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司,大門前。
“你們不需要穿上官服。”,贏川看著面前的兵器開口。
鴉雀無聲的人群,全都看向贏川,等著贏川的下一句話。
“拿起武器,讓我看看你們的血涼了沒有。”,贏川一揮手,淡淡說著。
修士們開始秩序井然的排好隊,刀槍劍戟排列整齊。
其中,一名散修拿起紅纓槍之時,眼中的殺意讓人心驚。
滔天的氣勢凝聚在鎮妖司門前,讓人心驚不已。
原本在遠處看戲的散修們也消失不見,街道上只剩下一股肅殺之氣。
古月方緣則是看著贏川內心感慨。
在他看來,贏川這種調動人心的能力,不去領軍可惜了。
“出發。”贏川說罷,人群開始自發的結好陣列。
他們是差點就要加入軍隊的兵卒,現在,機會到了。
炸天幫,分幫,大廳。
“王富貴呢?”底下一人撓著脖子問道。
“可能去哪放松了吧,等會估計就到了。”另一人笑著應道。
“昨晚那個小娘子的功夫那真是...嘿嘿!”
幫主聽著下面的議論聲,只感覺心神不寧。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來了。
這時,他手邊的茶盞微微震動起來。
“什么情況?”幫主看著茶盞揉了揉眼睛。
“地龍翻身了?”下面的人詫異道。
接著,大門破碎的碎片飛入大廳,可見其力度之大。
“鎮妖司?你們想干什么?!”,幫主看著為首之人身上的血色紅紋,內心咯噔一聲怒喝道。
“圍住,一個不許放跑。”,贏川一揮手說道。
“記住,滿門上下,一個不留。”
贏川說罷,人群們先后五十人為一組,開始呼嘯沖入碩大的豪宅內。
“這房子比鎮妖司還大。”
許藏鋒站在贏川旁邊愣愣說道。
“我們不上嗎?”
柳如煙則是看著贏川疑惑的開口。
“這只是開胃菜。”
贏川淡淡開口。
陳升微微退后半步,他服了。
贏川如此狠辣的手段,以及他那果決的性格,讓他心服口服。
至于實力,贏川能夠排在天機榜上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贏川只是站在外面,聽著里面的打斗聲,慘叫聲,求饒聲,敲著刀柄。
時間緩緩度過,一炷香,連求饒聲都變少起來,贏川見狀,踏步走入。
血,到處都是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開始彌漫開來,殘肢,斷臂,四散開來的腦袋讓人心理不適。
在廣場的見習捕快們見來人,單膝跪地。
“這么快就開鋒了,天才啊。”,最后面的古月方緣看著跪地的捕快們,感慨道。
殺過人跟沒殺過人就是不一樣的,那是心理上的轉變,刀劍見血之后,只會更加鋒利。
贏川一個上午不到的時間,就讓這些有些銹跡的兵器開鋒了。
贏川走到臺階上,看著死不瞑目渾身刀痕的幫主,割下了他的頭顱。
【黃泉刀法斬殺了一名弱雞,修煉速度提升半成。】
“你們感覺如何?”贏川手上捏著死不瞑目的幫主,與他對視道。
“感覺很好!”沖天的聲音響起回應。
“這只是一道開胃菜。”贏川看著人頭,淡淡開口。
“老大真的好帥啊。”
許藏鋒則是湊近柳如煙,看著臺階上威風凜凜的贏川感慨著。
話音剛落,那只鬼手難得的沒有唱反調,附和著,“的確。”
如此邪異的動作讓贏川做出來,則是有些攝人心魄的威嚴。
柳如煙閉上眼睛,內心告訴自己,這不是自己能高攀的,不要動心!狂跳的心臟慢慢恢復平穩。
“對外的銹跡依舊存在,但內部的腐蝕也一樣嚴重。”贏川說著,轉頭看向捕快們。
捕快們只是低下頭,一副等待命令的樣子。
“葉天明,陳應運,你們帶五百人,前往外不守規矩的修士,殺無赦。”
贏川說罷,看向另一邊的人群。
“陳升,你帶著許藏鋒柳如煙與三百捕快清理城內的官府人員,貪污腐敗的,殺無赦。”
贏川說罷,捏爆手上的頭顱,鮮血四濺。
“老大,那你呢?”
“我?”,贏川冷笑一聲,“清理城內的修士。”
贏川說罷,負手走下臺階。
“是!”
城南,坊市。
“你看什么看?”,一名壯漢看著另一名有些魁梧的男人罵道。
周圍的小販們一看見這狀況,立馬把攤位往后挪,生怕倒大霉。
“看你怎么了?”,另一名男人拔刀怒喝道。
“喲嚯,不知道你爺爺的厲害是吧?”,另一人也把背后的大刀卸下,青石板都出現了蛛網狀的裂痕。
在他們看來,沒什么比面子更重要,出來混,求得就是一個面子。
突然,一道漆黑的刀氣從遠處呼嘯而來。
武器連帶著二人的雙腿都與身體分道揚鑣。
場面死寂下來,只有輕輕的步伐聲與微微的震動由遠及近。
為首的男人黑衣深邃,點綴在之上的紅紋散發著一股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鬧事者,殺。”,贏川說罷,身后的捕快把二人架起,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而后,尸體猶如破布娃娃般被扔在坊市門口。
“不守規矩,滾。”,贏川點了一位把攤位橫在路中間的大爺說道。
“臭小子,我兒子可是...”,大爺看著贏川,剛開口,人頭就飛了起來。
“屢教不改,殺。”,贏川掃視了一圈小販們,淡淡道。
“散開,檢視。”,贏川說罷,自己向前走去。
“現在還不是跟古月家族對上的時候,我要看看你怎么處理。”,贏川一邊走著,一邊思索。
遇事不決下馬威,他要看看古月家族是什么反應。
古月家族,書房。
“家主,鎮妖司發瘋了!”,外面傳來驚呼聲道。
“怎么能算是發瘋呢?”,儒雅的中年男人也不生氣,看著心腹送進來的報告,看完后說道。
“家主,我們該怎么辦?”,那名心腹咽了咽口水問著。
“什么怎么辦,鎮妖司的大人如今要整頓秦嶺,這是好事。”,儒雅的中年男人和善笑道。
他早就不把自己當成修士,如今的他是家主,也是商人。
商人嘛,和氣生財,面子對于商人來說是最不重要的。
商人逐利,利益,對他來講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去招惹你,那你總不至于頭鐵來招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