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瑤光圣尊如遭雷擊，嬌軀劇顫，捧鏡的雙手都微微發(fā)抖，絕美的圣顏上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駭然與驚恐，“洞虛玄光……直照靈魂本源……便是圣人元神也要受損！你、你怎么可能……毫發(fā)無傷？！你的靈魂……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猜？”張成眨了眨眼，忽然，他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心念沉入魂宮，看向那端坐中央、寶相莊嚴(yán)、此刻正因?yàn)椤岸刺撔狻钡那忠u而微微散發(fā)出不悅波動、但隨即被自身浩瀚魂力輕易碾碎驅(qū)散的天魂。
天魂的眉心，那融合了虛無圣碑的道紋微微閃爍。
“觀想……”
張成低聲自語，隨即，他眉心光芒大放！
魂力洶涌而出，在身前虛空之中，急速勾勒、凝結(jié)！
一方與瑤光圣尊手中那“洞虛玄光鏡”一模一樣、無論是大小、形態(tài)、色澤、乃至表面鐫刻的古老先天道紋都分毫不差的青銅古鏡虛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虛化實(shí)，凝聚成型，懸浮在張成掌心之上！
甚至連鏡面那不斷旋轉(zhuǎn)的幽暗漩渦，散發(fā)出的那股蒼茫、古老、直指靈魂的寂滅氣息，都一般無二！
“這、這不可能！”
這一次，驚駭欲絕的尖叫，是瑤光圣尊與道塵準(zhǔn)圣同時發(fā)出的！
兩人眼珠子都差點(diǎn)瞪出來，如同見了鬼一般，死死盯著張成掌心那面突然出現(xiàn)的、與“洞虛玄光鏡”堪稱孿生兄弟的青銅古鏡！
先天靈寶！開天辟地之前孕育的唯一至寶！怎么可能會有第二件？而且是一模一樣？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從哪里得來的？！”瑤光圣尊聲音發(fā)顫，幾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真鏡。
“剛變的，熱乎著呢。”張成掂了掂手中以魂力觀想、融合虛無道韻凝聚出的“山寨版洞虛玄光鏡”，感覺入手微沉，道韻流轉(zhuǎn)，與真品似乎并無二致。
他抬起頭，對著天空中已然有些失魂落魄的瑤光圣尊，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山寨鏡”：“你看，我也有。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倆有緣啊！而且，你這鏡子是母的，我這是公的，正好一對！天意如此，圣人姐姐，你就從了我吧？”
“噗——！”
瑤光圣尊聞言，本就因震驚、駭然而劇烈波動的心神，再次受到這極致無恥、褻瀆的言語沖擊，終于忍不住，喉嚨一甜，一口蘊(yùn)含著璀璨星光的圣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月白圣裙。
她嬌軀搖晃，指著張成，嘴唇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無邊的憤怒、荒謬、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恐懼。
下方，嫦娥以手扶額，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這一切了。
搶圣人做老婆，用鏡子分公母……這家伙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玄奇婆婆更是雙眼發(fā)直，感覺自己這幾日經(jīng)歷的震撼，比她過去幾千年加起來還要多、還要離譜。
“好了，不玩了。”張成見瑤光圣尊似乎被刺激得夠嗆，也懶得再浪費(fèi)時間。
他將手中的銅鏡收進(jìn)魂宮，臉色微微一正。
“你打也打了，鬧也鬧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鎖定瑤光圣尊，左眼之中，那灰白色的時間圣碑虛影再次浮現(xiàn)，緩緩旋轉(zhuǎn)。
“時間——”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一種令萬物俯首的律令之力。
“停滯。”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光效果。
只有一股無形無質(zhì)、卻仿佛超越了此界一切法則、凌駕于時光長河之上的恐怖道韻，以張成為中心，向著天空中的瑤光圣尊，彌漫而去。
這一次，張成稍微認(rèn)真了一點(diǎn)。
瑤光圣尊所在的那片天穹，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地、但不容抗拒地……按下了暫停鍵。
那漫天還未散盡的光塵，凝固在空中，如同鑲嵌在琉璃中的金粉。
瑤光圣尊那因吐血而微微前傾的嬌軀，臉上那混合著憤怒、驚駭、蒼白的復(fù)雜表情，手中那依舊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洞虛玄光鏡”，甚至她周身自然流轉(zhuǎn)的圣潔道韻、護(hù)體圣光……全部，定格在了那一剎那。
她就像一尊完美無瑕、卻失去了所有生命與靈魂的圣潔玉雕，凝固在萬丈高空，動彈不得，連思維似乎都陷入了近乎永恒的凝滯。
只有她那雙眼眸深處，那兩團(tuán)燃燒的圣焰，還在極其緩慢地、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般，微微跳動，透露出無邊的駭然與掙扎。
張成身形一閃，已然出現(xiàn)在被時間停滯定格的瑤光圣尊身前。
他伸手，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那層對于仙帝而言都堅(jiān)不可摧的護(hù)體圣光，輕輕攬住了她那纖細(xì)得不盈一握、卻又充滿驚人彈性與圣潔氣息的腰肢。
入手溫軟，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仿佛能凈化心靈的淡淡馨香。
“你看，”張成湊到她那被定格、卻依舊能感受到近在咫尺呼吸與溫度、因而瞳孔劇烈收縮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你真的是太弱了。
我連百分之一的實(shí)力都沒用出來，否則，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里？”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遺憾：“不過，你長得確實(shí)漂亮，這腰，這腿，這氣質(zhì)……殺了，或者煉成酒，都太可惜了。”
“我們真的很有緣，”他認(rèn)真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側(cè)顏，建議道，“做我的道侶如何？從此共享長生，逍遙諸天，豈不快哉？”
“否則……”他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光芒一閃，一個通體呈暗金色、表面銘刻著無數(shù)扭曲魔紋、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吞噬與造化氣息的葫蘆，出現(xiàn)在他手中——正是化酒魔葫。
葫蘆口微微傾斜，對準(zhǔn)了瑤光圣尊那光潔如玉的脖頸，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收入其中，煉化成一杯絕世圣釀。
“我就只能把你，化成這葫蘆里的一杯美酒了。雖然有點(diǎn)暴殄天物，但圣人所釀，想必能讓我?guī)熥鸬男逓椋偕弦粚訕前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