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頭,開門!”
“我叫你開門!”
“你再不來,我就把門給你砸爛!”
老陶太過憤怒,見遲遲無人開門,就將敲門改成了用腳踹。
大門呯嘭作響,引得四周的鄰居都過來看。
“老陶,大早上的你干啥呢?”
“張大頭咋得罪你了?”
鄰居們不明所以,都在巷子里看熱鬧。
“得罪我?他那叫得罪嗎,他是想害死我們一家人啊!”
老陶情緒十分激動。
踹了好一會總算有人來開門了。
“老陶,你大早上的發什么瘋?把門給我踢壞了你得給我賠錢!”一個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穿著棉睡衣走了出來,不滿地看著老陶。
“我給你賠錢?我特么的,還給你賠錢?”
老陶快被氣笑了,提起鏟子就朝著那中年男人砸去。
“臥槽!”
那男人慌忙躲閃。
鏟子砸在門上,發出好大的聲響。
“老陶,你瘋了啊!”
中年男人難以置信地瞪著老陶。
鄰居也被老陶的兇相給嚇到了,紛紛朝后退了兩米。
“老陶,有啥事好好說,別動刀動槍的,都是鄰里鄰居的你要干啥啊......”
人群里不勸還好,這一勸反而把老陶給刺激得更兇了。
“鄰居?!“我拿你當鄰居,對你客客氣氣,你卻要害我全家,害我們家絕后!我踏馬的打死你......”
老陶紅著眼,再次舉起鏟子。
“陶大叔!你冷靜冷靜!”張墨麟沖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老陶這會太不冷靜了,搞不好真的要鬧出人命。
“先別急著發火,把事情弄清楚再說!現在只是我們的懷疑,萬一不是他們呢?那不影響你們鄰里關系了!”
在張墨麟的勸說下,老陶喘了幾口粗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冷冷瞪著躲在門后的中年男人。
“張大頭,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埋在我家花壇的?”
他將紅布連同剪刀和門板,一同丟向中年男人。
“神經病啊!我吃飽了沒事干,跑你家花壇埋東西?再說,這花壇是你家的嗎?這是公共區域,被你們占了!”被稱作張大頭的中年男人冷嗤笑地冷哼。
“老陶,你是不是被你家那妖胎搞壞腦子了?”
“就你們家那妖胎,成天吃什么指甲頭發那些惡心玩意,兩年都沒生出來,嘖嘖嘖......肯定是你家殺生太多,殺孽太重,遭報應咯!”
“跟你們家住這么近,我還嫌倒霉呢!”
“我說,大家都離他們遠點,別沾上晦氣!”
張大頭一頓冷嘲熱諷。
周圍的鄰居也對著老陶指指點點。
“你,你胡說八道!”
老陶被氣得大腦陣陣眩暈,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殺孽?”陸非挑了挑眉,戲謔地看著那個中年男人,“確定了,就是他!”
鐵盛蘭吃驚地看著陸非:“你怎么確定的?雖然這家伙讓人很討厭,但也不能因為討厭就說是他干的吧?”
“盛蘭姑娘剛才應該也聽到了,他就是那個散播陶家殺孽重的人。而且——”陸非指了指張家門邊的一塊招牌。
上面寫著:縫補,裁衣。
“做針線活的,這么多條件符合,不是他還有誰!”
鐵盛蘭上前,怒視著五大三粗的張大頭:“敢做不敢當!你們有膽子害人,沒膽子承認?孬種!”
“我承認啥?”
張大頭的語氣一下子拔高,看了看鐵盛蘭,見對方一個柔弱姑娘,表情頓時囂張起來。
擼了擼袖子,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人長得還不錯,怎么亂說話?你不知道他們家晦氣啊,誰沾誰倒霉!當心你也懷上妖胎......”
啪!
話沒說完,鐵盛蘭就給了他一個嘴巴子。
“讓你胡說,我跟你拼了!”
老陶忍無可忍,甩開張墨麟的手,揚起鏟子朝著張大頭拼命砸去。
張大頭嚇得連連后躲。
嗖——
這時,一道細若毫毛的寒光閃過。
“啊!”
老陶突然發出痛呼,膝蓋一軟摔倒了地上,鏟子滾到一邊。
“陶大叔!”
張墨麟大吃一驚,連忙去檢查老陶。
嗖嗖!
緊接著,又有兩道寒光閃來。
“有人偷襲!”
鐵盛蘭眼疾手快,雙劍劃過優美弧線,將那兩道寒光打了回去。
寒光噗噗射入墻壁。
竟是兩枚繡花針!
“卑鄙無恥!有本事出來明刀明槍地打一場,暗地里搞偷襲,算什么英雄好漢?”
鐵盛蘭手持雙劍,昂首挺胸望向院子里面。
那利落的身手,颯爽的英姿,迷倒一片圍觀群眾。
“嚯,有兩下子。”
張大頭驚愕地看了鐵盛蘭兩眼,偷偷摸摸地退了回去,想關上門。
鐵盛蘭大長腿一伸,直接將門踹開。
張大頭被彈過來的門板撞擊,踉蹌著后退好幾步。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婆,弓著背走出來。
老太婆顴骨很高,老臉繃成一團,面相十分刻薄,長相和張大頭有幾分相似。
“媽!”
張大頭一個大男人,馬上躲到了老太婆的身后。
“陶立軍帶人來找咱們的麻煩!”
老陶坐在地上,手抱著膝蓋,痛苦不堪。
張墨麟拉起他的褲腿,發現他的膝蓋上有一個很細的血點。
“陶大叔,你忍著點!”
張墨麟伸手運勁。
一根帶血的繡花針被他從老陶的膝蓋推了出來。
老陶渾身冷汗岑岑,感覺好多了。
“張老太,就是你們搞的鬼對吧?”
他顧不得膝蓋的疼痛,被張墨麟攙扶著站起來,憤恨看向拄拐杖的老太婆。
“你眼紅我們陶家房子修得寬,當初你們就因為這個花壇跟我家爭過,后來街道還是把位置劃給我們了,因為我們人多。”
“你心里不服,所以就埋了這個封門絕戶的東西在我們家花壇里,咒我們家絕后!”
“你們的心也太狠了!”
老陶氣喘吁吁,大聲地嚷嚷。
四周的鄰居都聽見了,用狐疑地目光打量著張大頭母子,竊竊私語起來。
當初兩家人為花壇那塊位置吵架,他們都有目共睹。
“不是吧!這么一小塊地能干什么?”鐵盛蘭目瞪口呆,“因為這個,就要害人家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