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沈夢佳才忍不住對著家里人說道:“我的天哪,剛剛那個事情,我還是不愿意相信,竟然是真的。”
沈元軍瞪了沈夢佳一眼,隨后才開口說道:“這個事情,不能亂傳,知道嗎?我這邊,也是打算去找姜家背地里說一下,讓姜家這邊去找許家談。不要主動去說別人家的閑話,婉倩這孩子,愿意找來咱們家,是因為她信任我們,我們自然也不能辜負別人的信任了。”
沈夢佳聽著自已父親說了一通長篇大論,不由得撇了撇嘴,隨后開口說道:“爸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大嘴巴子,這不是在我們自已家,我說說而已嗎?難不成我還能去家屬院亂傳這個事情啊?”
沈元軍點點頭,隨后一邊站起身一邊對家里所有人叮囑道:“這個事情,是別人的家事,我們就不要過多去關注別人的八卦,只是能拉扯一把婉倩就拉扯一下,知道了嗎?”
“知道了爸。”沈夢佳第一個回道。
她又不是什么大嘴巴子,要是她八卦,八卦的對象最多也是三嫂或者二姐,又不跟其他人八卦。
沈夢佳覺得自已父親真的不了解自已,說得好像她馬上要去散播姜婉倩的謠言似的。
沈元軍跟云杉率先離開,去休息了。
沈硯州拉著溫妤櫻的手,正要離開,就被沈夢佳給攔住了。
她這會兒還沒從這件震驚的事情里走出來呢,只是突然想到了個事情,要問溫妤櫻。
“三嫂,剛剛姜婉倩說的要不是今天遇到了你們,她還沒勇氣說出來……所以今天在胡同巷子,是——”
沈夢佳的話還沒說完呢,溫妤櫻就立馬點頭說道:“就是她。”
“天!”
沈夢佳捂住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些事情,真的是越扒越有。
“那你們今天還瞞著我。”沈夢佳冷哼了一聲,不太開心的模樣。
溫妤櫻無奈,“不是,冤枉啊,是因為她也沒跟我們說明原因啊。”
“對哦,她是這會兒才找上門說的。”
沈夢佳正嘀咕著呢,一旁的沈夢溪突然開口道:“夢佳,你小孩是不是哭鬧了?”
這會兒天都亮了,小孩鬧也正常。
“對哦,估計也是這個時間醒了,我先回房間了。”丟下這句話,沈夢佳哧溜一下就不見人了。
沈夢溪見狀,有點無奈地笑了笑。
“佳佳就是這個性子,三弟妹你跟老三也回房間休息吧。”沈夢溪提醒著沈硯州和溫妤櫻兩人。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溫妤櫻跟沈硯州回房后,兩個娃已經睡得那叫一個東倒西歪。
妹妹沈嘉寧的腳,都快戳到哥哥沈朝熙的嘴邊了。
溫妤櫻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有點無奈。
她將兩個娃的睡姿調整好后,也躺上了床。
沈硯州緊接著也上了床,立馬抱住了媳婦。
“天都要亮了,估計睡不了多久了。”溫妤櫻嘆息著說道。
“沒事,你安心睡會兒,孩子醒了我來照顧。”沈硯州吻了吻溫妤櫻的額頭,溫聲細語著。
也就只有在溫妤櫻面前,沈硯州會這樣說話了。
生怕自已說話大聲一點,會嚇到自已的小妻子似的。
當初可不就是因為沈硯州冷著一張臉,溫妤櫻以為沈硯州不喜歡她,就要逃離沈硯州身邊嗎?
“我有點睡不著。”溫妤櫻在沈硯州的懷里翻來覆去的,開口說出來了這句話。
“嗯?為什么睡不著?”沈硯州問。
“只是突然覺得,作為一個配角,結局真的很可憐。”溫妤櫻忍不住感慨道。
沈硯州對于妻子時不時爆出來這些金句也不奇怪了,只是有點無奈的說道:“配角?姜婉倩?”
溫妤櫻點頭,“對呀,她的結局,估計上輩子也不怎么好。”
沈硯州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道:“櫻櫻,上輩子是上輩子,這輩子是這輩子,我希望你,不要被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影響太深。”
溫妤櫻抬頭,瞪了沈硯州一眼。
“我當然不會被上輩子的事情影響了,不然我今天肯定不會管姜婉倩的閑事。”
溫妤櫻覺得自已已經很大氣了,都已經做到了不跟姜婉倩計較了。
“嗯,我只是不希望上輩子的事情影響你太深,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當然知道了,你在想什么呢。不過你說,姜婉倩會不會把怨氣放在我身上啊?”溫妤櫻越想,覺得這個可能性越大啊。
要知道,要不是自已,姜婉倩怕是沒機會跟沈硯州結婚的。
沈硯州雖然一開始相處起來冷冰冰的,但是時間長了,說不定這塊冰山都能捂熱了。
“不會。”沈硯州斬釘截鐵地回道。
“為什么不會?”溫妤櫻好奇地問。
“就是不會,你別胡思亂想了。如果她真的記恨你,不會來找我爸求助。你跟我的婚姻,是我爸這邊定下來的,姜婉倩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所以她今天會來,是真心實意想跟我們家求救。但是在這個心理掙扎的過程中,她也害怕你剛剛所害怕的事情。”
溫妤櫻聽著沈硯州的分析,只感覺像是被繞開了似的。
“你是說姜婉倩也怕沈家因為我而不幫她?”溫妤櫻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肯定,要是你愿意開口,我覺得家里不管誰,都會因此而不管姜婉倩。
沈硯州的語氣如此肯定,成功取悅到了溫妤櫻。
她撐了撐身子,朝著沈硯州的唇角吻了吻。
沈硯州低下頭,目光幽深地看著溫妤櫻,將溫妤櫻都看得臉紅了。
“哎呀趕緊睡了,今天爸要是去找姜家人談話,你跟著去嗎?”溫妤櫻自已說要睡了,又問了沈硯州這種問題。
沈硯州想了想,隨后搖頭說道:“這個事情越少人去說越好。去的人越多,證明好多人都知道姜婉倩的事情,說不定因為這個原因,到時候姜家遷怒姜婉倩,就不好說了。”
沈硯州聞言,點點頭,覺得自已說的很有道理。
“行,那我們該干嘛就干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