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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教授顯然對回答十分滿意，一臉說了三個好字。
然后才笑著，語氣和緩得追問了幾個實驗細節。
江南不假思索得全都一一作答，回答得精準又輕松，看得出來對光刻機熟悉至極。
但只有內行人才知道 不管是蘇敏教授之前提問的關鍵性問題，還是現在追問得細節，江南其實從沒有詳細得把數據老老實實傾囊而出。
而是把握好了那個微妙得邊界，既詳細得解答了問題，又保護了光刻機得核心機密。
第一輪對話結束時，蘇敏教授壓抑不住自己激動得心情，欣慰至極得連聲感嘆。
“有你這樣的學生，是清大之幸，也是華國之幸啊……”
“江南同學，等有機會回到清大，就光鏡和閾值穩定性問題，到時候我必定親自與你探討，還望你到時候給我個機會啊?！?/p>
江南：“一定會的，到時候我必定親自前去拜訪?！?/p>
在她走后，沈清云教授立刻接過話頭：“江南，我注意到你在介紹光刻機時說過材料方面的突破。比如說極紫外光刻對光學鏡面的要求已經達到了原子級別，目前國際上只有德國蔡司及意大利思倫等極少數公司能夠加工這個級別的鏡面。你說過光刻機上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是華國獨立研發，那你們是如何解決超高精度光學加工和檢測問題的？”
又是一個相當關鍵得問題。
“沈教授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江南輕笑了一聲，回答得依然從容。
“光學鏡面確實是另一個瓶頸問題。實不相瞞，在光刻機研制過程中，就是這個問題導致我們停滯了半年之久，因為目前華國根本做不出這個精度得實驗，甚至沒有任何類似實驗或論文作為借鑒，我們的所有團隊在這一點上稱得上盲人摸象，全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幸好，最后我們摸索出了華國首創得‘工藝-檢測-補償’一體化閉環系統。”
沈清云得聲音肉眼可見變得急迫。
“工藝—檢測—補償系統？”
“不錯。”
江南詳細解釋道：“首先我們團隊自主研發了基于量子干涉原理的納米級面形檢測裝置，測量精度達到納米，比現有最先進技術整整提高了一個數量級。”
“其次，我們開發了離子束修整與磁流變拋光協同工藝，通過實時檢測反饋，能夠動態調整修整參數，這一點也是我們團隊首創?！?/p>
“最關鍵的創新在于補償算法?！?/p>
江南的聲音沉靜又自然，說起科學原理深入淺出偏僻入里，不知不覺就能讓人將這些晦澀得科學原理聽進去。
“我們建立了一套基于深度學習的誤差與補償模型。這個模型不僅能夠處理已知誤差，還能通過訓練預測工藝過程中可能產生的新型誤差模式提前進行參數調整。它就像一個看不見的手，能夠靈活得幫我們及時處理運行過程中出現的誤差問題，幫我們節省了不少時間精力?！?/p>
“目前，我們的鏡面加工精度達到了納米均方根值，已經批量化生產了十七套光學系統，良品率超過90%?！?/p>
話音落成，旁觀席依舊動也不動，像是完全被江南得話鎮住了。
彈幕卻再次沸騰起來，把直播間刷得一片殘影。
“批量化生產，良品率超過90%！這什么意思？這已經可以量產了吧啊啊啊?。 ?/p>
“太強了太強了！從實驗室到量產是最難的一步，居然就這么水靈靈背著我們完成了？”
“還有什么事你們做不到的，還有什么是江南做不出的！”
“我是微電子專業學生，以后我將誓死擁護江南大王啊啊啊，有了光刻機我們專業馬上就要雄起了！”
“再也不用憋屈得拿錢求著老外賣芯片了，以后我們華國有得是！看他們還有什么話說?！?/p>
“深度學習居然用在光學加工上，江南這腦子咋長的，太絕了??！”
“要么說人家是巔峰物理聯賽冠軍，人家是科研偶像呢。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江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我就是個人?！?/p>
“不用比啦，誰能跟江南這種妖孽比，之前龍老都說過江南這種人太難得了，他這輩子也只遇到了一個。”
“感謝江嵐不殺之恩啊，好歹給我們留下來江南這個香餑餑，這簡直就是個金娃娃，有了江南，華國科研再也不用愁了！”
“與其說感謝江嵐，不如說感謝江南一直堅韌努力吧。江嵐那種加害者有什么好感謝的！”
“對對對，反正江南留在華國就好，我第一百次慶幸這件事！”
“那些說華國只會模仿不會創新的人呢？現在怎么不出來走兩步？”
“以前是參賽資格都沒有，現在江南直接掀桌當了評委，這誰敢出來跟他比劃啊。”
“在光刻機這個問題上，江南如今就是權威！”
“……”
交談會現場，龍老站在一側看著流暢回答得江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越來越滿意。
最后，他忍不住轉頭對身后的吳風止感嘆：“看看，這就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徒弟！沉穩、聰慧、踏實又努力！”
吳風止哭笑不得，輕輕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壓低聲音悄悄倒：“說的不錯，我也這么覺得?！?/p>
“不過老爺子，嚴格來說……江南好像是我的徒弟才對，他頂多算您的徒孫?！?/p>
龍老一瞪眼：“那又怎樣？沒有我當年帶你入門你能有今天？”
“所以說到底，能培養出這樣的好孩子還是我的功勞！江南那就是我的徒弟！”
這番“論徒弟”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但通過麥克風還是隱約傳了出去，主持人看得哭笑不得，彈幕更是被這師徒倆一打岔樂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老爺子太可愛了！誰都不能跟我搶徒兒，徒兒也不行！”
“那是吳風止教授吧，這把是被自己老師偷家了?！?/p>
“老一輩科學家的師徒情誼啊，太感人了！”
“吳風止教授：誰來為我發聲？”
“這種氛圍真好，看得出來江南跟師徒倆關系都很好?！?/p>
“我就說江南是香餑餑吧，這誰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