人。”
侯遠山開懷大笑,良久才緩緩開口,“你說的對,但不可否認他們的棘手。”
“那還真是棘手。”,贏川的聲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侯總旗,和我說說鄴城鎮(zhèn)妖司的情況吧。”
“咳,練氣境的蕩魔衛(wèi)有四名,另外普通的捕快有兩百余名。”
侯遠山訕訕一笑,尷尬的撓了撓光頭,眉宇之間充斥著些許無奈。
“太少了。”,贏川搖了搖頭。
“鄴城這邊你慢慢發(fā)展,別出大亂子就行。”
侯遠山的聲音頓了頓,“等我將寧州的外道清理完畢后,便可以著手清理整個寧州。”
贏川只好點了點頭,輕嘆一聲,“好吧。”
“這是你的官服,城主府和鎮(zhèn)妖司都在城西。”,侯遠山指了指桌上的官服,補充道:
“鄴城的上一任城主死的有些蹊蹺,小心點。”
贏川若有所思的看著侯遠山,還未等他開口詢問,便聽見侯遠山不經(jīng)意的隨口說道:“對了,鄴城百般無忌。”
說罷,侯遠山便徑直離開。
贏川聞言眼中精芒一閃而逝,輕聲重復(fù)道:“百般...無忌嗎?”
篤,篤,篤
贏川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終于明白像鄴城這般毗鄰邊境,位于腹地的軍事要塞,祖龍為何要交給他來管理了。
想到這,贏川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絕對的話語權(quán)嗎?”
......
城西,鎮(zhèn)妖司。
“這里便是鎮(zhèn)妖司?”,贏川看著打著哆嗦的瘦猴問道。
“是...是的...”,瘦猴打著哆嗦,穩(wěn)住顫抖的聲音,口齒不清的說道。
他真的是腦子被門擠了,居然替吳老四說話。
“很好,你沒用了。”,贏川微微頷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下一秒,贏川手起刀落。
“喂,那人...該不會是新上任的頭兒吧?”
清麗的女子看著贏川官服上的紋飾和腰間那塊燙金的龍紋玉佩,瞪大了美眸,失神道。
不修邊幅的男人瞥了眼院外,毫不在乎道:“嗯...不出意外的話。”
“九幽魔典感到十分興奮,決定發(fā)奮圖強,修煉速度增加三成,持續(xù)三個時辰。”
“始皇開天經(jīng)龍顏大怒,決定打壓九幽魔典,修煉速度增加十成。”
贏川將瘦猴的尸身隨意一踢,望著掛在墻上歪七扭八的牌匾,他眉毛一挑,“果然。”
說完,他便徑直朝著院內(nèi)走去。
議事大廳。
“鄴城鎮(zhèn)妖司,城東小旗許藏鋒,見...見過城主大人。”
青澀少年磕磕巴巴的開口,剛說完一句話便憋紅了臉。
“鄴城鎮(zhèn)妖司,城南小旗陳應(yīng)運,見過大人。”
老態(tài)龍鐘的男人彎腰拱手,恭敬的說道。
“鄴城鎮(zhèn)妖司,城西小旗柳如煙,見過大人。”
清麗的女子學(xué)的倒是有模有樣,拱手道。
“鄴城鎮(zhèn)妖司,城北小旗葉天明。”,不修邊幅的男人言簡意賅。
“很好,哪怕修為尚淺,識相就好。”
贏川滿意地坐在首位,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叫贏川,海納百川的川。”
陳應(yīng)運聞言若有所思,拱手詢問道:“敢問大人是何修為?”
話音一落,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凝固。
“如無必要,我是練氣境。”
聽到贏川淡然的語氣,陳應(yīng)運松了口氣。
“怎么,你很緊張?”,贏川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如今的鄴城暗流涌動,倘若朝廷真的派了一個和我們同境界的城主,那這鄴城還是拱手讓人吧。”
葉天明渾然不顧贏川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
“哦,暗流涌動?”,贏川聞言打量著葉天明,饒有興致地開口詢問道。
“各方勢力云集在寧州,上一任城主因為擋了別人的路,第二天就死了。”,陳應(yīng)運嘆氣道。
“擋了誰的路?”,贏川挑了挑眉,繼續(xù)追問道。
“金剛佛門還有其他未知勢力。”,柳如煙輕聲道。
“金剛佛門。”
贏川輕聲重復(fù)著這個名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輕聲道:“接下來的行動不允許有任何差池,當然血腥和機遇并存。”
“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留下或者離開鄴城。”
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說道:“離開鄴城,我可以給你們盤纏和各地鎮(zhèn)妖司的推薦信。”
隨著贏川的話緩緩落下,議事大廳的氛圍頓時變得凝固,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
贏川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看來你們都選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