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隨著這道聲音在響起,眾人紛紛從上往下看了起來,第一依舊是江疏影,而第五名變成了贏川,倪仁俊則進入了前十。
【金丹榜第五名天驕:贏川。】
【身份:祖龍嬴政的三公子。】
【境界:金丹境大圓滿。】
【實力:可戰化神,而久居上風。】
【功法:黃泉刀法,始皇開天經。】
【意:黃泉刀意。】
【戰績:十招之內,原金丹榜第九名天驕,斬妖僧無塵,隕。
僅僅只用了一炷香,便將金剛佛門屠殺殆盡。
于東石谷斬殺老牌化神境外道,擊退服下暴血丹后的黑蓮圣女。】
而本來應該再進一步的李青青,竟然從第十六名跌倒了第二十。
【金丹榜第九名天驕:倪仁俊。】
【身份:寧州倪家小兒子,青木王城的少主。】
【境界:金丹境第九重。】
【實力:未知。】
【功法:青木長春功,丹典。】
【意:無。】
【戰績:東石谷斗法,勝過李青青,出手果決。】
“我早就說李青青虛高,這下的排名才合理。”
“呵呵,經典馬后炮,放狗屁。”
“嘖嘖,還得是川公子這才多久,就已經干了這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議論聲紛紛響起。
青木王城。
“爹,就算你今天打我,哪怕是打我。”
倪天賜的聲音微微一頓,昂首挺胸的說道:“我也不會放棄這個想法的。”
說罷,他看著眼前那名比他還俊的少年,歪嘴一笑。
“誰教你的這些?”
倪天霸聞言微微瞇起雙眼,面色不善的說道。
倪天賜對于倪天霸的話,置若罔聞。
他緊閉雙眼,十分的安詳。
“呵,長大了?”
倪天霸嗤笑一聲,緊接著說道:“行啊,翅膀硬了。”
倪天賜聞言勾起了嘴角,神情之中隱約有著一絲期待。
倪天霸嘴角微微抽搐,自家兒子怎么就變成了一個變態呢。
“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倪天霸的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你師傅,無情道人曉得伐?”
“曉得,曉得,她老人家咋了?”
倪天賜聞言睜開眼睛,好奇的追問道。
“她當初就是因為把無情劍典給逆練了,然后就變成了這樣。”
倪天霸在胸前比劃著一個弧度,壞笑道。
倪天賜聞言眼中閃過一縷精芒,語氣鄭重無比的說道:“真的嗎?”
這一刻,他仿佛在散發著探索的光輝。
“算了,你隨意吧。”
倪天霸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家的大兒子已經無藥可救了。
好在,二兒子倪仁俊還算老實。
他并沒有欺騙倪天賜,自己當年和無情道人論道時,因為將無情劍典逆練,所以才變得如此年輕。
所幸,他沒有繼續。
而無情道人就不一樣了,他將整部殘卷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而后逆練。
最終,變成了一個很潤的仙子。
嗯,很潤。
“想不到,這條路還是被他給找出來了。
當年,我不是可以逆練的蛛絲馬跡給消除了嗎....”
倪天霸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沉吟道。
想到這,他看向最新的天機榜,撇了撇嘴。
“贏川...陛下您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倪家的孩子素來腦子就有點不太好使。
這下好了,都被贏川忽悠瘸了。
“天賜....罷了,這孩子本來就傻。”
“但仁俊沒做錯什么啊,贏川你就不能可一個霍霍嗎?”
鎮妖司,議事廳。
“我們要去秦嶺上任了。”
贏川環顧四周,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龐,擲地有聲道。
眾人聞言心中一凜,還未等他們開口。
清冷的聲音便緩緩傳來,只見云依眉頭緊皺道。
“贏川,離火丹宗也在秦嶺附近,我們此番行事切不可沖天,要徐徐圖之。”
“秦嶺,好像全是山溝溝。”,許藏鋒開口道。
話音一落,鎮妖司的眾人便看向許藏鋒。
許藏鋒訕訕一笑,結結巴巴道:“鄴...鄴城,好...好像也是山溝溝。”
少頃,侯遠山拿著四個儲物戒指以及一個玉簡走了進來。
“喲,笑得這么開心?”
說著,他揉了揉許藏鋒的腦袋,而后將儲物戒指放在桌上。
“諾,這是你們幾個的資源。”
說完,侯遠山將那枚玉簡丟給贏川,“對了,這是你的。”
“這是....傳功玉簡?”,贏川摩挲著那枚玉簡,有些詫異的看向侯遠山。
要知道,傳功玉簡只需要用神識輕輕觸碰,便可以獲得里面所有的功法以及感悟。
如此珍貴的消耗品,侯遠山竟然送給了他。
“幽冥十八斬。”,侯遠山笑著回答道:“我從外道手里繳獲的。”
“謝謝。”,贏川聞言心中甚是感動,輕聲開口。
“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一樣。”,侯遠山笑罵道:“玄品的功法,我還瞧不上。”
贏川越強,秦嶺之行便會越安穩。
秦嶺越安穩,鎮妖司便會少動用幾分人力。
而百姓則會安居樂業,鄴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好了,也沒什么事了。”,侯遠山輕笑一聲,而后開口道:“那么,天機大比時再見。”
他的聲音頓了頓,而后拍了拍贏川的肩膀。
下一秒,隔音法陣的光芒微亮。
侯遠山用著只能他們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口道:“小家伙,我相信你。”
“當年的事情一定有隱情,你不是勾結仙門,意圖謀反的那種人。”
說著,他的神情變得有些恍惚,良久,才再次開口:“等去了秦嶺,多加小心,有時恐怖的不是外道,而是人心。”
“別死了,我等著你問鼎天下的那一日。”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隔音陣法也隨之解除。
贏川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后輕聲開口,“多謝,侯總旗。”
“臭小子,還挺講究。”
“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不陪你們吃升遷宴了。”
“等你們從秦嶺回來,去參加天機大會時,我將大擺筵席慶祝你們的凱旋。”
說到這,侯遠山環顧四周,似乎要將鎮妖司中每個人的面孔記住。
少頃,他看向贏川,“好了,抓緊修煉吧。”
“秦嶺的危險程度可遠非鄴城可以比擬的。”
說完,侯遠山便笑著擺了擺手,而后徑直離開了鎮妖司。
夕陽之下,他的影子越拉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