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知道啊,那又……什么?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
溫書瑤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詫異地盯著他。
謝凜淵索性沒有回應,自己剛剛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溫書瑤眉頭緊鎖,漸漸回過神來,“謝祁宴把錄音給顧禾聽了?然后顧禾找到你,所以你才來醫院問我,顧禾是不是來過?”
見她總算是反應過來,謝凜淵點了點頭。
“那她現在什么意思?這五千萬本來就是你虧欠我的啊,我當初可是出錢給你上學,給你人脈,幫你介紹業務的,謝凜淵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當初沒有我,你能有今天的成果嗎?”
溫書瑤這下次徹底慌了,這才剛剛提了一嘴,顧禾就知道,還立馬過去找他,這不明白不讓謝凜淵給這五千萬嗎!
這明明就是他對自己的虧欠,自己現在索要回來有什么錯嗎!
“謝凜淵,沒有我,就算你現在被找回來,你也是個不認識字的文盲,不知道怎么做生意,就是一個有錢的紈绔子弟,你能有今天,都是我溫書瑤的栽培,你不能辜負我,你不能這樣子對我,我是你的恩人啊!”
溫書瑤說著說著直接哭了出來。
這一刻,她才徹底明白什么叫做輸了,什么叫做敗了。
從原本想要逼迫他們離婚,取而代之,到現在只要個五千萬,都被顧禾給擋得死死的!
她都已經一退在退,為什么還不放過她!
為什么啊!
“謝凜淵,我不管,這五千萬你必須給我,不給我,我就……我就去找你爸媽要!當年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的話,有今天的你嗎,你不可以那么不知感恩!”
謝凜淵看著溫書瑤哭得泣不成聲的模樣,煩躁地擰著眉心。
“除了五千萬,當初你找我索要的那些包包首飾什么的,一并都要還回來。”
謝凜淵是糾結了好久,才說出這話。
果不其然,這話剛說完,溫書瑤哭得更兇。
“什么叫做我索要的,那些都是你給我的,是你自愿送給我的!我不可能給你,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見她喋喋不休,鬧得不行,謝凜淵更加厭煩。
“什么叫我自愿送你的?哪一個不是你開口說你想要,說你喜歡的?唯獨那條項鏈,那是要給顧禾的,是歐陽意給錯人,結果你為了去弄壞譚家的監控,轉手就送給別人。”
謝凜淵看著她,語氣逐漸沉下來,很是冷靜地說道:“顧禾已經找了律師,說如果你不把東西還回來,就要起訴。”
溫書瑤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紅著雙眸抬頭看著謝凜淵,忽然就笑了。
“去啊,去起訴啊!那些東西不是我偷的,不是我搶的,是你給我的,你送我的東西,她有什么資格管啊,她顧禾是不是管太寬了啊!五千萬不給我,還要拿回以前的東西?”
“謝凜淵,你去看看那個豪門的男人會想你一樣,你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說你謝二少爺送女人禮物,還要拿回去,你要不要臉啊!”
她現在已經清楚了,謝凜淵是徹徹底底的站在顧禾那邊,那自己也不用再和他廢話,偽裝什么了。
“你大概忘了,我和她是夫妻,我給你的東西,用的錢,都是屬于我們婚內財產,無論離不離婚,顧禾都有追究的權利。”
謝凜淵語氣略死一般地說道,就連臉上的神情都多了一絲淡漠。
這一句話,徹底堵住了溫書瑤接下來要說的所有的話。
“……贈,贈予好友的禮物而已,算……算什么?我,我和你又不是那種關系,只是普通朋友,她難道沒有送她朋友什么奢侈品嗎?沒有送珠寶首飾嗎?”
謝凜淵搖搖頭,唯一給賣掉首飾換來的錢,給了童佟,也寫了借據,隨時可以還。
再則,普通朋友之間,且還是男女,贈予這些,又有誰會相信。
“你曾經對我的資助,我會加倍還給你,現在你的那些東西,我要全部收回拿去給顧禾。”
“不……不可以,那些都是我的,是你給我的啊!謝凜淵你不能這樣子!”
謝凜淵很清楚,已經沒有必要在繼續和溫書瑤說下去了,她是不會聽的。
他索性轉身離開,告訴她三天內,自己還找人去她家把東西拿回來。
他沒有理會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吼聲。
回到車上,他本能地拿起手機要和顧禾說東西自己已經確定要拿回來。
可打開屏幕的時候,才想起來顧禾拉黑了自己。
索性就發消息給譚頌。
剛發完消息,他就看到溫書瑤發來的消息。
本不打算理會,卻不小心點進去。
看清楚上面內容時,謝凜淵瞳仁驟然睜大,難以置信地放下手機,猛踩油門朝著老宅的方向開過去。
譚頌收到消息,遞給顧禾查看。
“我還以為這個死男人會墨跡很久,沒想到辦事速度居然也可以那么快啊?”
顧禾垂下眼眸看著上面的文字,哼笑道:“估計是真害怕我起訴他,到時候法院門口圍聚著一堆人,問他是不是婚內出軌,問他為什么當初記者會上要否認自己未婚,到時候股市大跌,他這位總裁都要下崗!”
“絕對的利益面前,情人又算什么東西?只是我沒想到,他明明那么喜歡溫書瑤,結果現在真的去找她要回以前的那些東西,無疑是分手之后,列賬單在那邊算賬,這做法,很惡心啊!”
譚頌聽后,默默地點點頭。
“謝凜淵這番操作下來,溫書瑤還繼續喜歡他的話,那只能說溫書瑤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顧禾表示非常贊同。
謝凜淵開車來到老宅,火急火燎地走進去。
“謝祁宴人在哪里!”他抓住一個嚇人厲聲問道。
“大少爺在樓上書房。”
謝凜淵沖沖走到二樓書房,一把推開門。
謝祁宴正巧結束一個線上會議,瞥了眼進來的人。
“謝家什么時候除了你這個沒禮貌的人?”他道。
“謝祁宴,我問你,當初結婚前,給我下藥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