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面前的男人都是自已的丈夫。
所以在面對蘇瑾之的時候,呂佩霞心底又懼又有點小小的期待。
看見面前的女人沒說話,蘇瑾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開口問道:“是要吃飯了?”
呂佩霞聞言,忙不迭地點點頭。
“對對對,吃飯了,媽……媽叫我來叫你,吃飯了。”呂佩霞弱弱地說道。
“嗯,走吧。”蘇瑾之開口說道。
呂佩霞跟在蘇瑾之身后,臉頰上泛起了紅暈。
說實話,之前家里說給呂佩霞尋了一門親事,呂佩霞還以為對方是很丑或者身子有毛病的人呢,畢竟聽說花了好多錢將她娶進門。
她父母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會做虧本生意的。
而這樣愿意花大價錢娶個鄉下媳婦的,肯定是本身人有點問題的。
但是呂佩霞并沒有反抗,反正她有一口飯吃就行了。
在哪里待不是待呢?說不定嫁人了,婆家對她比娘家好呢?
更何況,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呂佩霞甚至感覺,婆婆何琳琳對她也并沒有很差。
這一切,都在她的忍受范圍就是了。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伙房,何琳琳已經坐在飯桌前面等著他們了。
看見呂佩霞進來后,何琳琳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死丫頭,真的沒有一點眼力見,都不知道盛好飯再出去叫瑾之,你要餓死我嗎?”
一句話,說得呂佩霞的心一慌,忙要沖上前去給婆婆何琳琳盛飯。
卻沒想到,一只大手突然就抓住了她。
呂佩霞轉頭,看著站在自已身邊的蘇瑾之,有點不明所以。
這是干嘛?她還要去盛飯啊?不然等會兒又要挨罵。
“別動了,我去盛飯就好了。”卻沒想到,蘇瑾之竟然這樣說道。
呂佩霞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已的婆婆,果然看見她的目光滿是不爽。
呂佩霞見狀,忙說道:“不……不用……我去盛就好了……”
話都還沒說完呢,蘇瑾之已經上前,動作極快的將飯給盛好了。
等蘇瑾之將一碗飯放在何琳琳面前時,突然開口又道:“媽,自已盛一碗飯很難嗎?實在不想自已盛,你就叫我。我這個娶的是媳婦,不是給你娶個奴隸,我希望你對她,能有個基本的尊重。”
一句話,讓呂佩霞下意識地多看了蘇瑾之一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呂佩霞的心這會兒突然就跳動得很厲害。
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呂佩霞的心底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越長越大。
何琳琳冷眼看著自已的兒子維護著這個她看不上的農村女孩,冷哼了一聲,沒應聲。
蘇瑾之給呂佩霞也盛了一碗滿滿的飯,遞給了呂佩霞。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自已盛飯呢。
呂佩霞有點愣愣的看著蘇瑾之,傻乎乎的甚至都忘記接過去了。
“怎么了?不夠嗎?不夠等會兒再盛,我看鍋里好像還剩挺多的。”蘇瑾之的語氣,跟剛剛與何琳琳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溫和到離譜。
呂佩霞愣愣的接過了飯碗,接著又看了蘇瑾之一眼。
“去坐著吃飯吧。”蘇瑾之又道。
“好……”
呂佩霞走到飯桌面前,目光轉向了何琳琳,看對方沒有關注自已,呂佩霞不由得松了口氣,隨后坐了下來。
“吃飯了,餓死了。”何琳琳沒好氣地說道。
她感覺不平衡,好像誰都能踩到自已的頭上一樣。
這一餐飯,是呂佩霞吃得最舒服的一餐。
她吃多了,沒人說她。
而且,這也是她第一次能吃到那么多肉。
一開始呂佩霞也不敢夾,怕被嫌棄吃得多,她就吃蘇瑾之給她打的滿滿當當的白米飯就好了。
但是她愿意只吃白米飯,蘇瑾之不愿意啊。
一直在給呂佩霞的碗里夾菜夾肉,像是知道呂佩霞不敢夾。
呂佩霞愣愣地看著自已碗里的飯菜,又看了一眼身邊溫文爾雅的俊俏男人,暗暗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管怎么樣,第一次有人愿意這樣對她,她一定要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這飯吃到了尾聲,何琳琳又開始作妖了。
“佩霞啊,你可是我花了大價錢——”
這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被蘇瑾之打斷了。
“媽!您好好說話,行嗎?”蘇瑾之冷著臉說道。
何琳琳三番幾次被兒子這樣下面子,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蘇瑾之!你的眼底,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娘了?啊?我在給你教訓媳婦,你還不懂得配合感恩,還三番幾次打斷我。你瞅瞅你隔壁的隔壁,媳婦都快要當祖宗了。這樣的女人,娶回來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何琳琳說的人,自然就是沈夢佳了。
相比較沈夢溪,何琳琳更覺得沈夢佳享福。
沈夢溪再怎么說嫁給的都是師長,師長是能請保姆開小灶的,所以家里的活計自然由保姆做。
但是沈夢佳呢,家里沒保姆,但是沈夢佳一天天的也好像無所事事。
不僅如此,她的丈夫回到家,還要伺候她。
這個事情,家屬院都差不多知道呢。
一個個啊,還說人家蕭團長的媳婦命好得很。
沈夢佳嫁的男人,當初一個個都說不行。
但是人家兩人才結婚不到幾個月,娃都出來了。
所以家屬院的人也猜到了自已可能被騙了。
再看看蕭墨對于沈夢佳那寵愛的勁兒,簡直就是要把沈夢佳寵上天啊。
家屬院的很多軍嫂都酸得很,自已一天天的累得跟一頭牛一樣。
而沈夢佳呢,在家里,就跟個太上皇一樣,享福得很。
那又有什么辦法呢?人家的丈夫是團長,而且還愿意寵著。
其實師長顧遠深也很寵現在二婚的媳婦沈夢溪,但是上次顧遠深發力,將說沈夢溪閑話的家屬趕出了部隊后,就沒人敢嚼沈夢溪的舌根了。
即使兩人私下偷偷議論,也不敢聲張,生怕被發現后失去待在家屬院的資格。
不過不管怎么樣,無論是沈夢溪還是沈夢佳,都是讓家屬院的婦女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有些人啊,真的是天生就享福的。
得虧溫妤櫻已經離開云省第一大部隊了,不然肯定也要有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