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厄洛斯似是因為自已媽媽的誤會而有些不滿。
“好啦!”
艾絲黛兒一臉寵溺的拍了拍厄洛斯的后背,重新將自已孩子攬進懷中。
厄洛斯則是盡可能的向腦袋往后仰,試圖拉開和自已媽媽的距離。
艾絲黛兒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點不滿,佯裝生氣道:
“怎么?你還嫌棄上媽媽了?”
“你忘了你小時候可是……”
意識到自已媽媽要說什么的厄洛斯連忙開口打斷了自已媽媽即將說出口的話:
“我不是嫌棄媽媽,只是我長大了,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聞言,艾絲黛兒眸子緊盯著厄洛斯,直到看到厄洛斯開始不自在后她才打趣般說道:
“我的孩子居然還知道不好意思。”
“媽媽您這是什么話,我會不好意思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好吧!好吧!是媽媽說錯話了。”
艾絲黛兒說這話時,語氣中滿是寵溺,然后一只手放在了厄洛斯后腦勺上,一邊用力一邊溫柔的接著說道:
“但你要知道一點,媽媽不管你長得多大,在媽媽眼中,你永遠只是媽媽的孩子。”
厄洛斯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沒再反抗,任由自已媽媽將自已摟進懷中。
“這才乖!”艾絲黛兒滿意的摸了摸厄洛斯的腦袋。
厄洛斯嘴角抽了抽,不去理會這個突然母愛泛濫的母親,直接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艾絲黛兒并沒有因為自已孩子的不吭聲而停止說話,她一邊撫摸著厄洛斯的頭,一邊自顧自的叮囑道:
“下次這些事不許再瞞著媽媽,自已一個人扛,記住了嗎?”
說到最后,艾絲黛兒的語氣已經(jīng)轉(zhuǎn)為嚴肅。
厄洛斯嗓音頗為沉悶的嗯了一聲,得虧他是超凡,脫離氧氣也能生存,不然估計得缺氧。
自已這個媽媽,真就心里沒點數(shù)嗎?厄洛斯忍不住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了,房間重回寂靜。
第二天,一覺睡的極為舒坦的溫蒂尼美美的從床上起身。
她的突然起身驚醒了還在熟睡中的艾絲黛兒和厄洛斯。
艾絲黛兒迷迷糊糊中也跟著坐起身子:“幾點了?”
艾絲黛兒下意識用她那帶著濃濃倦意的嗓音詢問道。
溫蒂尼聽到這話扭頭看了一眼墻上的壁鐘,開口回道:
“已經(jīng)六點了。”
聽到已經(jīng)六點了,艾絲黛兒推了推睡在床邊靠外側(cè)的厄洛斯:
“該起床了。”
厄洛斯明白自已媽媽是要下床,當(dāng)即掀開被子給自已媽媽讓開了位置。
精力滿滿的溫蒂尼看著明顯還有些迷糊的媽媽,疑惑的問道:
“媽媽昨天睡的很晚嗎?”
這話一問出口,溫蒂尼皺眉仔細回想了一下,她昨晚好像一沾上床就睡著了。
奇怪,她的睡眠質(zhì)量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不過她也沒多想,反正這一覺確實給她睡美了,渾身精力充沛。
而艾絲黛兒聽到自已女兒隨口問的問題后,身子頓時一緊,差點以為自已女兒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但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已應(yīng)該是多想了。
就自已女兒那被厄洛斯寵傻了的小腦瓜,怎么可能會有那么敏銳的洞察力。
意識到這點后,艾絲黛兒緊繃的神經(jīng)放緩,打著哈哈隨口回道:
“可能是這床睡的不習(xí)慣吧,晚上有點睡不著。”
溫蒂尼眼睛亮了起來,忙不迭的問道:“那媽媽今晚是不是會回房睡覺?”
艾絲黛兒瞥了自已女兒一眼,對于自已女兒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但她就是想故意逗一下自已女兒,所以回道:
“沒有啊,我準(zhǔn)備在這間房里多睡一段時間,時間一長說不定就能睡習(xí)慣了。”
溫蒂尼亮起的雙眸頓時熄滅了下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巴了,小聲哦了一句后,就不再說話。
艾絲黛兒憋著笑,沒有絲毫瑕疵的粉嫩雙足踩進拖鞋里,踩著拖鞋站在床邊開始整理自已凌亂的長發(fā)和睡裙。
溫蒂尼悶悶不樂的從床的另一側(cè)下床,步伐沉重的走進盥洗室中洗漱。
厄洛斯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兩人雖然沒有商量,但都默契的選擇將發(fā)生在公爵府的事瞞著溫蒂尼。
以至于溫蒂尼至今都不知道自已媽媽昨晚跑過來是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已昨晚睡眠質(zhì)量那么好,是因為某人動了手腳。
稍微將自已的長發(fā)理順,睡裙整理好后,艾絲黛兒也沒再這間房久待。
她得回房洗漱去了,她的洗漱用品還在自已房間里。
等到艾絲黛兒走后,臥室里就只剩下厄洛斯和正在盥洗室內(nèi)洗澡的溫蒂尼。
聽著盥洗室內(nèi)傳出的嘩啦水聲,厄洛斯邁步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將外頭略帶著些許咸味的海風(fēng)迎進了屋內(nèi)。
被風(fēng)一吹,厄洛斯原本還有些昏沉的腦子徹底清醒了過來。
昨晚那一覺,不止溫蒂尼睡美了,他也睡的很舒坦,有種回到了小時候的感覺。
再加上徹底將公爵府覆滅的事情說開后,他心里那股壓抑情緒也消散了大半。
厄洛斯雙手撐在窗戶上,目光所及之處,迷霧如潮水般退開,露出了天邊盡頭的那一輪橙色太陽。
此時正是日出的時間。
真好,又是新的一天。
厄洛斯站在窗前欣賞了一下日出,然后回身走到盥洗室門前敲了敲門:
“我可以進去嗎?”
盥洗室內(nèi)傳來了溫蒂尼略顯懵逼的嗓音:“啊?”
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慌亂的補充道:“我在洗澡,你等一下。”
話音落下,盥洗室內(nèi)又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好一會兒后溫蒂尼的聲音才從門內(nèi)傳出:
“好了,進來吧!”
得到溫蒂尼的允許,厄洛斯也沒磨蹭,直接就擰開了盥洗室的房門把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相信他的原因,溫蒂尼洗澡從不鎖門的。
當(dāng)然鎖不鎖門對于他來說其實差別不大,就溫蒂尼那種晚上睡覺只穿睡裙的行為,哎……
收斂了一下自已發(fā)散的思緒,厄洛斯推門而去,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帶著些許香味的水汽,待到水汽全都從敞開的門口跑出去,厄洛斯這才看清盥洗室內(nèi)的情景。
盥洗室的盡頭,溫蒂尼正縮在浴缸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節(jié)帶著些許粉嫩意味的圓潤肩膀,肩膀以下則全藏在如云朵一般漂浮在水面的泡沫下。
讓人無限遐想泡沫之下的美好。
“你要干嘛?”溫蒂尼警惕的看著厄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