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公主?
索菲亞?
四女一聽,眉頭齊齊蹙緊。
楚青鸞出聲問道,“夫君去北海國也沒幾天就凱旋歸來了,這能欠北海公主一個什么?”
她望著福伯,問道,“承諾嗎?”
武曌眉頭蹙緊,莫名想到了那封信。
高陽對這北海公主提過一嘴,說這北海公主極為主動,要給他侍寢。
但高陽滿腦子的她,因此斷然拒絕,十分坦蕩,十分光明磊落,并且在信中狠狠怒斥了一頓不知廉恥的北海公主,表示自已守身如玉的決心。
但此刻……
北海公主主動找到了大乾,還找到了長安城。
這廝,欠的是什么?
福伯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但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她說……她說大公子欠她一個孩子?!?/p>
“她是來要孩子的?!?/p>
轟!
欠了一個孩子?
武曌、上官婉兒,楚青鸞、呂有容的腦海嗡嗡作響,像被一柄大錘砸過。
“什么?”
“欠她一個孩子?”呂有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就那么幾天,他還能欠人一個孩子?”
上官婉兒深吸一口氣,冰冷的道:“最可恨的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他倒是瞞得嚴嚴實實,連一個字都沒提過?!?/p>
楚青鸞一向是好脾氣,但在這件事上,她也不得不說, 高陽干的實在是過分。
家里都幾位紅顏知已了?
沒事還去皇家一號會所揩揩油,居然這都沒把持住,還被人找上了門。
武曌那就更不用說了。
她的鳳眸凜冽,聲音直接變的冰冷。
“朕當(dāng)初就不該信他的,當(dāng)時他還在信中特地告訴朕,說北海國公主十分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但他斷然拒絕,坐懷不亂,原來全是假的!”
福伯摸了摸鼻子,非常想開溜。
他心有不妙。
壞菜了。
陛下和三位夫人看起來都很有點怒,那眼睛都像是要殺人了,這不會遷怒到他吧……
“陛下你是被他騙了,夫君那廝要是能坐懷不亂,那老母豬都會上樹了……不對,等等,信?”
“什么信?”
上官婉兒原本一臉冰冷的附和著,但說了一半,卻陡然聽到了一個信字。
她心里一咯噔,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刷!
幾乎是瞬間,楚青鸞和呂有容也齊齊看向了武曌,等待著武曌的回答。
武曌……也收到信了?
可這信,高陽不是只給她一人寫了嗎?
三人的心中,齊齊閃過這個念頭。
壞了。
說漏嘴了。
武曌心里一咯噔,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當(dāng)時高陽給朕寫的八百里加急,便提到了這索菲亞公主,以及此事?!?/p>
“現(xiàn)在看來,這廝是在騙朕!”
武曌盡可能平靜的說出,補救的道。
原來是八百里加急啊……
楚青鸞和呂有容聞言,松了一口氣,臉色也稍稍好看了一些。
她們方才差點就以為……高陽還給武曌寫了一封信。
如果那樣的話……那其他人,也有可能收到信。
但好在,只是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上官婉兒卻深深看了一眼武曌,她自幼跟隨武曌,常伴左右,武曌的表情能夠瞞過別人,卻瞞不過她。
陛下……沒說實話。
但上官婉兒也沒一下子想到那去,只能說,此刻高陽的修羅局,已經(jīng)十分逼近了。
“既然人都來了,那便見一見吧。”
“看看這位索菲亞公主,究竟是何等的國色天香,讓那混蛋才幾天就有些把持不住?!?/p>
武曌看向三人,聲音冰冷的道。
對此。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此刻,她們對這小狐貍精究竟長什么樣子,倒也頗為好奇。
來搶位置是吧?
休想!
福伯滿頭大汗,趕忙下去傳話。
不遠處。
高峰偷偷瞧著,一臉振奮。
“哈哈!”
“陽兒這廝要翻車!”
高長文也湊過來,一臉幸災(zāi)樂禍:“兄長吃獨食,異域風(fēng)情的公主都拿下了,還不跟咱們說,簡直不夠意思!”
李氏:“……”
她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興奮,無奈地搖了搖頭。
陽兒的熱鬧,就這么好看嗎?
哎!
然后她也悄悄往前挪了兩步。
這時。
索菲亞公主也在福伯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來。
那頭金色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上,襯得她那張本就精致絕美的臉越發(fā)耀眼。
一襲紅衣如火,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高挺的鎖骨在領(lǐng)口若隱若現(xiàn)。
金色的陽光落下,灑在她的身上。
明媚。
陽光。
張揚。
四女的瞳孔,齊齊一縮。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
這一刻,倒也不好奇了。
難怪這廝會把持不住,倒也有幾分道理!
但也就幾分罷了!
這女子想入定國公府,與她們平起平坐,門都沒有!
正當(dāng)幾人思緒翻轉(zhuǎn),下定決心的時候。
索菲亞一雙眸子也看了過來。
她的美眸一亮,從左數(shù)到右,把四人的臉一一看過之后,開口道,“不愧是夫君的四位紅顏,果真都是絕色,索菲亞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上官婉兒一愣,臉色微沉:“就那么短短幾天,夫君連我們都與你說了?”
武曌一雙鳳眸冰冷,也有些怒了。
高陽太不像話了。
她可是大乾帝王,那廝把他們之間的事隨意說給一個北海國的公主,成何體統(tǒng)?
索菲亞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沒有啊?!?/p>
楚青鸞皺眉道,“那你怎么知道夫君有四位紅顏?”
她們是長安人,又不是晉城人。
索菲亞歪了歪頭,笑容燦爛,“因為我見過夫君給你們寫信啊,正好四封,一封不多一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