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
月寒流怒火攻心,好一個刁民,竟敢對他如此不敬。
既然他執意找死,那就成全了他。
“來人!把他給我五馬分尸,丟進山里喂狼。”
月寒流面無表情道。
“是,九殿下?!?/p>
太監揮刀走來,重重砍下!
然而,他的刀還沒有碰到秦牧,就被一股力量猛然彈開。
“一個地靈境的廢物,還想傷我?”
砰的一聲,太監被彈飛數十米,整個身形嵌入山體之中,腦袋一歪,沒了呼吸。
什么?
月寒流看到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膽的家伙,竟敢殺了他的隨身太監!
這讓他晚上如何能夠安睡?
“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上!”
月寒流大怒之下,讓所有人一起出手。
秦牧站起身來,微微活動一下筋骨。
“這個是你們逼我的哦?!?/p>
裝逼什么的,他最喜歡干了!
一道劍氣激蕩而出,化作無數碎片奔去,瞬息之間,月寒流帶的人全部倒地。
“九皇子是吧?很拽是吧?”
秦牧來到月寒流面前,“再牛一個給我看看!”
咕咚一聲!
月寒流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身形有些顫抖。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大劍王朝九皇子,我皇姐是圣女宗大弟子,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你會死的很慘的!”
秦牧聽到這話,冷笑一聲。
“仗著我大師姐的名義,在外面為非作歹,很有成就感嗎?”
聞言,月寒流心里咯噔一聲。
大師姐?
“你是圣女宗的弟子?”
月寒流當即明白過來,好啊,還以為是什么厲害人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弟子,竟然敢在此地如此折辱他,絕不能輕饒了他!
他這次過來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皇姐要進行求親,父皇特命他來送禮,他可是整個圣女宗的客人,今天這件事情必須要讓慕容宗主好好的給他個交代!
“我仗著我皇姐的名義跟你有什么關系?”
月寒流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他是最受寵愛的皇子,怎么可能會做錯事呢?就算是錯,那也是別人犯了錯。
“月師姐有你這么個弟弟,還真是她的不幸。”
秦牧毫不相讓。
“月師姐絕代無雙,她的名聲絕不允許你這種家伙玷污!”
秦牧不自覺的來了一句,他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月寒流,但沒想到,就在這時,經驗值竟然漲了百分之五!
怎么回事?
難道月寒霜就在附近?
雖然沒有看到月寒霜,但,秦牧心中已經有數。
“我皇姐都沒說什么,輪得著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月寒流面露怒意,他一定要將此事上報圣女宗,為他自己討個公道。
“我真想替月師姐好好教訓教訓你,否則這種事情多了,別人豈不是會認為我月師姐是不講道理,橫行霸市之人?”
秦牧得抓緊機會,攢一些經驗值。
當今畢竟還是實力為尊,沒有突破到凝神境之前,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替我皇姐教訓我?”
月寒流十分生氣。
他可是皇室九皇子,其中他一個刁民在此肆意橫言!
“我警告你,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過來的,我皇姐要迎娶圣女宗中的一位弟子,二人結秦晉之好,共修道途,如果我出了事情,不只是我皇姐,就連我那個未過門的姐夫,同樣不會饒了你!”
聽到月寒流這話,秦牧笑了一聲。
所以他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那還擔心個球,打就是了!
秦牧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月寒流的腦袋上,“不好使!今天我就替月師姐好好教訓教訓你,以后長長記性,不要仗勢欺人?!?/p>
話落之后,秦牧又打了幾巴掌。
動作那叫一個不留情面,庫庫就扇,沒過一會兒,月寒流已是眼冒金星。
最開始他還掙扎著準備教訓秦穆,但越到后面求饒的聲音就越大。
瘋子,這個秦牧就是個瘋子,連他都敢打!
“算了吧。”
黃初然實在看不下去,出手阻攔下來。
她突然發現像秦牧這么不畏強權,心懷正義之人,實在是不多了,作為最受寵的九皇子,恐怕連大師姐都沒這么打過他。
秦牧打的有些累了,揉了揉手腕。
“滾!再讓我看到你,我會比現在打的還用力?!?/p>
月寒流哪里還敢繼續呆著,一溜煙似的跑沒了。
秦牧微微一笑。
“像這種紈绔子弟,就該好好教訓!”
秦牧沖著黃初然挑了挑眉。
后者瞬間低下頭來,秦牧真的好帥呀。
買好藥材,秦牧帶著黃初然在山下轉了轉。
像這樣的日子,可真是愜意啊。
黃初然跟在秦牧身后越看越順眼,她多次想要開口,卻都被秦牧堵住,無奈之下,只好按壓住了心頭的激動。
不怕,來日方長。
半日后的圣女宗,月寒流才爬上了山,一進門便撲倒在月寒霜的面前。
“皇姐!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p>
只見月寒流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月寒霜看到之后,臉上升起一抹嫌棄之色,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到底出什么事兒了?怎么弄得這么狼狽!”
好歹也是大劍王朝的九皇子,弄成這樣成何體統?他們皇家的尊嚴又該置于何處?
“你們圣女宗有個弟子,他把我給打了,還殺了我的隨身太監,實在是太囂張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月寒流開始告狀,只要有皇姐在,整個圣女宗誰敢惹他?
聽吧這話,月寒霜面露怒意。
什么?
一個弟子竟敢對皇子出手,簡直是膽大包天!
“你放心,此事我定會給你個交代。”
“只是......先等等吧?!?/p>
秦牧尚未歸來,她也無心處理,難道他真的害怕嫁給自己,所以逃走了?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要將他找到!
“好。”
月寒流氣吩吩的坐在一邊,不住的抽噎。
“你能不能別發出動靜?還嫌不夠丟人!”
月寒霜聽不了一點,一個眼神掃了過去,嚇的月寒流立刻老實起來。
就在這時,秦牧進入大殿,黃初然因為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剛一進入大殿,秦牧與月寒流四目相對!
“你!”
月寒流猛地起身,憤怒無比。
就是這個家伙,他竟然還敢回來。
“秦牧!”
而此時的月寒霜,則是滿臉歡喜,快步走了過去。
一手拉著秦牧,非常高興地向月寒流介紹,“九弟,他就是我跟你說的秦牧,也就是未來的大劍王朝駙馬!”
“什么?”
月寒流一臉吃驚。
秦牧就是他那個素未謀面的姐夫?
“你好九弟,我們又見面了!”
秦牧露出一副標準的歪嘴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