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一直盯著外面的景色,宇宙總是這么絢麗多彩,美輪美奐。
“要是一輩子都能在這就好了。”小月忍不住感嘆。
陳歌:“你信我,最多八個小時你就得煩。”
結(jié)果陳歌說的一點都沒錯,別說八個小時,剛剛過去四個小時,外面的景色就看膩了。
不管多美的景色,一直盯著不動,很快就會看膩。
小月兩個眼睛都快直了。
老人在旁邊呵呵的笑,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有意思。
萌妹子:“反正大家都挺無聊的,要不打牌怎么樣?”
老人有點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已的腦袋:“平時工作的時候我很少打牌的,而且我年紀(jì)大了,恐怕玩不明白。”
“沒事這個簡單我教你。”萌妹子唯恐天下不亂,甚至還把旁邊的陳歌抓過來了。
然后她就從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一副麻將了。
“我去!你坐火車打麻將?你怎么想的?”陳歌真想一榔頭敲過去。
“誰規(guī)定坐火車不能帶麻將的?就這么干巴巴的坐十天火車多沒意思呀?沒事的,來,我教你們。”萌妹子竟然認(rèn)真的講解麻將的規(guī)則,打的還是四川麻將。
老人看著眼前這副麻將牌,瞬間來了興致。
“從無序中生出有序。發(fā)明這套游戲的人一定有大智慧。不過事先說好了,我身上可沒帶現(xiàn)金。”老人笑呵呵的看著這三個年輕人。
“咱們往臉上貼紙條。”萌妹子麻將癮那叫一個大。
一看到麻將,陳歌想到了四圣獸。
她們四個麻將不離手,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很快,幾個人都對麻將上癮了。
一連打了八圈,不亦樂乎。
四個人臉上都已經(jīng)貼滿了紙條。
“自摸!我這次一定自摸。”小月臉上的紙條是最多的,孩子已經(jīng)輸紅眼了。
幸虧這不是贏錢的,要不然小月的店都得輸進去。
“這東西有意思,我要把這套游戲推薦給我朋友們,他們肯定也喜歡。”老人興致勃勃,雖然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小時,但一點疲倦的感覺都沒有。
果然,人在玩的時候是不知道疲憊的。
就在他們準(zhǔn)備繼續(xù)鏖戰(zhàn)的時候,車廂的門突然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乘務(wù)員,手中推著一個小推車,上面裝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和飲品。
“各位,吃飯時間到了。”乘務(wù)員臉上堆著職業(yè)性的笑容。
當(dāng)她看見禿頭老人的時候有些驚訝。
首先是驚訝這個老人的身份,沒想到這個老人竟然會親自乘坐星軌列車。
其次是老人臉上貼的紙條。
你們是在玩什么游戲?你們知不知道這個老人家的真實身份?
怎么能這么無禮?
老人立刻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多說,萬一一會兒打牌的時候這幾個年輕人有顧忌那就不好玩了。
殊不知,就算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陳歌和萌妹子也絕對會往死里打。
甚至吃飯的時候他們幾個還在復(fù)盤。
“剛才我就不應(yīng)該打那張紅中,結(jié)果給人點炮了。”陳歌心中那叫一個懊悔。
“你還說,連我也跟著一起受罰。”萌妹子忍不住吐槽。
小月準(zhǔn)備往起站的時候,突然哎喲一聲,伸手扶著自已的腰,看樣子是坐的時間太長了,腰我已經(jīng)受不了。
“我得休息一會兒,等我小憩一覺,補滿狀態(tài),回來再戰(zhàn)。”
老人也是,他的年紀(jì)本來就大了,連續(xù)打了八圈麻將,腰酸背痛,得好好歇息一下。
陳歌和萌妹子兩個人就像牛犢子一樣壯。
還在那里繼續(xù)扯皮。
一個車廂里東南西北四個角各有一個隔間,這是他們單獨休息的地方。
同時這里還有獨立的浴室和衛(wèi)生間。
他們剛才打牌的地方是公共空間。
現(xiàn)在小月和老人準(zhǔn)備休息一下,各自回到自已的房間躺下。
陳歌用手拄著自已的下巴:“明明是來找怪物的,結(jié)果打了一下午的牌。陳歌被陳歌,你怎么能這么墮落呢?想想紅姐姐,老婆還在幽冥受苦,你必須發(fā)奮圖強,好好努力?”
“那你一會兒還玩不玩了?”萌妹子問道。
“玩。”
懺悔歸懺悔,玩兒歸玩兒,這兩個東西不能一概而論。
萌妹子翻了個白眼。
瞧你那點出息。
“我也躺一會兒,有什么事的話叫我。”
在這里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
陳歌又在這里坐了一個多小時,突然,小月把門打開了,有些局促的坐在陳歌身旁,不知道因為什么,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兩只小手緊緊的抓在一起,就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嗯?怎么了?不睡一會兒?”陳歌問道。
小月的兩只手緊緊攪在一起,可以看出他很緊張。
“我,有點兒害怕,能不能在你身邊稍微待會兒?”小月用很小聲說道。
陳歌這時候沒怎么在意。
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在星空當(dāng)中,腳不著地,突然感覺很害怕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前那些宇航員,在太空中漫步的時候也會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這些宇航員當(dāng)中留存著一個說法。
當(dāng)他們身處太空回望地球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地球如同一顆心臟,在不斷的跳動,忽大忽小。
最開始有關(guān)部門并沒有把這個說法當(dāng)一回事,但是后來,越來越多的宇航員提起這件事情。
可最終也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說法。
只是說這些宇航員身處太空當(dāng)中,精神高度緊張,這才導(dǎo)致出現(xiàn)這種幻覺。
畢竟地球怎么可能像心臟一樣,忽大忽小?
“如果害怕的話就在這躺一會兒,你放心,我在這兒,誰都傷不了你。”陳歌安慰。
小月卻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有件事,說了你千萬別害怕。”
陳歌笑了:“你放心,我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我絕對不會怕。”
小月有些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其實就在剛剛,我往外面看的時候,突然,有一張臉趴在車窗上,直勾勾盯著我看。”
陳歌:“……”
這么驚悚的事情你為什么沒有叫出聲來?
咱們現(xiàn)在距離地表約十萬公里。
星軌列車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鐵軌上狂奔。
怎么可能有一張臉趴在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