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約二十分鐘后,舞蹈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管家霍雅萱低聲說道:“張總,您請的人到了?!?/p>
“帶過來。”
“是?!?/p>
霍雅萱朝著外面招了招手,兩個黑衣人押著周小奕走了進來。
周小奕一進門就愣住了。
寬敞的大廳、水晶吊燈、真皮沙發。
還有坐在中間那個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
那個只在傳聞中聽說過的男人,如今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眼前。
這撲面而來的威壓令他腿肚子發軟,止不住的顫抖。
他強撐著沒有讓自已跪下,低聲喊道:“張,張總......”
張遠抿了一口威士忌,淡淡說道:“你就是周小奕?”
“是,是我......”
“知道我請你過來目的吧?”
“知,知道!張總,但您聽我解釋,我和青青是真心相愛,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早知道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和她交往啊?!?/p>
“不知道她是我的人?”張遠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在先前那個電話里面可不是這么說的,要不要我幫你仔細回憶回憶?”
周小奕的臉徹底白了。
他終于知道自已捅了多大的簍子。
原來......譚青青給他打的那個電話開了免提。
他的一言一語,全被這男人聽在了耳中。
“本來昨天把你的第一次騙到手之后,我都沒打算和你繼續接觸下去了,后面知道你是那位大佬親手挑選的女人,我才又來了興趣,那種虎口奪食的刺激感不知道你們女人能不能體驗到......”
這種話說出來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即便是個圣人聽到后也會勃然大怒,更何況張遠這種有權有勢的男人。
沒有當場把他宰了已經算非常仁慈了。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額頭猛地往地板上磕,說道:
“張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該動您的人,求您饒我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砰、砰、砰”的聲音持續發了出來,在空曠的舞蹈室顯得格外刺耳。
瞧見這一幕,崔允兒幾人紛紛目瞪口呆。
她們見過渣男,卻從沒見過這么慫的渣男。
剛在電話里不是挺硬氣的嗎?
沖著譚青青說賠不賠得起錢不關他的事,會不會坐牢也不關他的事,以后別再騷擾他了。
現在怎么骨頭軟了?
她們真心替譚青青感到不值,竟然喜歡上了這么個沒骨氣的東西。
張遠放下酒杯,看著跪在腳邊的周小奕。
“和你說實話,本來我還沒打算把你怎么樣,我一直是個非常講道理的人,不知者無罪嘛?!?/p>
“但是.....你明知道她是我親手挑的人,你還是動了!動了不算,還以此為樂,享受那種刺激感?!?/p>
“你把我當什么?嗯???!”
周小奕毛骨悚然,冷汗順著額頭涔涔往下掉。
“不,不是......我就是嘴賤,我......”
“嘴賤?好,既然你喜歡嘴賤,以后就換個地方去嘴賤?!?/p>
張遠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擺在周小奕面前:“這姑娘你應該還記得吧?”
周小奕瞥了一眼,心跳都漏了半拍。
但他不敢吱聲。
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遠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道:
“怎么突然啞巴了?既然你不記得,我就幫你回憶一下,照片中的這姑娘叫徐薇,天維娛樂的簽約新人?!?/p>
“就在兩個月前的一次飯局中,你喝了點酒,仗著自已小有名氣,在散場的時候將人家小姑娘拖到隔壁包間實施了性侵。”
“完事后,你隨便打發一筆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人家剛剛入行,不敢聲張才讓你逃過了一劫?!?/p>
“但你以為你藏得很好?所作所為沒人發現?呵呵,只是沒人愿意花時間查罷了。”
“不妨告訴你,飯店的錄像都被我拿到了,也找到了這個叫徐薇的姑娘,她愿意去報案?!?/p>
“一旦她去派出所報案,你知道你會面臨什么下場嗎?”
周小奕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劇烈的哆嗦著,臉色變得煞白煞白。
“不,不是,我沒有......”
“沒有?監控錄像拍得清清楚楚,你把人拖進包間的時候,走廊的攝像頭一點都沒漏,需要我放給你看嗎?”
周小奕的腦瓜子“嗡”地一聲炸開。
他當然記得這件事。
那天飯局他喝了不少酒,看徐薇長得水靈就起了歹念。
本以為兩個多月過去還沒有東窗事發,肯定是相安無事。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翻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他就是插翅也難逃!
忽然間,他腦海閃過監獄的畫面。
聽說......那里面最受唾棄的犯人就是他這種,人人都恨不得上來踩上一腳。
尤其他還是一副奶油小生的長相。
小胳膊小腿,水嫩水嫩的。
這要是被關了進去,估計肥皂多的撿不完。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冷汗順著額頭、鬢角、脖子往下淌,瞬間把衣領浸透。
“張總,我求您了!”周小奕跪在地上,膝蓋往前挪了幾步:“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發誓離開娛樂圈,永遠都不再回來,求您別報警.......”
隨著周小奕不斷地磕頭。
漸漸地。
額頭破了皮,滲出點點血絲。
而在場的所有人沒一個同情他,反而深惡痛絕!
連那種事都能干出來的玩意,簡直不配稱之為人!
更不用說受害者還是個未成年。
這種人哪怕遭受千刀萬剮的酷刑都是活該!
面對周小奕的求饒,張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現在知道怕了,不過......晚了,有什么話去和警察說吧!”
“不,不要......”
周小奕癱軟在地,失聲呢喃。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下場,打死他都不敢碰譚青青。
可惜。
這個世界什么藥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
正在此時,一直待在角落的譚青青走了過來,低聲道:“張總,能不能把他交給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