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完這一波病情之后,葉鳶開始有了難得的休息機會。
“沙奈!”(今天是開店五周年!)
沙奈朵拿著小本本,上面記錄他們的時間天數,剛好滿足五年的時間。
“你倒是會記錄!”
葉鳶都沒有想到,眨眼就過了五年的時間。
“沙奈。”(沒有我,怎么知道我們開設的時間)
沙奈朵看著小本本上他與葉鳶每次的記錄照片。
正在觀摩的時候,葉鳶已經湊了過來,一副很懷念的樣子。
“奇魯莉安的時候,開設的店鋪真是讓人懷念。”
“沙奈。”沙奈朵非常認可的點頭。
…
葉鳶指尖劃過小本本上沙奈朵還是奇魯莉安時的照片,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既然是五周年,總得留個紀念。”
他轉身從柜子里翻出一臺精致的魂導相機。
這是之前治愈一位魂導大師后,對方特意贈送的謝禮,能定格瞬間影像。
“沙奈!”(拍照!)
沙奈朵眼睛一亮,立刻蹦到桌案上,用念力整理著綠發,還不忘抓起一塊馬卡龍叼在嘴里,紅眸亮晶晶的,擺出俏皮的姿勢。
葉鳶無奈地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糖霜:“拍照要正經點,不然以后看了要笑話你的。”
“對了,竹清也一起來。”
葉鳶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藥柜的朱竹清,她聞言動作一頓,耳尖瞬間泛起薄紅,手指下意識絞著裙擺:“我……我就不用了吧,你們拍就好。”
“不行,你也是醫館的一份子,五周年怎么能少了你。”
葉鳶走上前,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腕,“就當是給醫館留個完整的紀念。”
沙奈朵也連忙點頭,用念力拽了拽她的衣袖,紅眸滿是期待:“沙奈!”(一起嘛!)
朱竹清看著兩人真誠的目光,終是點了點頭,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脖頸。
三人來到醫館門口的桂花樹下,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桂花香氣縈繞鼻尖。
葉鳶站在中間,左手牽著沙奈朵,右手輕輕搭在朱竹清的肩頭,讓她放松下來。
沙奈朵踮著腳尖,把腦袋湊到兩人中間,紅眸彎成月牙,還偷偷用念力讓一朵桂花落在葉鳶的發間。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悸動,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溫柔地看向鏡頭。
“準備好,三、二、一!”
葉鳶按下快門,魂導相機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將這一瞬間定格。
桂花樹下,青年眉眼溫和,綠發小精靈俏皮靈動,黑衣少女臉頰微紅卻笑意真摯,五載醫館時光的溫暖與羈絆,都藏在了這張合影里。
拍完照,沙奈朵迫不及待地湊到相機旁,看著剛洗出的照片,興奮地“沙奈”直叫,用念力指著照片里的三人,顯然對這張紀念照格外滿意。
朱竹清接過照片,指尖輕輕撫摸著畫面里的自己與葉鳶,心里泛起暖暖的漣漪,這或許是她五年來最珍貴的禮物。
葉鳶看著兩人開心的模樣,將照片小心翼翼地夾進沙奈朵的小本本里,輕聲道:“以后每年都拍一張,記錄下我們醫館的每一個紀念日。”
沙奈朵用力點頭,朱竹清也跟著嗯了一聲,眼底滿是期待。
……
武魂殿供奉殿內,檀香繚繞卻壓不住滿室的戾氣。
千仞雪褪去太子裝扮,一身銀白勁裝襯得身姿挺拔,正將邪魂師襲擊的經過沉聲稟報。
“爺爺,三名邪魂師皆是魂帝級別,目標直指葉鳶,若非他借外力退敵,不然真的很難纏。”
她指尖攥緊,想起當時邪異黑霧彌漫的場景,仍心有余悸。
千道流端坐于玉座之上,聽完匯報后猛地拍案而起,銀白長發因怒氣無風自動,金色眼眸迸射刺骨寒光。
“豈有此理!老夫當年率人圍剿邪魂師巢穴,本以為已將這群孽障斬草除根,沒想到時隔多年,他們竟又敢公然露面,還敢襲擊你們!”
他周身天使魂力轟然爆發,金色光浪沖擊得殿內梁柱微微震顫,神像前的燭火劇烈搖曳。
“這群邪魂師以吞噬魂師魂力、殘殺生靈修煉,若不徹底鏟除,必成大陸心腹大患!當年讓他們僥幸逃脫幾個漏網之魚,如今倒是養虎為患了!”
千仞雪垂眸道:“我已命蛇矛、刺豚兩位斗羅追查邪魂師老巢,只是他們行事詭秘,目前尚未有線索。
葉鳶雖無大礙,但那三名邪魂師背后似有更大勢力支撐,否則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哼,不管背后是誰,敢在武魂城與天斗城的地界撒野,便要付出代價!”
千道流眼神一厲,抬手召來侍從,“傳我命令,通知武魂殿各分殿,全面排查邪魂師蹤跡,一旦發現,格殺勿論!另外,讓金鱷、青鸞兩位斗羅即刻前往天斗城,協助追查,務必將這群孽障連根拔起!”
“是,大供奉!”侍從躬身退下,不敢有絲毫耽擱。
千道流緩步走到天使神像前,指尖撫過神像冰冷的紋路,語氣凝重:“邪魂師重現,絕非偶然。看來,大陸又要迎來一場風波了。千仞雪,你務必盯緊葉鳶,他的空間能力或許能成為追查邪魂師的關鍵,絕不能讓他出事。”
千仞雪頷首應道:“我明白。只是葉鳶性子散漫,未必愿意卷入其中……”
“他與武魂殿有盟約,且邪魂師已將他視為目標,他想置身事外也難。”
千道流轉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必要時,可動用天斗皇室的力量施壓,無論如何,都要讓他與我們聯手,徹底清除邪魂師這顆毒瘤!”
……
天斗城醫館的桂花樹下,沙奈朵正抱著小本本,用念力將剛洗出的合影貼在扉頁上,朱竹清端來一盤剛做好的桂花糕,鼻尖縈繞著甜香與藥香交織的暖意。
葉鳶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沙奈朵嘴邊,笑著道:“小吃貨。”
“沙奈!”(略略略!)
沙奈朵叼過糕點,紅眸彎成月牙,還不忘用念力給朱竹清遞了一塊。
“今天的事情倒是少了些,還算不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