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壯漢出了一身冷汗,他自然不敢說出對方的名諱,否則必定會被打擊報復。
“不敢說是嗎?那我替你說!”林平聲色俱厲,頗有一副要吃了對方的樣子“不過……等我說出來的時候,也便是你的死期!”
壯漢撲通一聲趴在地上,眼看就要暈死過去,他自然聽說過林平的威名,更知道他的手段,最終有氣無力的說道“是尉遲翔……”
“果然是這廝,既然你想搞基,那我便讓你受一輩子,再也沒有攻的本領。”林平眼眸中迸發出一股惡寒,帶著李明軒一眾,浩浩蕩蕩的趕往通判府,也該讓對方知道,翔不好吃。
林平此行沒帶高手,之所以這般從容,完全是林小妹在給自己壯膽。
來到通判府的時候,幾人被兩名門子攔住,不等對方通報,二人已經倒在林小妹的腳下,這小丫頭的武功絕不是蓋的。
此刻,尉遲翔正跟張宏遠在屋內纏綿,凌亂的畫面有些不堪入目。
“張公子放心好了,過了今天,全城的百姓都會向城主府討個公道。”尉遲翔那嫵媚的聲音令張宏遠聽的酥酥麻麻,根本不知門外發生了什么。
“尉遲翔,趕快給老子滾出來。”林平破口大罵,威風凜凜的氣勢嚇得眾多家丁自覺后退幾步。
自尉遲奮死后,通判府的威望大不如前,家丁婢女走了大半,剩下的這些若不是為了混口飯吃也不可能留下來伺候尉遲翔這個獸獸。
聽到林平的聲音后,屋內的二人俱是菊花一緊,驚恐萬分的開了房門。
見到張宏遠之后,林平忍不住笑噴,大聲道“你們繼續,我們看戲。”
張宏遠自然聽的明白林平的意思,一張驢臉變得鐵青。
“林平,你憑什么私闖民宅!”尉遲翔怒氣沖沖道,竟是漲了點腦子。
“私闖民宅?哼!老子今天要讓你徹底斷子絕孫!”林平怒氣比尉遲翔強盛許多倍。
說實話,他不想忍了,前不久小心翼翼的活著真的太累了,每除掉一個敵人就要費盡心機。
如今他要光明正大的動手了。
反正府尹自顧不暇,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尉遲翔跟城主府翻臉。
再者說,林平已經弄清楚府尹的目的,也從夏玲瓏口中得知,國君不會縱容他這種行為,甚至要進行問責。
所以說,如今的蕭承佑只是一直烏龜,不得不蜷縮在龜殼里,哪還敢跟城主府宣戰。
“小妹,把張宏遠那廝踩在腳下!”林平大聲命令道。
聲音尚未落地,林小妹已經出現在張宏遠面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腳后跟狠狠的踩著他的胸口。
“小李子,去把尉遲翔割了,給他一勞永逸的機會。”林平邪魅的說道。
這一方面,小李子可是個熟練工,手里拿著一把小刀陰險的靠近對方。
尉遲翔本想反抗,卻被大爽、二爽兩人制服,乖乖的躺在地上等著被割。
“林平,你憑什么割我?簡直不把武國律法放在眼里。”尉遲翔垂死掙扎著,還以為林平會就此收手。
“盜取城主府食鹽,還敢說無辜,老子剁了你也是活該。”林平厲聲回答道,也讓尉遲翔敗得明明白白。
“您瞧好吧,保準不留一點余根!”李明軒手中的刀子一揮,頓時鮮血飛濺,同時伴隨著一聲閹割動物的慘叫。
“啊!”張宏遠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就仿佛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一時間林平愕然了,嘀咕道“原來尉遲翔是攻……”
“唉……”想到自己棒打了一對鴛鴦,林平內心不是滋味,誰讓他們不僅搞基,還角色互換、位置互調。
林平大慈大悲的留下一瓶止血藥,然后扭頭走人,只留下失去愛情的二人抱頭哭泣。
或許,過了今日,二人就要分道揚鑣,畢竟這段感情走到了盡頭。
“林平,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尸萬段!”張宏遠咬牙切齒,徒手撕裂林平的心思都有。
重回明月樓之前,林平去了一趟安樂堂,把解毒的方法告知徐廣元。
尉遲翔盜取的粗鹽不在少數,很可能已經流入市場,目前應該有人出現中毒的癥狀。
雖說林平也能幫他們解毒,但不想浪費這個時間,倒不如交給更專業的安樂堂。
徐廣元深深的給林平鞠了一躬,自然是代替整個江城府的百姓感激他的恩情。
“或許……您應該提前去購買一些硝石。”臨走之前,林平尷尬的笑了笑,自然是想到安樂堂的硝石已被自己收購一空。
“小妹,你先回明月樓,小李子回城告訴娘子對巖鹽礦加強守衛,大爽、二爽去張貼告示呼吁百姓不要買顏色不純的鹽巴。”林平急忙吩咐道。
幾人領命之后各自行動,只是私下疑惑道“郡馬爺自己要去哪里?怎地有種故意支開我們的意思?”
小李子賊賊的笑了笑,輕聲在大爽耳邊說道“想來是思念教坊的陸姑娘了。”
二人會意的點點頭,意思是說,絕對要幫郡馬爺保密。
李明軒這種猜測是有道理的,林平出城之前特意拿了一件紗裙以及一雙精致的鞋子,卻沒送給林小妹,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林平懷里揣著兩件寶貝,探頭探腦的來到教坊旁邊,嘴里不停嘀咕著“我這是去道謝,并沒什么非分之想,想來娘子也不會生氣。”
這話不錯,前不久陸紅菱為了幫助林平,公然得罪了夏玲瓏的兄長,于情于理他都應該上門說聲謝謝。
然而走到教坊門口的時候,林平竟然扭捏起來,像極了將要圓房的大姑娘。
興許是自己長得太帥,容易吸引少女的目光,當林平在教坊門口踱到第一百圈的時候,終于被發現了。
“這不是郡馬爺嗎?”一眾姑娘歡喜的跑了出來,立刻把林平圍在中間。
林平內心一陣惡寒,頗有一種狼入羊口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替八弟擔心。
“小姐姐們好。”林平禮儀性的打著招呼,殊不知這是現代禮儀。
“郡馬爺是來找紅菱姑娘吧。”其中一人猜出林平的心思。
這根本不用猜,教坊之內,除了陸紅菱之外,林平絕對叫不出另外一人的名字。
林平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焦急的等著陸紅菱出現。
“紅菱姑娘已經走了。”那名姑娘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