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的屏幕,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男女主角挽著手,在一片青草地上的婚紗照映入眾人眼簾。
女的二十八九歲,金發碧眼,膚白貌美,穿著白色婚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白人女性。
男的同樣歲數,也二十八九歲的面貌,穿著黑色西裝,長相帥氣,華夏面孔,眉宇間有一種看不透的深沉。
在看清屏幕上風鶴的長相后,江夏內心震撼。
很快,他意識到自已反應有點大,趁沒人察覺之前戴上墨鏡, 身子往后靠。
其實不止他一個人震撼,骨姬,李思桐等人,無不意外。
誰都沒想到,這個今晚會進入“妻子”腹中的“丈夫”,居然是——風鶴!
本本以為這事可以看個熱鬧,高高掛起,現在看,他們或許得“搶婚”了?
收回看美女的目光,再看向屏幕的楊杰更是我靠一聲,吸引來不少人目光。
但很快,楊杰又說道:“金鱷女兒漂亮啊!”
江夏他們一行人,除骨姬手下在外,其他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看向楊杰。
楊杰沒察覺到身邊人看他的目光,很快,他看清了新郎的模樣,又要“我靠”,但在前一個字剛發出來后,立即被李思桐呵斥住。
“靠什么靠,長得再好看,也不用這么大驚小怪吧?”
楊杰抿了抿嘴,目光驚愕看著屏幕上風鶴的照片。
江夏腦袋微微向左手邊坐著的骨姬偏了偏,盡可能壓低聲音。
“怎么回事?”
骨姬納悶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夏又問:“他最近一次跟你見面是什么時候?”
骨姬道:“他就露過一次面,就昨天晚上,你們在蟒城出事,他親自露面找我談。”
江夏再問:“你不是說,金鱷女人也是昨天夜里看上他的嗎?”
骨姬安靜下來,細想道:“是風鶴告訴我血喉被金鱷的人抓了,帶到樂園了。”
江夏眉頭一鎖:“明白了,他是因為追查血喉去處到的金鱷樂園,然后一不小心,就被金鱷女兒看中了。”
“他只是五次進化,根本跑不掉……所以只能暫時順勢而為?”
骨姬想了想說道:“過去一天一夜,這件事都沒人通知我們……”
江夏看著大屏幕上身穿黑色西裝的風鶴照片。
“我想這應該是他的意思……他不讓人通知我們,因為一旦我們知道他有事就會分心……”
“他想讓我們抓緊時間弄清楚魔父莊園內的貓膩,第一時間排除我們身邊的潛在威脅。”
說著,江夏眉頭不禁一皺。
他認為影衛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沒人通知他們,大概就是風鶴的授意。
可風鶴這么干風險未免也太大了?
雖然結婚日子是在今晚,可金鱷女兒的魔性,隨時隨地都會吃了他!
骨姬又小聲道:“你覺得,金鱷知不知道風鶴是王國的人?”
江夏細想,說道:“這個得看王朝……”
骨姬望向江夏:“王朝?”
江夏說道:“風鶴雖然是王國中人,但他幾乎沒怎么在大眾視野暴露,他隱藏的很深,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
“也就王朝知道他,因為之前王朝安排到江北省的眼線,接近的就是風鶴。”
“風鶴作為一個情報組織總負責人,他深知情報重要性,他絕不會為了活命向金鱷透露自已是王國的人。那樣就有可能導致,他身上的情報信息被對方想盡辦法撬出來。”
“王朝的人今晚出現在這兒,有可能是受金鱷邀請,而他們又認識風鶴,可能他們會告訴金鱷風鶴是我們的人。”
右手邊的李思桐低聲道:“我認為王朝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金鱷,又或者說,他們應該事先并不知道新郎是風鶴。”
江夏看了眼自已右手邊坐著的李思桐,再看向大熒幕,心中也更偏向李思桐所說。
道理很簡單——
風鶴不是一般人!
他雖然是五次進化,但在王國中份量很重。
王國有什么情報跟秘密,幾乎都掌握在他手里。
就連當下,王國“眼線”在塔國的布局,風鶴也是第一手負責人之一。
如果金鱷知道風鶴是王國的人,而且份量還這么重,他估計會想盡辦法,從風鶴口中撬出有關王國的情報信息。
而不是這么著急就讓風鶴跟他女兒成婚,讓這么重要的一個“角色”,今晚就被他女兒吃的連渣都不剩。
骨姬低聲道:“打算怎么營救?”
江夏想了想說道:“一會兒風鶴進來后,緊盯著,先別讓他離開視野。”
骨姬又說:“我覺得你得想辦法找到王朝的人,盯緊他們,如果在風鶴進場之前,他們把這事跟金鱷說了……或者想辦法把風鶴弄走……”
骨姬說的有道理。
江夏也一直沒斷尋找角龍他們的過程。
場內人不少,再加上有的人入場,有的人離場,在座椅中穿梭,更加阻礙視線。
不過隨著右上角最前方兩道身影站起,江夏成功捕捉到了王朝的“藥龍”與“變色龍”。
兩人離開座位,看樣子是要離場。
等兩人靠近, 快走到門口位置,江夏也站起身,走出位置,來到門口擋住兩人去路。
藥龍捂著嘴咳嗽兩聲,想繞路離開,卻又被江夏攔住。
站在他身邊的變色龍道:“干什么?”
江夏淡淡道:“你們去哪?”
變色龍無奈笑出聲:“真有意思,我們去哪跟你有什么關系?這里也不是你們王國的地盤吧?”
江夏不假思索說道:“你們跟我們是敵人,敵人在我們眼皮子下有任何動向,我認為都跟我們有關系。”
變色龍臉上出現一抹病態般的冷笑。
“我要去撒尿,去玩女人,你要是怕我們私底下做什么對你們不利的舉動,那你就跟上來。”
藥龍捂著嘴咳嗽兩聲,轉眸道:“怎么跟麟龍少主說話呢?”
他又看向江夏道:“變色龍說的不錯,我們的確是去洗手間,你要是擔心就跟上來……”
走過來的楊杰說道:“正好我也尿急,那大家一起吧。”
藥龍看了眼楊杰,又說道:“我們又不急了,還是等婚禮結束吧,免得一會兒回來后,錯過婚禮現場。”
江夏正欲說話,血喉快步走到他背后,附耳低聲跟他說了兩句。
聞言,江夏瞳孔一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