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淡定！”
張凡一臉云淡風輕，從懷里掏出一塊玉飾。
謝珩五人眼睛一亮，“哪來的？”
“我娘的。”
“發財了！”
謝珩五人高興歡呼，心知師伯娘的東西，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
躲在虛空里等著看好戲的張青鋒，皺眉看向玄璃。
“別看我，不是我給的。”
玄璃才發現自已腰間的玉飾不見了，笑罵道：“臭小子，什么時候拿走的，我竟然沒有發現。”
張青鋒嘆了口氣。
豬隊友！
張凡向小二問道：“這頓飯多少錢？”
店小二見張凡手里的玉飾品質不凡，連忙堆起笑臉道：“小公子，總共二十七兩三錢，掌柜的說了，您給二十七兩即可。”
張凡將玉佩遞給小二，“去問問你們掌柜，用它抵一頓飯錢，外加讓我們在店里睡一晚，明天走的時候，再給我們備一桌這樣的酒菜帶走，可不可以？”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接過玉飾轉身快步離開，生怕張凡反悔。
“臭小子，虧大了！”
玄璃眉頭一皺。
這件玉飾雖然不是頂級寶貝，但也價值大幾萬星晶，換成金銀之物，把張凡幾人所在的這座城埋了都綽綽有余。
聽見兒子只用它換兩頓飯錢，她差點沒忍住現身奪回來。
“張凡，你個敗家玩意！師伯娘隨身佩戴的玉飾，肯定價值連城，你就只換兩頓飯錢？”
“張凡，是不是傻？”
“快過來我看看，是不是喝湯的時候，灌腦子里了？”
雅間里，謝珩五人也在對張凡輪番炮轟。
張凡后知后覺般反應過來，猛拍大腿：“啊呀！你們不早說！虧了虧了！”
六人正要去追回來，店小二急匆匆折返，笑瞇瞇地告訴他們，錢貨兩訖，賬平了，不能反悔。
聞言，謝珩五人又對張凡狠狠斥責了一番。
張凡捶胸頓足，懊悔至極，可眼底卻閃過一道不可察覺的笑意。
“他一點也不傻！”
張青鋒出聲笑道。
“何意？”
玄璃投去詢問的目光。
張青鋒道：“他們是出來體驗疾苦的，要是用玉墜換幾千幾萬兩銀子，你猜會怎樣？”
玄璃順著張青鋒的問題想下去，沉吟道：“那樣的話，老爺子肯定不答應，會想辦法搶走銀子。”
張青鋒笑著點點頭：“臭小子精著呢，知道老爺子不會允許他們手里有銀子，所以只換食物，不換銀子。”
玄璃皺了皺眉：“那他怎么不多換幾頓飯？”
張青鋒臉上突然浮出一股憤懣之色，咬牙說道：“這就不得不說說老爺子有但不多的愛心了，以我對他的了解，最多能容忍凡兒他們在酒樓里放肆到明天早晨。”
玄璃神色驚訝，不太相信道：“凡兒能考慮到這一層嗎？”
張青鋒肯定道：“他顯然考慮到了。”
說完，不由笑了。
本來他還有點放心不下，可看見張凡小小年紀就擁有縝密心思，便能放心離開了。
六個小子在店小二安排的客房里倒頭就睡，感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吃飽了睡覺。
“我去跟兒子聊聊。”
張青鋒神念一動。
隨即出現在張凡的夢里。
“爹...”
朦朦朧朧的夢境里，張凡耷拉著眼皮。
困死了，好想睡覺。
張青鋒伸出手指，在其眉心點了一下，小家伙頓時精神起來。
“坐下聊聊。”
張青鋒就地坐下。
張凡打量四周：“這是哪里？”
“你的夢里。”
小家伙只是微微驚訝。
老爹是宇宙之主，沒什么可奇怪的。
他坐下來好奇問道：“有什么事嗎？”
“我要走了。”
“去找姐姐嗎？”
“嗯”
“去吧，家里不用你擔心。”
張凡小大人一般。
張青鋒看著他，正色道：“你的修煉資質很差，你應該意識到了吧？”
張凡怔了下，眼底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詫異之色，隨即點點頭。
“珩兒他們的修煉資質都非常好，等你們正式踏上修煉之路后，他們會迅速拉開與你的差距，說是云泥之別也不夸張，你會不會難受？”
“難受肯定會有，但我能接受。”
張凡表情平靜。
關于這個問題，他早就思考過了，并已經釋然。
張青鋒瞧著兒子坦然面對的反應，欣慰道：“這點與你姐姐很像，當年我把她接到身邊時，她跟你現在一般大，非常懂事，一點也不用我們操心。”
“外面很危險，你快去把她找回來吧，我也很想見到她。”
“行！”
張青鋒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顆金光璀璨的珠子，輕輕一吹，珠子飛進張凡識海。
“這是什么？”張凡好奇問道。
“這是我專門為你重塑的一具肉身，如果將來某一天，你不甘于平凡，只需擊碎它，便能擁有九州宇宙最強天資。”
“謝謝爹！”
張凡驚喜不已。
內視識海看了一會，他突然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張青鋒問道：“爹，資質平凡的人為什么不能修煉？”
“資質平凡的人首先是親和力差。
別人能感受十倍百倍的天地靈氣、星辰之力、宇宙之力、法則之力，他只能感受到一點點。
其次悟性差、理解力差。
同樣的問題，別人看一眼就懂，他得吭哧吭哧研究半天。
修煉這條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有時候差一點便是永遠也無法越過去的鴻溝，所以優良的資質是修煉不可缺少的條件。”
張凡皺著眉頭思索了會，又問道：“沒有辦法打破兩者之間的壁壘嗎？”
張青鋒怔了下。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隨即認真思考了一會，搖頭道：“似乎并沒有太好的辦法。
確實有一些特殊的修煉方法，可以讓資質普通的人踏上修煉之路，但是全都走不遠。
就算武夫，也需要資質。
不過——
沒有并不代表不可以。
或許只是還沒有人想到而已。”
張凡看著張青鋒，認真道：“我想試試。”
張青鋒沒有覺得他異想天開，只是提醒道：“這條路注定充滿艱辛，并且不知道前方到底有沒有路，爹希望你有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執拗與勇氣，可更要有接受失敗的擔當和坦然。”
張凡用力點點頭。
“不可以走傷天害理的邪路，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明白嗎？”張青鋒鄭重叮囑。
“孩兒明白！”
又閑聊了小半個時辰，張青鋒與兒子道別，退出其夢境。
“我找大圣爺論道去，你去不去？”
張青鋒問玄璃。
玄璃擺擺手，“你們的境界太高了，我去了也聽不懂，你去吧，我看會兒子。”
張青鋒轉身去往埋骨山。
玄璃躲在暗處，悄悄跟在六個小家伙身后看了兩天，實在看不下去他們的凄慘生活，只能狠心離開。
本想回神劍宗，走到半路，轉向太古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