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門需要一些時間冷卻,白欒打算悠閑地在仙舟羅浮上打發掉這些時間。
去茶館里喝喝茶。
去牌館里打打牌。
這逛逛那逛逛。
很快他就把任意門的冷卻時間給消磨完了,隨后用任意門回到了空間站。
回到空間站之后,他照舊在實驗室里研究奇物。
目標依舊是那個目標,制造出自已需要的奇物,順帶用這個超標奇物的誕生肘擊一下『均衡』。
老實說,這場持久戰已經打了很久。
久到每天搓兩個奇物都快成了白欒的習慣。
久到阿蘭當初一時興起打造的周邊產業鏈從稚嫩走向成熟。
久到他閉著眼睛都能完成一套完整的制作流程。
在花費了這么久的時間之后,白欒都習慣手上出現一個普通奇物的感覺了。
大多數奇物在完成的那一刻,掃一眼奇物效果,就可以把它丟到一邊去了。
在奇物制作完畢之后,他平平無奇地掃了一眼。
『奇物:薛定諤的蛇符咒』
『在指定使用對象之后,使用對象進入薛定諤的存在狀態,即無法觀測的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狀態』
這個奇物。
這個效果。
正是他需要的。
在白欒看清奇物效果的那一刻,系統也像往常一樣,從自已的小曲庫里挑出了一首恰當的BGM播放了起來。
這次系統挑選的是出心的小曲,《愛錯》。
“北風毫不留情,把葉子吹落,脆弱的她選擇了逃脫?”
那么,在面對自已花費了這么久的時間,面對『均衡』層層干擾,最終才得到的超標奇物,白欒是怎么做的呢?
他……把這個蛇符咒像垃圾一樣拋了出去。
蛇符咒在空中轉了一圈,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隨后落在白欒那一堆失敗奇物堆成的奇物山上。
它在那些奇形怪狀的物件上彈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滾落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系統愣了。
白欒也愣了。
然后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是,你怎么把它扔了?』
“不是,我怎么把它扔了?!”
白欒看著自已那只把超標奇物扔掉的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可惡,這只手屈服于肌肉記憶之下了嗎?竟然在自已反應過來之前,把超標奇物給扔了出去!
他扭頭看向那一堆四處散落、由平庸之作堆成的奇物堆。
那些東西堆積如山,它們效果雞肋,空有超標奇物的樣子,但卻沒有超標奇物的效果。
它們被隨意堆在那里,等著積攢到一定數量之后,交給阿蘭,讓阿蘭把這些平庸奇物當做普通的動漫周邊,抽獎送給亦木的粉絲。
而那塊蛇符咒,已經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可惡。
肌肉記憶害了我啊。
下意識的,他以為又變成了什么效果雞肋的周邊奇物,直接就給扔了。
這下要一番好找了。
『6』
『在這里裝唐也不會給你提升爆率的』
至少能騙過『均衡』。
白欒費了些功夫,才在奇物堆里翻出了那塊蛇符咒。
他把它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然后又確認了一遍奇物效果。
嗯,沒錯,就是自已需要的奇物。
用上這個,自已就能去一趟翁法羅斯了。
總算是出金了。
不枉我用了這么多的時間。
在那之前,先試試效果好了。
白欒將手上蛇符咒的指定對象選為自已。
下一秒,他手上的蛇符咒突然消失不見,像是融入了他的身體里。
而他身上,則是浮現出一個淡淡的蛇符咒動物符號,一閃即逝。
白欒看了看自已的雙手。
感覺也沒什么變化啊。
與此同時。
『互』正在履行自已的職責,維系萬物的平衡,以及看著白欒。
然后祂愣了一下。
那個天天搓奇物、天天試圖憋個大的家伙,怎么突然不見了?
不是隱身,不是離開,不是任何常規意義上的消失。
而是……找不到。
祂試著用常規的方式去感知白欒的存在。
一無所獲。
祂開始認真起來。
感知范圍擴大。
整個空間站,整個星系,整片星域……
還是沒有。
祂的表情逐漸凝重。
感知范圍擴大到整個宇宙。
粗略過了一遍。
還是沒有。
『互』沉默了。
自已找不到他,也就意味著,自已無法再干涉他的研究。
那丸辣。
指不定去哪里憋大的去了。
宇宙要完蛋了。
白欒使用這個蛇符咒之后,最著急的星神不是『互』。
而是阿哈。
祂天塌了。
我樂子呢???
我那最歡愉的天才呢!?
祂在宇宙里轉了一圈,沒找到人。
又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祂急了。
一個閃身,祂出現在了博識尊的身邊。
“還擱這停止演算呢!”
阿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急切。
“你令使沒了你不知道啊?你令使呢?”
博識尊沉默了一瞬。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知道?”
“你也找不到他?”
博識尊沒有回答。
沉默,即是默認。
阿哈看著祂,也沉默了。
然后祂開口喊道:
“那我請問了,你和不銹鋼盆有什么區別!?”
白欒自然是不知道阿哈銳評博識尊這件事的。
不然他當場就能被阿哈給整樂了。
雖然他感覺不到什么實質的變化,但從科員們對自已熟視無睹的反應里,他逐漸感覺到了蛇符咒的奇物效果。
有人從他身邊走過,目光掃過他站著的地方,卻沒有任何反應。
有人站在他面前,對著他所在的方向說話,卻完全不是在對他說話。
他們還記得白欒這個人。
他們還能正常地談論他。
但他們無法觀測到他的存在。
鏡子里沒有他的倒影,燈光照射之下他沒有影子。
使用這個蛇符咒之后,白欒并不是進入到了簡單的隱身狀態。
而是他自已原本確定的存在狀態,被蛇符咒更改成了薛定諤的存在狀態。
即存在與不存在疊加的狀態。
如果他們無法觀測到白欒,那么對他們而言,白欒就是不存在的。
但他們又真正和白欒相處過,擁有和白欒相處過的記憶,所以他們覺得白欒應該是存在的。
如果白欒使用蛇符咒的時間過長,那他最終就會變成和薛定諤的貓一樣的狀態。
大家都不確定是不是真有白欒這么個人存在。
這種無法被觀測的狀態,正是自已需要的。
他從黑天鵝那里得到了翁法羅斯的坐標,又自已做出了這個蛇符咒。
自已現在什么也不缺了。
現在白欒終于可以動身去翁法羅斯了,去完成那些早就想好的布局。
不過,在走之前,還是先和大黑塔說一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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