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瑜別說是摸口袋了,她摸完口袋把整個衣服都抖了抖,也沒見到那枚戒指。
“你真的放到口袋里了嗎?”
“你有沒有放在其他地方呀?”
夏晚瑜到現在還沒讓自已表現的太著急。
她深呼吸一口氣,用著盡量平和的聲音,耐心的引導著檸寶好好回憶。
“你有放到桌子上嗎?或者哪個柜子里,抽屜里?”
檸寶聽著媽媽的話,說道:“抽屜里。”
夏晚瑜喊來剛出去的秦不言,讓秦不言在這看著檸寶泡澡,她去找戒指去了。
檸寶被放進褐色的藥澡盆里,小家伙泡的很不樂意。
“叭叭!臟?。 ?/p>
“不臟,還沒你自已臟?!?/p>
秦不言回了一句話,他想想剛才臉色不太對的夏晚瑜,于是對著檸寶問道:“媽媽怎么了?你剛才跟媽媽說了什么?”
檸寶低頭研究著她眼里臟臟的洗澡水,沒有顧得上理爸爸的話。
秦不言:“?”
秦不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胳膊。
檸寶被爸爸捏了,不高興:“不要打我嗎?”
秦不言:“……”
秦不言瞇了瞇眼睛,輕斥道:“又栽贓陷害?!?/p>
秦不言試圖跟小胖子聊兩句。
可這只小胖子根本不配合。
不知過了多久,跑去找戒指的夏晚瑜回來了。
她一回來就對檸寶說道:“寶寶。抽屜里沒有哦,你再想一想,你把戒指放到哪里去了?”
檸寶仰仰小胖臉,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下一秒,在媽媽遮掩不住的焦急目光中,她拍拍自已鼓鼓的小肚子,瞎說道:“寶寶次掉!”
夏晚瑜:“???”
夏晚瑜還沒再次出聲呢,瞎說完的小胖子就自已咯咯笑了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拿胖手手拍著水。
旁邊的秦不言被她濺了一臉水。
被濺到水的秦不言,沒管小胖子的胡鬧。
他只問著夏晚瑜:“她的戒指弄了?”
夏晚瑜都要急死了:“對,我把她的口袋都翻遍了,根本沒有。她的口袋太淺了?!?/p>
“我剛才還去外面,還有屋子里的抽屜都找了找,也沒有。”
“秦不言,這怎么辦??!”
“這個戒指得多少錢?我看著就很貴!”
夏晚瑜能看出來鉆戒的昂貴,但她具體也估不出來多少錢。
秦不言沒把這戒指的市值告訴她。
要是她知道這戒指價值上億,且還會繼續升值……
他怕夏晚瑜會急的哭出來。
夏晚瑜現如今是不缺錢了,她的工作穩定,夏家那邊還給她分了股份。
她每個月都能拿到不少錢。
可她是過了很久窮日子的人,幾個億弄丟了對她來說——
她肯定不太能接受。
“晚瑜,不急。”
秦不言上前握住夏晚瑜的手。
他語氣沉穩的寬慰著夏晚瑜:“今天檸寶沒出去,她的戒指就算丟了也是丟在莊園里?!?/p>
“我們能找到的。”
“這莊園里到處都有監控,我讓人查查監控就好了?!?/p>
秦不言低沉溫和的聲音,讓夏晚瑜不安焦慮的心情,漸漸放松了下來。
“秦不言,戒指真的能找到嗎?”
秦不言:“嗯。”
秦不言:“相信我?!?/p>
兩口子還在說著話,夏晚瑜終于被秦不言給哄好了。
而坐在澡盆里的小胖子,在被爸爸媽媽不搭理后,小家伙又拍了幾下水,玩了玩玩具。
她玩具玩的沒了趣,開始問媽媽要她的戒指了。
夏晚瑜坐在小板凳上,沒好氣的拿毛巾把她包起來。
“戒指一直是你自已拿著的,你問媽媽干什么?”
“媽媽也不知道你的戒指在哪里?!?/p>
夏晚瑜把小家伙迅速擦干,套上連體的熊貓寶寶睡衣。
穿著熊貓寶寶睡衣的胖寶寶,看著比熊貓寶寶還要可愛。
要是放在以前,夏晚瑜這會兒給她洗完澡肯定會使勁親親她。
可是現在……
夏晚瑜一點都不想親她了。
夏晚瑜鬧心死了。
檸寶還不知道自已多讓大人鬧心,她摟著媽媽的脖子,還在問媽媽拿走她的戒指了嗎?
夏晚瑜不想跟她說話。
一家三口的氣氛不是太美妙。
秦不言看夏晚瑜還是不舒服,他把一個勁兒黏媽媽的小胖子給抱了起來。
“去找大伯要。”
秦不言把小胖子抱著放到門口,讓她去找大伯。
檸寶點點頭,剛要說“好”,爸爸啪嗒把門給關上了。
被關在外面的檸寶:“……”
小家伙看著關上的門,呆了呆。
“叭叭!”
她大聲叫了聲爸爸。
爸爸沒理。
“媽媽!”
她又叫了媽媽。
媽媽也不理。
被爸爸媽媽丟出來的小胖子,癟癟嘴巴,去找大伯了。
大伯的房間在哪兒,檸寶還是知道的。
她噔噔噔的跑過去,剛拍了一下門,大伯就把門給打開了。
“大伯!”
“嗯。”
秦慎獨對出現在門口的小胖子,一點都不意外。
他把小胖子抱起來,帶進了房間里。
“大伯,叭叭關門了!”
檸寶坐在大伯的胳膊上,對著大伯告狀道:“寶寶沒有進去??!”
檸寶嘰里咕嚕的告著狀,她這說一句那說一句的。
最后她又要起了戒指。
她這個小胖子根本不講理。
平時她把自已的玩具拆壞了裝不上去她急的哭。
這會兒她自已不知道戒指哪里去了她還能急哭。
對這種通人性但又沒有徹底通人性的小家伙,秦慎獨還是挺有耐心的。
他先找了幾枚別的戒指給檸寶玩兒。
隨后,在檸寶的不買賬中,他打電話給了封宴。
秦慎獨跟封宴的關系,先前還是很不錯的。
他的電話打過去,封宴也很給面子,這么晚都接了。
電話接通,封宴聽見了檸寶熟悉的哭聲。
小家伙的嗓門還是那么亮。
隔著電話,封宴都感覺自已的耳朵有點吵。
他沒等秦慎獨開口,他頓了一下,主動問道:“檸寶把戒指丟了?”
秦慎獨:“嗯?!?/p>
封宴:“果然。”
封宴:“我還以為她會過個幾天才弄丟?!?/p>
秦慎獨:“別說廢話?!?/p>
秦慎獨:“告訴我怎么找?以你的性子,那戒指上應該裝了定位?!?/p>
秦慎獨跟封宴認識的久,他知道封宴的心思也很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