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娥同樣癡呆的盯著林平,似乎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相貌,一汪如水的美眸帶著修長的睫毛不停的眨動。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兩情相悅、春宵一刻……
總之,兩人就如干柴烈火一樣,隨時都可能做出羞人的事情。
倘若林平提出無理的要求,王小娥自然是要滿足的,不單純是為了報恩,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當然,王小娥畢竟是良家女子,有著少女的矜持,若林平不提出要求,自己也不會主動索取。
于是,下巴靠在胸口上,臉上緋云彌補,嬌羞到嗓子里的聲音說道:“小娥拜謝公子再造之恩,不論……不論公子提出什么要求,小娥都會盡量滿足……”
這是赤果果的誘惑啊!
林平嘴里的唾沫已經被吞咽的有些干澀,一顆小鹿亂撞的心不停的跳動。
雖說王小娥不及江云纓的英姿,但也多了幾分小家碧玉的柔情,若是放在林平生活的那個年代,最起碼也是個當紅主播……
“郡主,您可算回來了!前不久姑爺買來的那名姑娘進了他的房間。”門外,小環大聲在江云纓耳邊說道,顯然是不喜王小娥這種行為。
在小環看來,姑爺是城主府的私有資產,除了江云纓以及她指定的通房丫鬟之外,任何人不得均沾雨露。
這話聲音不小,林平雙耳聽的清晰,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哪還有大殺四方的心思。
林平的整顆心都揪著,只感覺背后陣陣涼風,心里想著無數種解釋的理由。
“今后不得監視姑爺。”江云纓對著小環怒聲道:“倘若敢在別人面前嚼舌根子的話,別怪我不念及主仆情分!”
小環從未見過江云纓如此憤怒,立刻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記住,姑爺不是城主府的私有物品,想干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江云纓繼續冷聲道。
“奴婢記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環臉色蒼白,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語罷,江云纓回了自己房間,自然是不想插手林平的私事。
江云纓自知不可能跟林平圓房,這才送了個通房丫鬟,算是對林平生理上的彌補,當然不會壞了他的好事。
相反,江云纓倒是愿意看到這種情況,這不僅可以減輕她對林平的愧疚,還能讓林平在城主府留的時間更久一些,從而多做些貢獻。
江云纓知道林平并非池中物,早晚有展翅高飛的那一天,也不可能一輩子安于贅婿這個身份,江云纓要做的就是盡量讓他多留些時日,最好能解除城主府暫時的危機。
所以,別說是王小娥主動進了林平的房間,就算林平強搶民女,城主府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娘子,我林平必定為你守身如玉!”林平心里發著毒誓,自然是被江云纓的話感動的稀里嘩啦。
此刻,林平已經平靜了許多,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娥姑娘,你的眼睛好了么?”
王小娥用力點了點頭,輕聲道“完好如初。”
其實,不用王小娥回答,林平也知道了答案。
盲人的眼中無神,而王小娥的眼中放著光亮。
“小娥姑娘,以我的判斷,你這眼疾并非天生,而是一點點積累的。”林平忙迭把話題轉移到王小娥的眼疾上,生怕再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王小娥又是一副崇敬的看著林平,回應道:“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小娥的眼疾是從三年前開始的,去年徹底失去了光明。”
“小娥家中貧寒,又無兄長,全憑父親給人干些零活維持生計,后來,父親積勞成疾大病一場,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再也沒有本事干一些重活。于是,小娥便開始學著做一些女紅,由于小娥手笨,總學不會,只能點燈熬油的苦學。”
“后來,小娥總算領悟了一些皮毛,能靠自己養活父親,可誰曾想,三年之前,小娥患了眼疾,看遠處的人模糊不清,甚至產生重影,起初還不影響生活,后來漸漸加重,一年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林平耐著性子聽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顯然是動了惻隱之心,這種貧苦的百姓絕非王小娥一家。
當然,林平也無能為力,就算幫得了一個王小娥,也幫不了千千萬萬個王小娥。
畢竟林平生活的那個富裕年代,仍有吃不起飯的一些山區百姓。
聽完這番訴說之后,林平也明白了王小娥近視的原因,大抵跟熬夜用眼有關,畢竟弱光費眼,況且武國還沒有電燈。
聽到這里,林平突然盯著王小娥的脖領子打量,卻是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娥姑娘,這件衣服是你自己作的嗎?”
在此之前,王小娥是林平的病人,他把主要的關注點放在王小娥的眼睛上,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她身上這件絳紅色刺繡褥襖,尤其是脖領子上的那朵杜鵑花格外鮮艷生動。
女紅活可是王小娥的驕傲,聽聞林平提及此事立刻露出一副自信的眼神,篤定的點了點頭:“紡線、織布、裁剪、刺繡都是小娥親手完成的。”
林平雖不會女紅,大抵也能猜到制作一件一副的繁瑣步驟,如此說來,王小娥也算是全才。
“小娥姑娘,我想要你一件衣服……”林平吞吞吐吐的說道,臉上還露出幾分猥瑣的樣子。
王小娥再次壓低了頭,兩只小手開始解開扣子,一件大紅色的繡花肚兜若隱若現的擺在林平面前。
“又來……”林平簡直要噴鼻血了,他覺得有必要發明真正的胸衣,這種遮不住重點部位的肚兜甚至比不穿更誘惑人。
“小娥姑娘,你誤會了……”林平連忙解釋“我是想讓你幫我作一件衣服,而并非要你穿的這件……”
“哦……”王小娥有些失落的回應道,不得不重新系上剛剛解開的扣子。
不多時,林平找來一張宣紙,一根筆直的木炭,認真的在上面畫著。
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更何況林平有著一張英俊的臉蛋。王小娥在一旁癡癡的盯著,內心早已淪陷,羞澀的發出幾聲嚶嚀。
林平畫圖的本領實在不敢恭維,幸虧王小娥的想象能力豐富,疑惑的看著宣紙道“這是一件衣服?”
對于自己的“杰作”林平還是頗為滿意,點著頭道:“沒錯這叫做旗袍,跟普通的衣裙不同。一定要用真絲紡布,按照郡主的體型制作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