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入口。
“劉董好,耿總好,王總好,劉總好!”
兩名穿著旗袍的靚麗服務生,已經等在了甲板上,嬌聲向劉安杰等人問好。
“這是?”
看著兩位身材窈窕、容貌秀麗的女服務生,耿望升表情奇怪道,“咱們之間用不著這樣吧?”
看他臉上的表情,還以為這是金海集團的公關安排!
“杰哥、耿總。”
劉漢林這時候解釋道,“除了必要的駕駛和輪機人員,我還安排了一位隨船廚師,兩名服務生以及兩名可靠的安保人員隨行。”
“你辦事,我放心。”
劉安杰拍了拍劉漢杰的肩膀,隨即對耿望升笑道:“耿總,既然上來了,不如我先帶你參觀參觀?”
“求之不得!”
耿望升點點頭,他對這艘定制游艇也充滿了好奇。
于是在劉安杰的引導下,幾人從寬敞的飛橋甲板開始,參觀起了設施齊全的客廳、餐廳、臥室以及極具現代化的廚房。
“劉董,這艘‘金瀾號’是真不錯!”
耿望升一邊看,一邊贊嘆道:“不僅內部空間利用得極好,裝修風格也大氣沉穩。
都說細節處見真章,這艘游艇可比量產游艇強太多了!”
“耿總您過獎了,不過是圖個自己舒服而已。”
劉安杰謙虛地回了一句,隨后指著游艇的后甲板區域:
“這里是我們待會兒主要活動的地方,可以用餐,也可以休閑。
如果耿總有興趣的話,船上還備有釣具,我們可以開到合適的水域,體驗一下海釣!”
“海釣?”
耿望升來了興趣,“這個好,我平時工作忙,很少有機會靜下心來釣魚。今天托劉董的福,一定要試試手氣才行!”
說笑間,四人來到了游艇后端的‘Veranda’區域。
這里視野開闊,擺放著舒適的沙發和餐桌。
兩名靚麗的服務生立刻端上了精致的點心、果盤,還開了幾瓶香檳和紅酒。
四人落座。
一邊欣賞著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一邊品著美酒,閑聊起來。
至于話題,自然還是圍繞著碼頭建設和自貿港的未來。
“劉董,金海碼頭的吞吐量和效率,在我考察過的國內同類碼頭里,絕對是名列前茅的。”
耿望升抿了一口香檳,由衷地贊嘆道,“尤其是你們的管理體系,以及智能應用,非常高效。”
“耿總謬贊了,我們也是摸爬滾打,一點點摸索出來的。”
劉安杰擺擺手,突然話鋒一轉,“比起長河資本遍布全球的港口和物流網絡,我們這只是小打小鬧。
聽說貴集團在海外,特別是在東南亞和歐洲的布局很深,很多項目都是和當地政府直接合作,這才是真正的大手筆!”
“劉董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嘛!”
耿望升笑了笑,語調平淡卻難掩自得,“我們集團近幾年在海外的投入比較大,主要是看好‘海上之路’的機遇。
不過海外項目牽扯的因素太多了,文化、法律、正治……有時候比生意本身更費心神和金錢!”
“這倒是。”
劉漢林接過話頭,給耿望升斟滿酒,“我們這點小家當,能守好北川這一畝三分地就知足了。
像江董那樣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才是真正的大企業家風范。”
“對了,耿總。”
王海龍這個時候插話道,“我聽說江董每天行程都排得很滿,光是處理各種跨國會議和應酬,就夠辛苦的了。”
“江董確實不容易。”
耿望升輕輕晃動著酒杯,很敬服地說道,“集團能發展到現在,他居功至偉。
我們這些下面的人,也只能盡力分擔!”
在這看似輕松的閑聊中,劉安杰幾人套取到關于長河資本運營模式,以及部分國際業務的信息。
耿望升應該是察覺到了,但是他并不在意。
畢竟這些信息,有心查的話也能查到。
……
時間到了下午2點。
游艇平穩地航行在蔚藍的海面上,不知不覺已經駛出去很遠。
這時候,服務生開始陸續端上菜肴。
都是一些頂級的生猛海鮮:蒜蓉粉絲蒸龍蝦、雞汁蒸大黃魚、蔥燒海參、香煎黃油蟹……
一道道菜色香味俱全,引人食指大動!
“劉董,我算是明白你為什么愿意來碼頭看看了。”
耿望升深深吸了一口菜肴的香氣,忍不住笑道:“這一桌子菜,在五星級酒店沒個五六萬可下不來。
我聽說您在成為金海董事長前,主管的是碼頭產業,不會天天都是這個待遇吧?”
“哈哈哈!”
劉安杰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耿總,您這可就說笑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不假,但天天這么吃,別說集團受不了,我這身體也扛不住啊!”
“耿總。”
劉漢林這個時候說道,“今天我們純粹是為了招待您這位貴客,才特意讓廚師把看家本領都拿出來的。”
“理解,開個玩笑。”
耿望升也笑了起來:“就算是我們江董家大業大,也不可能頓頓都吃得這么奢侈!”
王海龍在一旁幫腔:“江董志向高遠,心思都撲在事業上,我聽說他日常生活也很簡樸,對吃穿并不太講究。”
劉安杰點頭道:“是啊,耿總……”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越發融洽。
忽然,王海龍瞥見遠方的海面上,出現了兩個快速移動的小黑點。
他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龍哥,怎么了?”
坐在王海龍身邊的劉漢林,察覺到他的表情不對,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有點情況,老六,你先陪著。”
王海龍拍了拍劉漢林的肩膀,隨后站起身,朝著位于游艇較高處負責瞭望的水手招了招手。
那名水手立刻拿著高倍望遠鏡小跑了過來。
王海龍沒有多言,一把奪過望遠鏡,朝著那兩個越來越近的黑點看了過去。
透過望遠鏡,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是兩艘馬力強勁的快艇。
沖在前面的那艘快艇上只有一位駕駛員,是一個戴著墨鏡、身材極為雄壯的中年男子。
他面色兇狠,時不時地回過頭,朝著后面抬手‘砰砰’就是兩槍。
而后面的那艘快艇上,則是噴涂著龍國海警的標識。
快艇上是兩名看起來20多歲的年輕男子,他們全都穿著深藍色的作戰服,手里也握著槍。
但他們的行動很克制,并沒有貿然開火還擊,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時機進行攔截,或者逼迫對方停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