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位就是當初引得暗影大帝親自出手的血脈傳承者?”
就在這時,修羅突然饒有興趣的看著云深問道。
其他本源之鎧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雖然云深和帝皇沒講幾句話。
但眾鎧已經從中聽出一些端倪,猜到許多信息。
再加上,對于他們來講,這算是最近發生的最大事件,記憶深刻很正常。
“沒錯,這位就是我的血脈傳承者。”
帝皇也不藏著掖著,十分大方的承認了云深的身份。
“既然你已經平安歸來,那就由我帶你參觀一下明界。”
“你就放心大膽地待在這里,暗影大帝的手伸不過來。”
還沒等云深說些什么,帝皇就開始安排。
其態度儼然是要將云深保到底。
帝皇之所以會這么說。
主要是因為云深收斂了氣息,外人看不穿他的底細。
就連帝皇都被蒙蔽。
覺得云深并沒有成長到能夠對抗暗影大帝的程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短短二十年,云深就算是坐火箭,也沒那么快的提升速度。
“多謝老祖的好意,這倒是不必了。”
“參觀的事后面再講。”
“不過我這次前來,確實要和您商量一下關于暗影大帝的事。”
云深笑著搖了搖頭,拒絕了帝皇的提議,然后直接提出正事。
“是想報仇嗎?你的心情我倒是理解。”
“可是以我目前的實力,還做不到跑到暗影宇宙,強行擊殺暗影大帝。”
“如果能說服宇宙大帝,和他一起聯手的話,我倒是有幾分把握。”
“只是可惜,那家伙膽小如鼠,好幾次拒絕我的提議。”
“明明消滅暗影大帝,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聽到云深的話,帝皇頗為苦惱地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從他話語中倒是能聽出來。
在云深失蹤的這段時間,他還真跑去和宇宙大帝商量過。
畢竟當時的宇宙大帝,可是被暗影大帝整得很狼狽。
可對方并沒有同意結盟聯手的提議。
“并不需要宇宙大帝幫忙,甚至都不用您出手。”
“我一人足矣。”
“我只是想問老祖,您是否需要暗影大帝的黑暗本源,完成光暗平衡。”
“雖然沒法突破大的境界,但這也能讓您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
云深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接說出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
帝皇和他實際上走的是一條路子。
準確的說,是云深借鑒了帝皇的道路,在上面推陳出新。
云深現在就處于光暗極境的平衡。
需要領悟光暗循環,才能破入太極之境。
帝皇則是處于光之極境,沒有黑暗力量。
如果帝皇能融合暗影大帝的力量。
同樣能夠來到云深現在的位置。
盡管依舊處于傳說極境,卻已擁有神話戰力。
“沒想到你竟然能看破我的修煉道路。”
“沒錯,我確實是需要補充同等級的黑暗本源。”
“可暗影大帝不是好惹的……”
帝皇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他沒有把話說死。
但其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主要是云深藏得太深,帝皇沒看明白。
他自然是知道帝皇在想什么。
所以云深不再掩蓋自己的氣息,氣勢全開!
轟!
下一刻,整個明界都狠狠顫抖了一下。
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席卷四面八方。
讓一切眾生都下意識生出臣服之心。
不再壓抑氣息的云深,整個人仿佛化作陰陽二氣,如同天地至理。
用肉眼來看現在的他,他還是那個人。
可如果用精神力來觀察現在的云深。
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人們只會看到一張靜止的陰陽八卦圖。
八卦圖上陰陽分明。
但詭異的沒有互相流轉。
這代表著云深此刻只達到了極致的平衡,沒有真正的完成陰陽循環。
嚴格意義上來講。
這張陰陽八卦圖現在還是死的。
不管外人看不看得明白。
但那獨屬于神話級強者的威壓,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
就連帝皇都感覺,自己在云深面前十分渺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連半步神話都會被真正的神話秒殺。
傳說極境更沒法抵抗這股偉力。
“怎么樣,現在相信了吧。”
云深只是將氣勢短暫釋放了一瞬,隨后便迅速收回。
此刻,眾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
一眾本源之鎧之前只當云深是個晚輩。
可他們此時在看云深,甚至有了一些敬畏。
雖然強者為尊的說法有點片面。
但現實的情況就是。
只要你的實力夠強。
不管你是什么輩分,別人和你說話都會恭敬,哪怕是長輩,也得小聲說話。
這里說的實力,不僅僅只是指身體上的武力。
財富、權力、名望、成就……都可以算是實力。
這是云深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隱藏氣勢的原因。
他是真不想看到帝皇對自己以平輩論交,甚至畢恭畢敬。
在云深的印象里,對方就是個很好的長輩。
如果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兩人的交情變了味。
云深會稍微有那么一點不爽。
他不是一個特別注重尊卑的人。
特別是親近的人,就以平常心對待就好。
所謂的高處不勝寒也是同理。
真正的位高權重者,基本不會有交心朋友。
身邊所有人,哪怕是兄弟父母,都是畢恭畢敬。
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誰受得了。
這也是為什么,老是出現高手之間惺惺相惜的橋段。
這不是瞎編亂造。
只有真正到了這個地位,才能明白這種感覺。
“你……還真是成長了。”
果不其然,帝皇沉默了好一會,才憋出這么一句。
顯然,他也在想該如何與云深相處。
畢竟對方現在已經是比自己還要強大的頂尖強者。
不過帝皇的情商很高。
他結合云深低調的行為,以及之前的言行舉止,一下就判斷出。
云深并不是回來高調炫耀,對方想保持之前那種狀態。
所以帝皇想了一下,最終口吻并沒有發生變化。
其實這已經算是一種遷就。
因為在看到云深強大的實力后。
帝皇會下意識的去思考,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得罪云深。
當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
云深之前一直刻意保持的狀態,已經被打破。
不過看破不說破。
云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變化,他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
“您現在應該相信了吧,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