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不想濕了鞋子,便瞬間換上了步步生蓮靴,眾人只見少師大人腳踩過之處,水洼里都突然長出一朵又有一朵半透明的蓮花。
“這……這……”護衛隊的人還好,他們已經見過一次,但是包千鈞和于博明一眾人沒看到過啊。
“原來傳言都是真的!”眾人在她身后極小聲的說著。
他們雖然已經見識過少師大人可以隨手招來風雨,可以憑空變物,但是這踏空而行,還步步生蓮,是不是太逆天了點!
他們可是看的清楚,少師大人雖然像走在貼著地面長出來的蓮花之上,但是眼神好的人都看出來,她明明就是踩在虛空!
少師大人真的不是已經恢復神魂仙軀了嗎?
包千鈞的眼神太好懂,他這樣明晃晃的望著于博明,希望他能給自已一個答案。
于博明:有沒有可能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他除了第一年回去過一次,后來再也沒有回過家,離家快兩年,他們平時聯絡除了電臺就是書信交流。
家里人誰也沒有跟他提妹妹已經這么厲害了呀!這是全家都把他當外人,就瞞著他一個!
于家人:有沒有可能我們見到的比你還少!
包千鈞望著于博明,于博明望著于墨淳和于懷先這兩個于家人。
于墨淳和于懷先兩人默默把頭轉到一邊,他們也是這次出來才知道浮光已經這么厲害了。
至于她是不是恢復仙軀,他們在心里搖頭,這還是和他們血脈相連的那個月浮光。
就在身后之人眉來眼去時,月浮光卻在一路走一路查看月軍駐地。
方才急著去校場,他們走的是外圍,此時往待客休息的地方走,才慢慢看到營地的全貌。
月軍駐地建在一個小山包上,下面是校場,往上走才是議事廳,后面各種辦事處和倉庫,膳房膳堂等。
這兩排房屋后面是一個大小院子,左右兩邊是是連綿的營房群。
再往后是一個帶小花園的院子,它被獨立圍起來,是在建造初就特地給月浮光準備的居所。
月浮光圍著只有幾棵光禿禿小樹的小花園轉了一圈,花園里還有一個小池塘,原本干涸的池塘,此時已經積了半池子的水。
沈劍等人四處查看,雖然這里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月浮光的地盤,不可能藏人,但是有承平山的那些人在前,他們還是要仔細的檢查才放心讓月浮光入住。
【主人,丹藥已經起效,北黎和西羌方才差點兒打起來!】
「哦?丹藥起效和他們打起來有關系?」她方才算了算時間,覺得以修仙界丹藥的‘療效’,在他們用午膳時,就該把人整趴下了。
「小珠子,是不是你的丹藥不行,他們不是早該爬不起身,怎么還有力氣打架?」
【主人,不是我丹藥不行,是才起效,還沒把人拉脫!你等著吧,最遲到今晚,保證他們都趴下!】
系統信誓旦旦,對于它們系統商場出售的丹藥,信心十足。
【主人,你就不好奇這次北黎和西羌的軍隊,領頭的是誰嗎?】
「怎么,這次領頭的人還有什么來歷不成?」
她從系統的話里嗅到了瓜的味道,忍不住心念一動,調出了系統面板查看任務信息。
果然,方才又觸發了一個任務,看來這次想不死幾個人就了解此事是不可能了。
擒賊先擒王,雖然這次不能把北季和西炎的頭給擰下來,但是收拾一下他派來的人,給他們個教訓也不錯。
【主人,這北黎的領頭人是八皇子準王妃的親哥哥,未來的國舅爺莊秀。這西羌的領頭人是西翔的舅兄,風無患。】
「那個風無患是風家人?和風嘯,風無償是什么關系?」
這個西翔的舅兄是風家人,那他和風雨閣就不可能沒有瓜葛。
兩年前雖然風雨閣在大衍看似被連窩端了,但是風雨閣的根基還在,他們向外延伸的觸手就不會真正的被斬斷。
大衍境內的風雨閣只是學磐山一樣換了張皮,行事更小心,不容易被抓住把柄了而已。
這就像后世開公司,大衍一個偌大的市場,風雨閣不可能真的退出,換個名再進來就是。
就像那野草,春風吹又生!
【風無患是風家嫡脈子弟,和風嘯是叔侄,和風無償是同族兄弟,只是風無償家是風家旁系,所以他才攀上了長信侯,后來踩著他上位,這個風無償才在風家漸漸有了地位。
大衍的滅國,這兩兄弟都功不可沒。】
提到大衍滅國,雖然現在已經沒有滅國之危,但是身為大衍臣子,封堂和魏守義,沈劍等人都忍住不往承平山的方向望了一眼。
如果有可能,他們很想在這個風無患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前,把他按死!
還有那個風無償,一個都別想跑。
少師大人說過,君子報仇,從早到晚,他們可要好好貫徹到底才行。
【主人,你別只關注風無患,那個莊秀可是個狠角色。】
「哦,說來聽聽,他都做了什么?」
【主人,大衍亡國后,幾國瓜分了大衍部分土地和財貨。他們內部并沒有因此變得強盛安定,反而內部動亂爭斗不止。
這也是能亂三百年的原因,到那時不是一國一地的問題,是天下俱變,爭斗不止,你方唱罷我登場。】
「這場動亂,是時代的落后,也是時代的進步的陣痛,不把那些門閥世家拖死,社會怎么進步!」
【但是因為主人的出現,這場陣痛可能要變一變了!】
苦一苦五國貴族就是了,他們祖祖輩輩過好日子,也該讓后輩嘗點苦頭了。
【 主人,莊秀作為八皇子的準舅兄,皇帝有意著重培養他,給了他兵權不算,還瞅準機會就給他刷履歷的機會。
這次他能作為北黎七千人的大將軍,也是北季給他攢資歷。
他未來作為攻伐大衍的先頭軍之一,為了軍功,為了一個個城池,可謂是奮不畏死。
每有戰事,必定沖鋒在前,輕傷不下火線,還曾經親自奪旗先登,戰功無數負傷無數,個人勇武不在那個凌遠航之下。】
「這么說來,這莊秀還是個人才?」可惜這人才不是已方的,那就斷斷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