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安靜的霍沉令似乎都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咚！
他以為兩個兒子在學校的表現已經是極致了，沒想到那才是開胃菜。
問題最大的居然是寶貝女兒崽崽和小侄子小將這邊。
霍沉輝和霍沉令兄弟倆都被崽崽和將思衡兩個小家伙的問題雷的五雷轟頂，俊臉扭曲。
這是……他們家的娃會問的問題？
該不會是哪里動了手腳吧？
霍沉令握住鼠標，快速回訪，想看看女兒在問這兩個問題的時候神色是什么樣子的，有沒有哪怕一星半點兒不正常。
看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什么都沒有。
女兒看著正常的不得了，眼底的好奇心都快溢出屏幕了，霍奶爸感覺心臟瞬間中了一千刀。
那個喪天良的狗東西教她乖巧可愛的女兒問這種問題的？
霍沉輝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他不如弟弟霍沉令穩得住，所以在看到兩個小朋友問的問題后馬上抬頭看向旁邊不遠處等著他們的孫老師。
孫老師尷尬地笑著，霍沉輝大兒子都二十出頭了，這會兒看著孫老師尷尬的笑容，他沒控制住老臉一紅。
“這個……這個……”
他快速看向弟弟霍沉令，但是霍沉令卻死死盯著屏幕，半點兒沒Get到親大哥在求救。
孫老師看兩位爸爸應該看得差不多了，這才過去將視頻關上。
“小將爸爸，崽崽爸爸，小將和崽崽在學校表現其實一直非常好，班上小朋友都特別喜歡他們，尤其是崽崽，還幫很多小朋友穿衣服拉拉鏈，非常熱情。”
作為華國第一家族掌權人，這樣的話霍大霸總今天聽到了三次。
他知道這都是老師們的套路。
總不能上來就說你孩子怎么怎么的，家長聽了多不舒服。
但是后面總有轉折，尤其是女兒這情況……
霍沉令放空大腦，由著孫老師各種說。
霍沉輝站在旁邊聽得仔細，畢竟他今天才被叫一次家長，很想知道小兒子和小侄女在學校平時表現情況。
孫老師也有些怵頭霍大霸總那凌厲冷酷的氣場，所以說話的時候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倒是小將爸爸看著非常溫潤儒雅，尷尬的孫老師很快放松下來，和小將爸爸溝通。
最后大意是：崽崽和小將現在都還小，屬于烏鴉學舌的年紀，會模仿或者學人平時說話做事，讓家長們平時多關注孩子，有些問題有些話該避開孩子還是要避開孩子。
霍沉輝聽得一臉尷尬，孫老師瞧著也尷尬，連忙又補了一句。
“小將爸爸，崽崽爸爸你們別誤會，我不是說那些話是你們說的，就是……要多關注一下孩子，知道孩子每天和誰玩，接觸了哪些人。”
孫老師是真心不覺得小將爸爸和崽崽爸爸是能說出“老子草你媽、生兒子沒那啥的”人。
畢竟家庭背景擺在那里呢，一個上市公司大霸總動不動就“老子草你媽”……
那畫面……孫老師無法想象。
又說了一些兩個孩子在幼兒園的日常表現，孫老師才讓兩位爸爸離開。
出了幼兒園，霍沉令面沉如水。
霍沉輝倒是還好，尷尬過了，這會兒已經緩過來。
“沉令，別想太多了，崽崽和小將才多大，孫老師說得對，他們應該是意外從哪里聽來的，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才會好奇地問她。”
霍沉令當然知道，他沉下臉是因為將崽崽和小將這兩天的行蹤在腦中過了一遍，最后鎖定兩個目標。
崽崽親爹——地府大佬。
長得人模狗樣，一張臉比女人還漂亮精致，但是有時候說話真是……
另一個就是王家人。
和地府大佬相比，王家人更可疑。
地府大佬只在他腦中一閃而過，隨著王家人的出現馬上被揮走。
原因也很簡單，地府大佬雖然囂張還非常容易暴躁，但是對待崽崽和他這個奶爸一樣，都格外疼愛。
所以地府大佬不會當著崽崽的面說那樣的話。
而且地府大佬雖然有時候會暴躁，但身份地位擺在那里，絕對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
最后只能是王家人！
霍沉令淡淡出聲：“應該是從王家那邊聽來的。”
霍沉輝也是知道王松夫婦的，那對夫婦憨厚善良，應該不是那種人。
霍沉令對王家信息了如指掌，畢竟大兒子帶著崽崽還有柏冥胥小將一起過去幫忙，他自然要調查的清清楚楚。
“應該是王老太太或者王勇！”
霍沉輝皺眉：“那這，你難不成還去找他們？”
霍沉令嘴角抽了下：“怎么可能？”
霍沉輝：“那你這……”
霍沉令：“我準備給警局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好好查查王老太太楊愛國和王勇這三個惡心巴拉的玩意兒干的那些好事！”
霍沉輝驚訝：“他們還鬧出過人命？”
霍沉令冷笑：“家里有個保家仙，王勇好吃懶做，但卻能開得起價值百萬的豪車，你說他們錢從哪里來的？”
霍沉輝：“……”
霍沉令抿唇，聲音格外冷酷。
“我要讓他們這些年來怎么吃的怎么加倍吐出來！至于被養廢的兩個兒子……如果經過少管所管教有所改變，那是他們王家新的起點，如果沒有改變，那只能說那就是他們的命！”
霍沉輝不說話了，啪啪啪給弟弟鼓掌。
霍沉令無語地看他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往車那邊走，霍沉輝忙跟上，兄弟倆一前一后開車回公司。
下午四點，霍沉令手機鬧鐘響了。
助理江林正好推門進來。
“先生，半小時后……”
霍沉令淡漠出聲：“全部取消，我要去幼兒園，小學部和初中部接孩子。”
江林：“啊？”
霍沉令瞇眼：“我說：我全部取消，我要去幼兒園，小學部和初中部接孩子！”
江林一臉“先生你是不是被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上身了”的表情望著他。
霍沉令深吸一口氣：“就這樣，我先走了。”
江林緩過神來，連忙關上辦公室大門。
霍沉令挑眉，面無表情盯著他。
江林咳嗽一聲，站直身體，表情格外嚴肅。
“那個……先生，雖然證據不足，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
霍沉令低頭看一晚腕表：“崽崽他們幼兒園四點五十放學，我從公司過去不堵車的情況下最少需要半小時，所以江林，有什么問題你明天再跟我說，或者等會兒打電話跟我說。”
不等江林說完，霍沉令避開他走了。
江林：“……”
先生！
你那寶貝女兒十有八九根本不是人啊！
江林拔腿要追出去，辦公室某個角落里傳來男人虛弱又粗礦的聲音。
“別走……兔大爺……兔大爺要餓死了呀！”
江林虎軀一震，渾身炸毛。
“誰！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