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家跟邊軍關系很近?”贏川抓住重點,發問。
“是的大人,你也知道...我們仙秦帝國的軍隊都要求素質過硬的良家子。”老者拱手說道。
“大人,不管是鎮守城外的折沖府還是古月家,跟我們關系都不是很好。”,緊接著,老者有些悻悻的說道。
“為什么?”,許藏鋒突然發問道。
“因為上任總旗...有什么事都要我們壓住,不能泄露半點風聲,所以...”老者毫不猶豫的把鍋扣在前任總旗的頭上。
“哦——”許藏鋒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
“你剛剛說,古月家負責把良家子收納,然后全部移交給邊軍?”贏川停下思索,看向老者問道。
“是的大人,而且古月家家主脾氣比較暴躁...所以...”老者悻悻的說著。
“跟何家也不對付?”接著,贏川又問道。
“是的大人。”老者低下頭,囁嚅道。
“去古月家...”贏川剛想說話,門口就傳來了二流子嘚瑟的聲音。
“方老狗,你們這次的報酬準備好了沒有?”一名有些嘚瑟的年輕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大廳,問道。
“王大人,現在還在交接,晚上,晚上一定。”老者湊上前點頭哈腰的說道。
“哼,你少...”年輕人話音未落,巨大的黑色手掌直接掃過年輕人,年輕人當場就化為白骨,白骨上還有不祥的黑色火焰燃燒。
突然響起的哀嚎聲讓金碧輝煌的大廳突然顯得猙獰可怖起來。
而后,出鞘聲響起,手臂飛起。
“你知道嗎?”贏川收刀歸鞘,踩碎白骨,而后把鞋底在老者臉上碾了碾。
“鎮妖司是皇朝的屠刀,是沾血的。”贏川用鞋尖挑起老者的下巴,而后一腳側踢,老者猶如皮球一般被踢飛出去。
“原來是少了殺意,難怪感覺那么滯澀。”贏川感受著得心應手的萬魔掌,甩了甩手上的魔焰。
“看來你是當不好人了,那就把身上的衣服扒了,滾回去當狗。
算了,狗也別當了。”贏川結束嘀咕,走出大廳,看著圍觀的江湖人們,笑了。
“野狗,來看看你們以后的下場?”贏川看著人群,冰冷的問道。
“你...”人群中有人剛想口吐芬芳,漆黑的刀氣就斬了過來。
而后,一小片人群被腰斬,血液染紅街道。
人群呆立不動,他們嚇傻了,怎么有人說完話就直接動手的?
“記住,鎮妖司是監察天下的刑罰組織,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在這...自找死路了?”贏川說罷,身后一股沖霄的刀意升起。
化神境的境界讓大伙臉色一白,紛紛散開了。
倒在街對面的老者,捂著自己斷掉的手臂,臉色煞白,眼神惶恐。
“我需要一個萬事通,但不是你,我給過你機會了。”贏川說罷,長刀揮下。
“刀下留人!”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頭顱與身體分離,贏川這才轉頭看去,一位管家模樣的人,看著這一幕,看了看贏川。
“哈哈,看錯人了,抱歉。”管家說罷,就要逃跑。
“何家嗎。”贏川看著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大人,不留下他嗎?”這次,柳如煙第一個沖出來問道。
“不必,現在自亂陣腳的是他們。”贏川淡淡說道。
他現在一無所有,但只要運作得當,很快就能拉起一支戰力可觀的小型軍隊。
他有兩條路,一條快,一條慢。
現在,先去古月家。
“我們要去古月家一趟了。”贏川看著死去的老狗,說道。
“走吧。”贏川轉身說道。
“稍等!”
“你還在等嗎,秦嶺不值得你如此了。”捕頭看著一襲白衣的身影,無奈道。
秦嶺已經爛了,居然讓一個化神都沒有的人物來掌控秦嶺道。
金丹榜?金丹榜能打過化神嗎?更何況秦嶺還有兩位煉虛。
秦嶺...已經廢了。
“看,我等的人到了。”一名背著長槍的男人,看著自己對面身著鎮妖司官服的發小,笑道。
捕頭也是看著城中心沖霄而起的刀意,驚呆了。
不是被實力驚呆,而是被那膽大包天的膽子。
“化神憑什么這么囂張啊?”捕頭詫異道。
“走了。”白衣身影一踏地面,驟然消失。
“等等我!”捕頭也回過神,一踏地面跟上。
聲音從遠處傳來,贏川皺起眉,轉頭看去,“稍等!”
一襲白衣的身影與一名有些老成的捕頭沖向自己。
“殺。”贏川一揮手說道。
“等等大人!我們不是敵人!”捕頭連忙說道。
“那你有什么事?”贏川皺眉道。
“大人,你殺了方智?!”,回過神的捕頭看著尸體與染血的街道,后退兩步說道。
“廢物。”,贏川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捕頭聞言,臉色漲得通紅。
“大人且慢。”,白衣身影不急不慢的說道。
“我只給你一句話的時間。”,贏川回過頭,冷冷道。
“我可以加入鎮妖司。”,白衣身影有些自信的說道。
“嗤。”
冷笑聲響起,街道安靜下來。
“你跟這個廢物,天生一對。”,贏川打破沉默,轉身離開。
“大人,何出此言?”,白衣男子聞言皺眉,既有對自己發小的辯駁,也有對此的疑惑。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在你發小的照顧下行俠仗義吧?”,贏川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白衣男子一怔,捕頭也是愣了。
“他怎么知道?”,這是二人共同的想法。
“你連最基本的面對都做不到,憑你那點自命不凡的清高,能做得了什么?”,接著,贏川的一句話,讓二人回過神。
白衣男子的面色也漲紅了起來,他想反駁,但不知道如何反駁。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贏川丟下一句話,徑直離開。
“大人!給我一個機會!”,白衣男子喊道。
越是這樣,他越是不甘。
“上鉤。”
“大人,請留...”白衣男子還想喊住贏川,就看到了對方一抬手。
“在這里看好鎮妖司,還有,古月家怎么走?”贏川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先生在城西的演武場教學。”白衣男子說道。
“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贏川聞言擺了擺手,帶著一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