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江云舟和小五連日趕路,終于趕在除夕當(dāng)天回到天抖城。
城門口處。
兩人正要進(jìn)城時,江云舟的余光中瞥見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呢喃道:“咦?她怎么會在這兒?而且,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啊……”
小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隨即驚呼:“嘢!老師,那不是嗦托城那個前臺小姐姐嗎?她看起來好狼狽啊!”
沒錯,他看到的正是那一頭紫發(fā)的前臺小姐姐。
只是如今再見,她卻不像當(dāng)初那樣光鮮靚麗,反而有些風(fēng)塵仆仆的落魄模樣,甚至還刻意做了些偽裝。
但這點偽裝卻瞞不過他們的眼睛,他猜想,或許她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才如此。
“咱們過去打個招呼。”
江云舟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好歹相識一場,要是真遇到困難了,能幫就幫一把。
前臺小姐姐正在排隊進(jìn)城,突然被小五從后面重重一拍,魂差點被嚇飛了:
“別、別搶我!我真的沒錢了……”
這反應(yīng)把小五嚇了一跳:“欸,你別怕啊,不記得我們了嗎?”
江云舟也意識到,她估計被人搶過,好像還不止一次的樣子。
小姐姐聽到這有點熟悉的聲音,這才把擋臉的包裹挪開,露出一張略顯滄桑的小臉。
江云舟一看:好家伙,這是多久沒洗臉了?
“是、是你們?”她有些意外,但見到江云舟時,眼中瞬間有了光。
天知道她下了多大決心才想著要來到天抖城走一趟。
本來一路順利,誰知中途遇上劫匪,馬車和財物被搶,她靠著江云舟給的身法才逃過一劫,但是行李沒了。
她一路風(fēng)餐露宿,好在身上還留了點錢,搞成現(xiàn)在這模樣,大部分是她自已刻意為之。
要不是有學(xué)身法傍身,讓她屢次脫險,她這容貌的普通人,還真有可能來不到這里。
此刻的她,對江云舟不僅心有好感,更有感激之情。
兩相結(jié)合之下,讓她陷得更深,這才堅持來到這里,而不是途中返回。
但她知道,她不配...
“是我們,你怎么成這樣了?”江云舟打量著她。
“我我,我在來的路上...”她悠悠一聲嘆息,把一路而來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
小五聽完暗暗佩服:不是魂師卻有這種毅力,真是不簡單。
“那你來天抖城是?”
小姐姐一時語塞,不如如何回應(yīng)。
可以說實話嗎?說她千里迢迢就是來找他的?
起初只是遵從本心,想來這里碰碰運氣,說不定能遠(yuǎn)遠(yuǎn)看上一眼,誰知道途中會出現(xiàn)意外的。
“我來...來找個人。”她低頭輕聲回應(yīng)。
“哦,原來如此,咱們也算老相識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紫菱。”她趕緊報上名字,內(nèi)心暗暗嘀咕:以前見那么多次也沒見你問,一直喊的小姐姐...
“紫菱?挺好聽的...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要去找那個人嗎?我們可以送你過去...”
她懵了,哪個人?那個人不就在眼前嗎?難道還要自已無中生友不成?
“我、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這模樣,估計人家也不想見到我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偷偷瞄了江云舟一眼。
最后鼓起勇氣低聲問:“江云舟,你,能不能先收留我?guī)滋欤俊?/p>
她不敢說真話,怕被嘲笑癡心妄想。
江云舟本來就有想幫幫她意思,沒想到她先開口了。
小五當(dāng)即插話:“老師,咱們幫幫她吧,她看起來好可憐!”
“行,那你先跟我們回去,我看你這模樣,怕是吃了不少苦頭。”
他用精神力掃了一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沒什么大毛病,好好休息幾天就可以恢復(fù)過來了。
紫菱只覺好像被人視奸了一般,但找不到源頭。
她對著江云舟露出一個微笑:“真的可以嗎?謝謝你們了。”
“嘿嘿,那就快走吧,天快要黑了,我們也是趕了幾天的路,也才剛回到天抖城,現(xiàn)在都快餓死了...”小五上前扶著她直接往前走。
“你們這是去哪了?”
“說了你也不知道,對了紫菱姐姐,你來找親人還是朋友?”
“朋,朋友吧...”
江云舟跟在兩人身后,聽著兩人的談話,若有所思。
“找人?不太確定的朋友?”
這個朋友,不會就是他吧?
倒不是他自戀,畢竟從她那眼神里是能看出點東西的。
人家沒明說,應(yīng)該是害羞或者什么其它原因。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罷了,先看看再說。”
如果真是千里迢迢來找他的,那就更加不能不管了。
三人走到至尊學(xué)院門口時,正應(yīng)了那句‘無巧不成書’。
因為他們迎面碰上了另外三個人。
唐玥華知道學(xué)院要聚餐,心疼小藍(lán)無家可歸,所以想著去把阿藍(lán)也帶過來聚一聚,沒想到柳二瓏也跟著來了。
三人也是剛到學(xué)院大門口,沒曾想撞見剛好歸來的江云舟和小五。
只是,為什么小五還攙扶著一個陌生的落魄姑娘。
難道是路上檢的不成?
見到江云舟,三女眼中瞬間顯露出激動的神色。
唐玥華漾起笑意,那種欣喜藏也藏不住。
“云舟!你回來了!”
江云舟回以一個微笑回道:“嗯,回來了。”
柳二瓏同樣激動萬分,只是剛要上前打招呼,又生生止住了步。
這么多人看著,他倆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已經(jīng)是負(fù)距離,但畢竟是沒有公開的狀態(tài)。
此刻,她倒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親密。
可她眼里不僅有欣喜,更多的是幽怨,開口道:“江院長,還真是讓人好等啊!”
若是仔細(xì)聽,還能聽見咬牙的細(xì)碎聲。
江云舟自然是瞧出來了,這女人多半是在怪他不告而別了。
他目光很快被阿藍(lán)吸引,當(dāng)即微瞇雙眼。
心想:這氣息有點熟啊,這人是誰?
而阿藍(lán)的視線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他,緊鎖的眉頭在見到他時終于舒展。
苦等兩個多月,終于見到這個人。
她有一肚子話想要對他說,可現(xiàn)在似乎不是時候。
“你好,江院長,我叫阿藍(lán)。”她在心里默默補(bǔ)了一句:好久不見。
江云舟帶著好奇,當(dāng)即施展幽冥瞳,眸中閃過一絲異彩,阿藍(lán)本體被他瞧了個清楚。
“呃,阿...草了!
在確認(rèn)她的身份后,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在蘭銀族地找不到她,原來已經(jīng)化形了,還跑到這里來了。
只是這會她看自已的眼神...怎么有點不對勁?
叫阿藍(lán)嗎?咋的?怎么連名字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