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現在需要點菜嗎?”
服務員走近,很客氣的詢問。
韓峰笑著搖頭,然后用手機打了字。
“好的小姐,那有事隨時叫我,我給你續杯水吧。”
韓峰微笑著點頭,目光停留在蘇文的背影上,他使勁抓住的自己大腿,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宋倩那蠢女人還真是蠢到極點,竟然要將兩千萬拿來送人。
他不就是占有了宋菲,怎么了。
宋倩那蠢女人居然就因為這點小事,還聯合外人將他給送進去。
沒有他的幫助,宋倩公司的規模哪會發展到今天,就算他占有了宋菲,那也是應該的。
一個內心極端的人,任何想法都很極端。
在韓峰看來,宋菲從小就在家里,是他們夫婦將宋菲養大,憑什么她寧愿在外邊被老男人騙,也不給他。
他不服,也不甘。
現在好了。
他被送進去,一切都沒了。
但他進監獄,卻便宜了蘇文這雜種。
宋菲不是很在乎那事兒嗎,可踏馬為什么要答應蘇文?
曾經藝術圈那個老男人對韓峰就是一種刺激,蘇文又在原有的刺激上增添了不少。
最主要是,蘇文一開始接近宋倩就沒安好心。
是??!
別說是韓峰這樣心里極端的人,就算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事,心里也絕對過不去。
他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卻替別人做了嫁衣。
哼,警察?
韓峰心里冷笑,他如果怕警察也就不會越獄了,更不會在昨晚上對宋菲身邊那個男的下手。
連監獄那么森嚴的地方都想辦法出來了,想要再抓他,沒那么容易。
蘇文不是覺得有警察的保護就高枕無憂了嗎?
沒關系的。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既然已經出來了,不管是宋菲姐妹還是蘇文,都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韓峰淺淺的喝了一口水,隨后就起身離開了。
他并沒有選擇動手。
這里不是動手的地方,他也并不著急。
“他走了?!?/p>
“走了?”
蘇文順著張馨月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經過偽裝的韓峰。
扮成一個女人?
難怪在商場是沒發現,重心都在身高相仿的男人身上,假扮成一個女人,的確容易被忽視。
“我讓外邊的兄弟跟過去?!?/p>
“別!”
蘇文將張馨月給制止了,皺眉道:“我很得意,你又是一個傻白甜,是怎么發現他的?”
聞言,張馨月也點頭同意。
“他沒在這里下手,是沒有萬全的把握,而且我猜測,他不會輕易就弄死我,真直接給我來一刀,達不到他要報復的心理。”
蘇文下意識的摸出了一支煙點上。
像這種心里極度扭曲的人,對其他人可能還會無差別攻擊,下手直接一點。
對心中有大恨的人,他會抓住,慢慢的折磨,一點一點的釋放內心深處的恨意。
上次韓峰綁了宋菲,他真要宋菲的命,根本不會那么做。
他就是要讓宋菲重新陷入恐懼。
遺憾的是蘇文跟去了,還事先報了警,最后落網了。
“你就這么自信?”張馨月笑道。
蘇文聳聳肩,“直覺和我對他獨有的判斷,狂躁癥這種病都是瘋子,他還抑制著那種瘋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想要的報復絕對不是一刀。”
對此,張馨月表示同意。
雖然她也不是專攻心理學的,但身為刑警,學一些犯罪心理學的知識是基礎課程。
有的罪犯好抓,有的罪犯狡猾,只有將自己兌換成一個罪犯的心理,才能有更好的判斷。
而且張馨月也隱約有些明白了,蘇文這家伙還挺會揣摩人心理的,膽子也挺大的,居然敢以身犯險。
換做其他人,估計直接嚇尿找地方躲了起來。
難怪老爸對蘇文格外照顧,這家伙還真有一點東西,只是可惜,他并不是警務系統內部的人。
不然以老爸的脾氣,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培養他。
“吃好了吧,走吧,咱們回家?!?/p>
咱們……回家?
不是,開開玩笑就得了,還真要回去啊。
蘇文開始膽怯,這要是去了老張家里,還不被那老江湖給錘死。
“怎么,怕?”
“姐姐,我是真怕,要不算了?”
“你比我大。”
你比我大才對,蘇文心里冒出這么一句,嘴上可不敢亂說。
“他都已經盯上你了,咱們如果就這么分開,你是不是覺得他很傻?”張馨月反問道。
也對哦。
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才讓韓峰傳遞了信息,他有警察保護而不怕,張馨月又是一個傻白甜,要是讓韓峰發現了,前面做出的努力都白費了。
沒辦法了,都已經裝成了情侶了,就得裝上去。
“你爸會打死我的。哎!”
“他不是你岳父嗎?你多心了?!?/p>
“……那咱們現在回?”
“回什么,先去酒店開心一下,時間還這么早?!?/p>
不是,我……
開心個屁啊。
蘇文一臉郁悶。
要說如果真是一次美麗的邂逅也就罷了,反正他也是渣男。
關鍵是,這姐們兒看起來性格還算挺好的,但百分百渾身都是刺,扎著死疼死疼的,還是別有其他想法。
就近找了一個酒店,蘇文打了兩個小時游戲。
張馨月在干什么?
她居然打了一套拳,還慷鏘有力。
尼瑪,這要是打在身上,絕對是殘酷的。
但有一說一,張馨月的身材真挺好,規模不及趙雅菲,甚至還比不上寧萱和陳璐,但是身形特別好。
看著小胳膊小腿兒的,隱藏著不小的爆發力。
“好看嗎?”
運動了一番,張馨月額頭滲出了細汗,卻笑瞇瞇的看著蘇文。
“你當沒見過女人?”蘇文切了一聲。
“那最好。”
張馨月笑盈盈的道:“我真擔心會忍不住拆了你?!?/p>
我還擔心呢。
蘇文直接不搭理了,又拿上了手機玩游戲,再等會兒就能出去了。
就在這時,張馨月放在旁邊的電話響了。
“爸。”
我草!
聽到了張馨月的稱呼,蘇文汗毛都豎了起來,微微靠近偷聽。
電話里老張數落了一陣,聽不太清。
“我在酒店唄,和蘇文開了個房,爸,要不你們先吃吧,我晚點再回來,現在忙著呢,好了,先掛了?!?/p>
掛斷電話的時候,張馨月還沖蘇文眨了眨眼睛。
我草!
蘇文感覺這一秒,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最毒婦人心,果然跟書上寫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