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景年翊是盟友,免不了要擁護太子,但她用不著犧牲那么多。
寧挽槿始終明白她和景年翊作為盟友,兩人是并肩作戰,并不是誰要臣服誰,她也沒理由去聽從景年翊的安排和吩咐。
在她以為景年翊會反對她時,卻見景年翊點點頭:“不嫁是對的。”
景年翊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為景年翊會讓她無條件的支持太子。
寧挽槿就說自己看不透景年翊,從認識到現在,一直沒看透過。
她問:“太子可問你關于要娶我的事情了?”
“嗯。”
“你怎么說的?”
景年翊頓了頓,“說你命中帶煞,會克他,不合適。”
“.......”
真是個好理由。
伙計把飯菜送上來了,依舊有寧挽槿喜歡吃的蟹黃鳳梨酥。
寧挽槿連吃著好幾塊,眼看要沒了,遞給了景年翊一塊。
上次看他也挺喜歡吃的。
景年翊頓了片刻,把蟹黃鳳梨酥接了過來。
從仙鶴樓出來后兩人分開,景年翊直接找宴芙去了。
寧挽槿回到府上,沒一會兒安姨娘找過去了,給她送了些自己親手做的糕點。
還感謝她上次送的那瓶養肌膏。
安姨娘的臉已經恢復了,都是這養肌膏的功勞,沒留任何疤。
她膝蓋上的淤青已經在慢慢消退。
坐了沒一會兒安姨娘就先回去了。
青蓉看安姨娘做的糕點很精致,能看出用心了,“小姐上次說的沒錯,安姨娘確實是個知恩圖報的。”
“她是個聰明人。”
寧挽槿拿了一塊糕點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不過她剛在仙鶴樓吃飽了,讓青蓉和素禾兩人分食了。
過會兒,寧挽槿又聽聞一個消息,寧珺川回來了。
寧珺川在府上排行老二,是姜氏和寧二爺的兒子。
寧二爺因公殉職,寧珺川靠著他的庇蔭在大理寺謀了一個職位。
這段時間他跟著大理寺卿出去辦案了,沒在京城,也錯過了老夫人的壽宴。
寧珺川先去看了下姜氏,已經聽聞她受家法的事情。
姜氏挨了十板子不能下床,正在養傷,看見寧珺川回來忍不住落淚。
“川兒,你終于回來了.......”
許久沒見兒子,姜氏眼里都是思念。
寧珺川坐在床邊看姜氏消瘦了一些,眉心緊蹙。
自寧二爺去世,都是寧珺川和姜氏母子倆相依為命,因為沒有父親的庇護,小時候寧珺川也沒少被同齡人欺負,這讓姜氏更加自責。
寧珺川:“孩兒不在的這段時日,讓娘受苦了。”
姜氏心里越發難受,眼淚也流個不停。
翠珠在旁邊說著姜氏挨家法的事情,但不敢說老夫人一句不是,全都推卸到了寧挽槿身上。
“二夫人給三小姐說親,不也都是為了她好,三小姐不領情就算了,還害二夫人成這副這樣。”
“說句不好聽的,三小姐都是和離過的人了,算不上清白人家,日后再想嫁人,哪有男人會要,她要是答應和謝大少爺的這門婚事,日后也就不會再愁嫁了。”
“翠珠,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姜氏讓翠珠少說兩句。
寧珺川臉色不好看,“三妹妹在外面野慣了,還是這么肆意妄為。”
他讓姜氏好好休息,隨即便出去了。
寧挽槿知道寧珺川肯定會來找她。
“二哥是來興師問罪的?”寧挽槿躺在門口的搖椅上漫不經心看著面前的男子。
寧珺川一襲藍色直裰長衫,面容清俊,一身文人風韻。
寧挽槿沒有見過二叔,但聽聞別人說過寧珺川和二叔長得不像,他更像姜氏。
寧珺川冷漠道:“只是好久沒見三妹妹了,想來看看你罷了。”
寧挽槿他這副模樣,可不像是想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