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夢溪那邊不同,沈夢佳這邊特別鬧。
蕭墨這是跟媳婦第一次分開那么久,自已又請不了假,不由得有點絮絮叨叨。
沈夢家佳被念叨煩了,直接朝著蕭墨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要不我不去了?!?/p>
誰知道蕭墨聽到這話,竟然停下了幫沈夢佳收拾東西的動作。
沈夢佳深怕蕭墨說好,忙又強調道:“蕭墨我告訴你,你不給我去我也要去,這個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反悔不了了。”
看自已媳婦這么可愛,蕭墨差點就破功。
“知道了媳婦,我能不給你去嗎?我不給你去的話,你不得跟我急?再說了二姐那邊怎么看我?!笔捘悬c無奈地說道。
沈夢佳一想,覺得也是。
兩人正說著話呢,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很大的吵鬧聲。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后一起走了出去。
“這是干什么了啊?”沈夢佳扯著一個路過家門口的家屬,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聽說是蘇副團長家那邊在教訓兒媳婦呢。”
蘇副團長?那不就是蘇瑾之?
沈夢佳對蘇瑾之這個兒媳婦可太有印象了,就是因為蘇瑾之這個兒媳婦,沈夢佳第一次覺得蘇瑾之的老娘終于做了一次人事。
因為沈夢佳覺得,以蘇瑾之母親這樣的人品,竟然能找到個這么好的兒媳婦,實屬罕見。
這段時間,沈夢佳跟呂佩霞也碰過了許多次面,說實話她對呂佩霞的印象還挺不錯的。
對方好像挺厲害的模樣,啥都會干。
有了她,沈夢佳都感覺蘇瑾之家好像活了過來一樣。
不過——
這么好的兒媳婦,也要教訓人家嗎?沈夢佳不太懂。
“我去看看?!鄙驂艏讶滩蛔≌f道。
蘇瑾之家住的院子離他們很近,沈夢佳不想去看這個熱鬧都難。
蘇瑾之一看自已媳婦那蠢蠢欲動的模樣,就知道自已攔不住,干脆直接擺擺手說道:“你去吧,東西我收拾著,孩子我看著?!?/p>
“蕭大哥,你真好~”
沈夢佳難得的朝著蕭墨撒了個嬌,甚至還朝著蕭墨的臉頰親了一口,隨后就跑出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蕭墨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而蘇瑾之家這邊,確實是熱鬧極了。
事情的起因是,蘇瑾之的母親何琳琳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養點花花草草,因為她覺得雅致一點。
偏偏呂佩霞這個鄉下丫頭什么野花野草都認識,偏偏就不認識這些名貴的花草。
所以今早她在前院除草的時候,呂佩霞將何琳琳的愛花也全部都鏟光了,這可將何琳琳氣得不輕,甚至鬧著要將呂佩霞打一頓才能解心頭之恨。
婆媳倆有一段時間沒這樣鬧騰了,卻沒想到這一次鬧起來,是因為這些花花草草。
“聽說那些花花草草可名貴了,打一頓也是理所應當的。”
“現在哪里還提倡養那些啊,都是要養菜的,哪兒有地種植花花草草?”
“話也不能這么說啊,畢竟那些花草是貴的不是?”
“但是因為花草打兒媳婦,也太那個什么了……”
“他們家這個老太太,你們還不了解啊?當初我也給蘇副團長介紹了好幾個,沒有一個合他意。但是我說實話,感覺她現在這個兒媳婦還真不錯,啥都會又勤快,人也長得白白的很漂亮,還有啥不滿足哦——”
“就是,得虧我介紹的也沒成,不然到時候我怕是要被雙方怪罪了?!?/p>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沈夢佳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
家屬院是真的無聊啊,有什么事情發生,都能興師動眾那么多人。
呂佩霞被罰跪在堂屋,臉頰兩邊分別有兩個巴掌印,可以看出來下手的人下手不輕。
她的表情,顯得有點麻木,眼神飄忽,不知道在看什么。
想到剛剛自已婆婆說的話,呂佩霞就忍不住害怕了起來。
婆婆說,他們家可以隨時不要她的。
這不行啊,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對自已那么好的蘇瑾之,她不想再流浪,再體會一次沒人在意的感覺了。
所以得聽話,她得聽婆婆的,這樣才能留下來,才能有機會懷上蘇瑾之的孩子,這樣就不會被趕走了。
想了那么久,蘇瑾之還不愿意碰自已,呂佩霞就忍不住一陣絕望。
自已就是配不上那么好的蘇瑾之,那怎么辦呢?她就是臉皮厚啊,反正她跟蘇瑾之已經扯證了,她就是要死皮賴臉的也要留在蘇瑾之的身邊,她絕對不會離開他的。
想到這,呂佩霞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好好討好婆婆。
可是她并沒有意識到“人善被人欺”這句話的道理。
沈夢佳透過院子外往蘇家的堂屋看去,在看見一個跪著的身影的時候,她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人叫自已兒媳婦跪在堂屋請罪?且僅僅是因為一點花花草草?
沈夢佳覺得,不能任由這樣的風氣滋生,于是轉身就去找了她二姐沈夢溪。
沈夢溪這會兒剛收拾完東西,剛想去看看兩個女兒的東西收拾得怎么樣了,就聽見了沈夢佳在樓下喊她。
“二姐,二姐,在不?”
一聽到自已小妹的聲音,沈夢溪都顧不得還站在一旁的顧遠深,直接跑出了房間說道:“在的,在樓上?!?/p>
“哦,我有事情找你。”
沈夢佳都這樣說了,沈夢溪自然不可能叫人來樓上找她。
“行,你等我一會兒,我下樓去跟你說?!?/p>
沈夢溪跟一旁的顧遠深使了個眼色,就下樓了。
“姐夫在家嗎?”看到了沈夢溪下來,沈夢佳忍不住問道。
“在呢,在樓上,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匆匆忙忙的?!鄙驂粝悬c好奇地問道。
沈夢佳也沒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道:“二姐,我們去干一件大事,我感覺我一個人沒有啥信服力,你去肯定能鎮住其他人。”
一句話,說得沈夢溪有點哭笑不得。
但是她還是好聲好氣地解釋道:“佳佳,我們做什么事情,都要記住自已的身份。就是因為身份特殊,才不能隨意濫用職權,知道不?”
沈夢佳忙不迭地點頭,這個道理她當然知道。
要知道,她的父親就是師長。
沈夢佳從小到大再調皮,也沒有濫用父親的職權好吧?更何況濫用自已姐夫的,沈夢佳更加做不到。
“真的不是啊二姐,我叫你去,是為了解救因為花花草草而被打又被罰跪的可憐婦女。”
一句話,說得沈夢溪的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