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我媳婦懷上妖胎......是因為我?”
陶展博呆呆地指了指自已,很是迷茫。
“沒錯。”陸非斬釘截鐵地總結。
“你在沾上臟東西之后,身體發生異變,在此期間和媳婦同房就有可能導致媳婦懷上妖胎?!?/p>
“所以,要救你媳婦,祛除妖胎,關鍵不在于她,而在于你!”
“找到兩年前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找到那個讓你變成貓相的源頭,才能搞清楚你媳婦懷的到底是什么妖胎。”
否則,陸非幾個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土符雖然能鎮壓妖胎,可妖胎反彈,魚死網破,大家也救不了他家兒媳婦的性命。
“竟,竟然是這樣?”
陶展博的眼神呆滯,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
“原來如此!”
張墨麟和鐵盛蘭恍然大悟。
“陶先生,你快好好想想,你在兩年前碰到了什么?”
“我......”
陶展博低下頭,陷入了沉默當中。
老陶使勁看了看兒子的臉,揉了揉眼睛,離了那面小鏡子,他怎么也看不出兒子的臉有什么問題。
“你們胡說八道!”
陶母從自已的房間里跑出來,張開雙手攔在兒子面前,怒氣沖沖地瞪著陸非。
“有你們這么做事的嗎?你們治不了妖胎就說我兒子有問題!”
“我兒子好好的,哪有什么臟東西?”
“治不好我們也不會說啥,反正小敏那鬼樣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實在養不住了我們就把她送回娘家!當初這門婚事我就不同意......你們少往我兒子身上潑臟水?!?/p>
“那什么破鏡子,誰知道是啥蒙人的江湖把戲!”
她就像一個護崽的母雞,兇巴巴的。
鐵盛蘭頓時皺起眉頭,雙手抱著雙劍,反問道:“你這大嬸怎么好賴不分?我們幫你們搞清楚了情況,你居然說我們潑臟水!有你這么做事的?”
“大嬸,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真心想幫你們解決麻煩。”張墨麟脾氣好,耐心地解釋。
陶母油鹽不進:“反正我們沒錢給你們!治不好趕緊走,別影響我兒子的聲譽,讓外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兒子怎么著了!他以后還怎么重新娶媳婦?”
“人家小敏還在呢,你就想著給你兒子重娶了?他挺重情重義的,怎么有你這么個媽?”鐵盛蘭可沒張墨麟那么好脾氣,直接就翻了個白眼。
“你這個女娃娃怎么說話呢?人長得怪好看,說話這么難聽!”陶母頓時惱羞成怒,拿起掃把趕人,“走!你們都給我走......”
“媽!”
陶展博站起來大喝一聲。
“我說過一百遍了,我絕對不會再娶的!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就發過誓,要一輩子對小敏好,要和她白頭偕老!”
陶母愣住,將掃把丟到地上,哭得呼天搶地:“有了媳婦忘了娘!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良心的......”
“媽!”陶展博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老陶連忙去安撫:“你別鬧了,這么多人看著,還嫌咱們家不夠招人嫌嗎?”
“你也知道我們家招人嫌?那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小敏肚子里的臟東西?都是她,都是她害的,我真是受夠了......”陶母大喊大叫。
眼見他們一家人吵起來。
“幾位,都別吵了,你們把這個抹上就知道陶先生到底有沒有問題?!?/p>
陸非拿出牛眼淚,讓虎子遞過去。
陶展博第一個抹。
老陶雖然半信半疑,還是照做了。
陶母不愿意,虎子也懶得勉強。
抹好了牛眼淚,老陶一看兒子的臉,立刻嚇得面無血色。
“展博,你,你的臉真的......”
“真的?”
陶展博找到自家的鏡子,對著自已的臉一照,一顆心徹底涼了。
“你們都被他們騙了,我來看他們搞的什么名堂!”陶母見狀,也抹了牛眼淚,可再看自已的兒子,她的臉色也變了。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
兒子那張英俊的臉怎么就變成了一張丑陋的貓臉?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她無法相信,拼命搖頭。
陸非懶得搭理她,看著陶展博:“都看到了吧?陶先生,陶大叔,你們再仔細想想,兩年前陶先生碰到過什么古怪的東西,特別的和貓有關的。”
“和貓有關?”
陶展博慘白著一張貓臉,目光閃爍,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我好像不小心害死過一只貓......這,算嗎?”
“哦?說來聽聽?!标懛翘袅颂裘迹疽馑f出來。
張墨麟和鐵盛蘭也趕緊看著他。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加完夜晚,騎車回家......可能是太累路上打瞌睡,沒注意到路上有只母貓,不小心碾了過去......我聽到貓叫才反應過來......”
陶展博白著臉回憶道。
“我馬上停車下去看,那應該是只母貓,下半身被車輪子壓到了,都是血,一直在嚎......它肚子很大可能有小崽子......”
“我當時覺得它的叫聲挺滲人的,把它拎到路邊上就沒管了.......”
“畢竟是只野貓.......”
“小師傅,難道和這個野貓有關?”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肯定是了!那母貓懷著孕被你壓死,肯定怨氣難消啊,所以就變成貓鬼來報復你了?!辫F盛蘭口快地說道。
“貓鬼?”陶展博打了個寒顫。
老陶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問:“小師傅,貓鬼是個啥???”
“簡單來說,就是含恨而死的貓變成的鬼,這世間萬物不光人有靈,動物也有的?!标懛菗u頭道,“陶先生不是故意碾壓那野貓的,當時若及時救治,或在它死后將它好生安葬,或許它就不會找陶先生的麻煩了?!?/p>
“這,可這也太冤枉了吧!那大馬路上,高速路上那么多被壓死的貓貓狗狗,咋不見那些貓狗去找人的麻煩呢?”老陶想不通。
“可能因為那只野貓懷孕了吧,母性幾乎是所有動物的天性,只要是在懷孕的時候含恨而終,怨氣都會更兇一些。”
陸非擺擺手。
“找到根源,就不用再糾結這些了。”
“既然是貓鬼,那么你家媳婦肚子里懷的就是貓胎。”
陶家人面面相覷。
陶母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看著兒子那滲人的貓臉,還是沒說出來。
“那......該怎么除了這貓胎?”陶展博顫抖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