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毒王山分開之后,林昊向西回了劍王宗,林平則向東北方向回順天府。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林平剛好路過眉州城。
半年未見,眉州城已經比此前雄偉了許多,城墻上有上千名士兵日夜巡邏。
進出城的老百姓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在衛兵的護衛下,這里成了老百姓的避難所,甚至堪稱百姓的天堂。
半年時間,這里收獲了一次莊稼,老百姓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對此,林平頗感欣慰,最終決定進城落腳。
“什么人?站住。”一名眼神矍鑠的士兵將林平攔住,態度極不友好。
“江湖人士?莫非不懂這里的規矩?”另外一名士兵怒氣沖沖的說道。
很顯然,他們看到了林平背著的那柄長劍。
武林人士不得帶劍入內,這是林平自己定下的規矩,若非這把逐月劍對他的意義非同一般的話,林平絕不會背進來。
“這位軍爺,能不能通融一下。”林平笑嘻嘻的說道,順便掏出十兩銀子。
買通衛兵這種事情,林平可不是第一次干,而且屢試不爽。
然而,對方直接將他的銀子打落,怒氣沖沖道“要么丟掉武器,要么立刻滾蛋。”
“錢都不要?”林平有些愕然,但他并沒生氣,反倒是想要獎勵這二人。
“林大人?真的是你嗎?”就在這個時候,章榮急匆匆的走來,一眼認出林平。
林平對著章榮尷尬的笑了笑。
“干什么呢,還不退下,這可是林大人,他可是眉州城的大恩人。”章榮怒氣沖沖的說道。
林平的事跡早就在眉州城傳開,全城的百姓都把他當成恩人,這些士兵也不例外。
況且,當初就是林平殺的葉霄,這才讓章榮上位。
所以說,不論章榮官職有多大,見到林平都要客客氣氣。
“小的有眼無珠,還請林大人責罰。”兩名衛兵自責道。
林平彎了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十兩銀子,大聲說道“你們做的沒錯,眉州城就需要你們這種士兵,這十兩銀子拿去喝酒吧。”
他們早就聽說過林平為人豁達,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對他的崇拜頓時又增添了幾分。
“大人這一走就是半年,也不知道回來看看,如今這眉州城可是大變樣。”章榮笑著說道,急忙帶著林平登上城臺俯瞰全城景象。
看著大街小巷人頭攢動,林平深表欣慰。
“那批武器章大人收到了嗎?”林平關切的問道。
“收到了,兩個月前就收到了,有了這批武器,末將可保眉州城十年沒有禍亂。”章榮拍著胸脯說道。
這半年時間,林平見過太多高手,深知巴蜀之地臥虎藏龍,單憑章榮這五千兵力很難抵擋各大門派的進攻。
所以說,林平早在三個月前就讓淮安侯爵命人送來一百把手槍,軍隊的實力頓時增長了許多,章榮終于可以挺直腰板,再也不同整日提心吊膽的活著。
“巴蜀之地可并非你想的那么簡單,萬事還是小心為妙。”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算裝備了一百支手槍,頂多相當于一百名四段高手,勉強能跟蜀山劍宗抗衡,絕不是毒王宗的對手。
“大人放心,末將必定恪盡職守。”章榮挺直胸膛說道。
“過些天我要回順天府,定會替章大人在天子面前美言的。”林平不忘丟出一個糖丸。
這并非是在討好章榮,而是看中他的才能,朝廷需要這種將軍。
章榮自是高興的不能自己,一個勁的要留林平吃飯,最終還是遭到拒絕。
林平來眉州城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跟章榮敘舊,而是為了看看自己的生意發展到什么地步。
經過半年的發展,秦老板已經買下兩處大酒樓,并且把原本的小餐館進行重修,也有了三層的規模。
走過一條條熟悉的街道,林平回想起與江云纓的點點滴滴。
“娘子,你過得還好嗎?”林平心中有些悲戚。
縱然實力比之前強大了許多,他仍算不上真正的高手,沒辦法立刻去找江云纓。
“咦?火鍋店內怎么沒人?”林平沿著門縫望去,發現火鍋店內沒有幾名顧客,這跟他的預期有很大的出入。
“莫非秦老漢經營不善?”林平暗自想到,有很快推翻了這個想法,倘若真的經營不善,也不會在半年內買下兩處大酒樓,成為眉州城內餐飲第一人。
又向前走了幾步,林平才看清火鍋店內的情況。
里面除了五名膀大腰圓的男子之外就只有火鍋店的酒保。
“只有一桌客人?這生意也太差了點吧。”林平有些無語,心中落差極大。
“讓秦寶兒給我倒酒。”坐在椅子上的那名壯碩男子往桌子上拍了十兩銀子。
“抱歉,小姐不能給您倒酒。”酒保唯唯諾諾的說道。
自火鍋店壯大之后,秦寶兒自然而然的成了富家小姐,雖說她平日里都會在火鍋店內忙碌,但也沒有給客人倒酒的義務。
“嫌本少爺給的銀子少?”說著,男子又往桌子上拍了十兩銀子。
“就算您給一百兩銀子,小姐也不會出來倒酒的。”酒保如實說道。
啪!
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落在酒保臉上。
“我看你就是給臉不要臉,再不把秦寶兒叫過來倒酒,別怪我拆了你家酒樓。”男子怒氣沖沖的說道。
酒保欲哭無淚,竟不知該怎么辦。
就在這個時候,林平緩緩走了進來,他刻意壓制住內心的怒氣,免得動手殺人。
“酒保,給我來五盤牛肉、五盤羊肉,再來兩壇好酒。”林平迫不及待的說道。
這半年時間,林平都在苦修,莫說是吃火鍋,有填飽肚子就不錯。
他來眉州城的一半原因就是為了吃火鍋。
“客官,本店今日不營業,您快點走吧。”即便臉上烙著一個大手印,酒保還是笑臉相迎。
“哦?為何不營業?”林平疑惑的問道,似乎找到了火鍋店沒有顧客的原因。
“本店被這位牛公子包場了。”酒保低聲說道,言語之中滿是歉意。
“包場?他給了多少銀子?”林平有些不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