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龍淚流滿面的跪倒在地,這一次,他是自愿跪在蕭南面前的。
對于蕭南的醫術,他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幾日,他按照大夫的吩咐,給老爺子做了后事,卻怎么也沒有想到,蕭南居然能將奄奄一息的爺爺給救活。
這讓他如何不興奮?
這讓他如何不服氣???
蕭南面不改色,看著跪倒在地的齊龍:“起來吧?!?/p>
“恩人!”
齊龍沒有起身,而是淚流滿面地對蕭南道:“是我不好,我不該拒絕你,你放心,從今天開始,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絕不二言?!?/p>
蕭南看著淚流滿面的齊龍,微微搖了搖頭:“我不管你會不會參賽,我都不會強迫你。”
齊龍微微一怔,道:“恩公,你是?”
“恩公盡管說,我祁龍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蕭南點了點頭:“你爺爺得的是什么病,你可還記得,他生病以前,都在什么地方?”
齊龍被蕭南這么一問,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蕭南會這么問。
齊龍單膝跪地,苦苦思索:“恩公,家祖這人沒什么嗜好,平日里除了養我們姐弟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只是偶爾會跑到一家藥材店里,只是我爺爺雙腳有些問題,他們家時常給我們看病,而且都是無償治療?!?/p>
“藥館?”
蕭南皺眉道:“哪家藥鋪?”
“在城東繁榮路,一家很一般的藥店,名叫金福堂,我家條件一般,我爺爺很少進好一點的藥店,只能在那個地方吃。”齊龍說道。
難道是金福堂的人?
東邊的一家不起眼的藥鋪?
蕭南皺眉,默默的記下了這家藥店的名稱,隨后給藥老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他要讓藥老調查清楚,記錄在這里的名字,有幾個是來這家藥店的,若是經常出現,就證明這家藥店有問題。
“叮咚……”
一條消息發了出來,正是藥老發來的消息,而藥老的消息也很簡短,就這么幾個字:“好的,我立刻讓人調查清楚!”
蕭南沒有說話,只是瞥了楊韋一眼,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走!?”
楊韋一臉懵逼:“老蕭,我們這就去?今天下午的戰斗,我們不是要請齊龍大哥出手么?”
蕭南卻是搖了搖頭:“在下向來不喜強人所難,若是旁人不愿前往,在下也不會勉強?!?/p>
說完,蕭南扭頭就走。
楊韋目瞪口呆的望著蕭南離去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蕭南還有這樣的性格。
他吞了吞口水,連忙對齊琪、齊龍使了個眼色:“齊琪,我也沒有什么選擇,我哥的性格就是這樣,隨便你?!?/p>
楊韋緊隨其后。
等他們走后,齊琪紅著眼睛,一臉幽怨的看向齊龍:“蕭哥哥,你今天晚上不陪他一起去吧?就在剛剛,蕭兄弟對我有救命之恩?!?/p>
“什么?”
齊龍皺眉道:“他何時對你有過救命之恩?”
“剛剛!”
齊琪哭著對齊龍說道:“我被一群人拖到巷子里去了,是蕭先生幫我的,還有,他們都是你的籃球隊的?!?/p>
齊龍眼睛一亮:“你是我們校隊的?什么人!”
齊琪捏了捏拳頭,眼淚汪汪:“我在大學里遇到了你,就是你的那個叫濱哥的男生?!?/p>
“江濱!!”
齊龍牙咬牙切齒,他萬萬沒有想到,羞辱自己的姐姐的人居然是江濱!
“姐姐,你看著我,我馬上就去!”齊龍說著,轉身就跑。
“兄弟!干嘛去?”
“去報恩!”
…………
文殊大學的一名學生,是一名籃球運動員。
烈日炎炎。
地面被燒焦了。
江濱黑著一張臉,他盯著那幾個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家伙,心中怒火中燒。
一個身材高大,跟杜洋六成像的杜帥,從人群中站了起來:“也就是說,他一個人,打敗了我們所有人?”
江濱怒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么?杜會長,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是好?”
江濱就是學校的校隊隊長,也就是校隊的隊長。
杜帥,就是我們的正會長。
杜帥臉色一寒,眼中滿是輕蔑之色:“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和齊龍在一起,我也會和齊龍簽訂合同,一旦他離開文殊大學籃球隊,他就不能以籃球隊的名義參賽?!?/p>
“如果齊龍不出手,今天下午的籃球賽,他還是沒能獲勝,我們就等著看那個鄉巴佬的笑話吧?!?/p>
江濱被杜帥這么一說,腫脹的臉上總算是放松了一些。
不過,他臉上卻帶著一絲擔憂:“你就這么肯定,齊龍不會出手?要是他來了呢?”
“哼!”
杜帥冷哼一聲:“他要是來,老子就讓人把他兩條腿都給打斷,把他全家都給毀了!”
聽了杜帥的話,江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他腫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好啊,今天就讓這家伙在中午看笑話吧!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給人跪下認錯!”
…………
文寧學院,校門口,一群學生正在那里等著。
烈日炎炎。
烈日炎炎。
楊韋一個人跟在蕭南身后,走進文寧學院,楊韋看到那巨大的校門,整個人都快被震住了。
“哥們,你是不是瘋了?難道要我們倆一起上,跟文寧的籃球隊打一架不成?大哥,你沒有發燒,你有病吧?”
楊韋臉上露出一絲狠色。
蕭南從齊龍那里離開之后,先是請楊韋吃飯,之后又說要和楊韋一起出去玩,楊韋還以為蕭南要出去尋找隊友,沒想到蕭南竟然把他送到了文寧學院。
該死!
這也太瘋狂了吧!
文寧大學的籃球隊,少說也有上百號人,就是十多個,也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蕭南看了楊韋一眼:“如果你不想走的話,那我一個人走,你先出去等我”
蕭南說著,就往文寧大學的方向走去。
楊韋牙都快把牙齒給磨斷了,蕭南的作風他是清楚的,但是兩個人跟同一所大學打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就算覺得自己今日要下跪,楊韋也只能一咬牙,跟在蕭南身后,他不可能拋下蕭南獨自進入其中!
“瑪德,這是什么鬼東西?我陪你走一趟!”
楊韋咬牙切齒的看向蕭南:“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我真的敗了,你就給我跪下認錯,我就不陪你一起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