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牛蛋蛋是吧?”林平拍了拍對方的臉頰,極具羞辱之意。
“正是小人,剛才是小人有眼無珠,還請林老板原諒。”牛蛋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一旦丟了這幢生意,牛家只有死路一條。
“你剛才怎么打的我家酒保?”林平陰冷的說道。
牛蛋蛋頓時明白過來,跪在地上爬到酒保面前,哀聲道:“打我,狠狠的打我。”
酒保直接被嚇壞了,對方可是牛家公子,身份比他尊貴一百倍,他不過是個粗人,被打一巴掌實屬正常。
“要么讓我家酒保打你,要么斷絕生意。”林平往椅子上一座,翹著二郎腿說道。
牛蛋蛋出了一聲冷汗,他攥著酒保的手腕,用力打在自己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牛蛋蛋的臉上立刻出現一個巴掌痕跡。
“還不夠響,不能讓我滿意。”林平瑤瑤頭道。
雖說牛蛋蛋舍得用力氣,但是酒保的手下意識的往回縮,這就導致剛才那一下的力氣不算很大。
“爺,算我求您了,狠狠的打我兩巴掌。”牛蛋蛋哭喪著臉苦苦哀求。
想到中斷生意的后果,牛蛋蛋內心發寒。
他會立刻從富家少爺變成窮光蛋,為了繼續保持現有的生活,被打幾下算得了什么。
酒保先是愣了愣又看了看牛蛋蛋,腦海中浮現出對方欺負自己的畫面,頓時雙目猩紅。
啪!
使出全力的一巴掌落在牛蛋蛋臉上,直接將他鼻梁打歪,鮮血一滴滴落下“叫你恃強凌弱!”
啪!
沒等牛蛋蛋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巴掌,酒保怒氣沖沖道“叫你欺凌百姓!”
啪啪啪!
酒保打出了節奏,也打上了癮,接連好幾巴掌之后,牛蛋蛋已經成了豬頭,臉上臃腫不堪,跟毀容沒什么兩樣。
“別、別、別打了。”牛蛋蛋支吾著說道,他真被打怕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酒保竟有這樣大的力氣。
酒保“呼哧呼哧”的喘息著,積攢多日的怨氣終于宣泄出來。
“恩,還算不錯。”林平點了點頭道“如果牛家能把牛羊肉的價格降低三成,我可以考慮繼續跟你們合作。”
“三成?”牛蛋蛋又冒出一身虛汗。
三成可是利潤的分界點,也就是說,林平只讓他們保本,并不打算讓牛家繼續賺錢。
“多謝林老板寬宏大量!”牛蛋蛋咬著牙說道。
倘若跟火鍋店終止生意,可就是傾家蕩產,降低三成價格最起碼還能保本。
灰溜溜的逃出大廳之后,牛蛋蛋又打了自己兩巴掌“以后可不能狗眼看人低了。”
經過這次教訓之后,牛蛋蛋老實了很多。
巴蜀之地本就臥虎藏龍,得罪太多人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這就是我們老板,還愣著干嘛,快去把最好的酒菜拿來!”看著酒保不知所措,秦寶兒立刻提醒道。
“是是是!”酒保慌里慌張的應答,卻不忘多看林平幾眼,嘴里呢喃道“這老板也太年輕了吧!”
他甚至不懷好意的同時看著二人,期待劇情進一步的發展。
經過大半年的磨練,秦寶兒已經不似當初那般青澀與幼稚,她沒有激動的哭出聲來,而是開心的笑出聲來。
然后像個女強人一樣熟練的介紹了這大半年內發生的事情,并且把火鍋店未來的走向給林平說了一遍。
“這樣沒錯,就是要把賺的銀子全部用在發展上面,爭取讓整個巴蜀之地都能吃到美味的火鍋。”林平一邊咬著飄香的羊肉片一邊點頭。
肥美的羊肉入口即化,油脂沾染林平的舌尖,在辛辣的刺激下沒有半點油膩感。
“要是有啤酒就好了。”林平發出一番感慨。
不論什么季節,火鍋的絕配似乎都是啤酒,林平回想起當年大口哈啤的快感。
“沒錯,就是啤酒!”林平一拍腦袋,靈光乍現“只要有啤酒花就能釀成啤酒。”
此前,他已經幫助孟清歌釀成了紅酒并且升級了白酒,卻遲遲沒有釀造啤酒,現在終于有了這個想法。
“可惜,啤酒花在遙遠的西域。”林平最終無奈的搖搖頭。
眼下他還沒時間去西域走一遭,也沒機會找到心心念念的啤酒花。
由此看來,釀造啤酒還需要拖延一段時間。
“云纓姐姐呢?”秦寶兒低聲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林平的眸子暗淡了許多。
是啊,江云纓到底在哪呢?或許只能出現在林平的夢里。
“云纓就要回來了。”林平淡淡一笑,卻無法掩飾內心的悲傷。
秦寶兒看懂了林平的心思,不再提及此事,只能多加幾個關心。
她之所以想把火鍋店做大,就是為了能讓林平有回來看看的一天。
不多時,秦老漢也聽說了林平回來的消息,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這大半年時間,林平真的累了,身心俱疲,他想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在這住了三天,真切的感受到秦寶兒無微不至的關懷。
也正因如此,林平決定離開,他不能讓小姑娘越陷越深。
就在林平要走的時候,街道上突然慌亂起來,老百姓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竄。
不僅如此,林平還聽到城門方向傳來的鳴金聲。
“外面發生什么了?”林平好奇的問道。
“不好了,蜀山劍宗打過來了!”秦老漢戰戰兢兢的說道。
雖說歷經了大半年的安定,但他仍忘不了蜀山劍宗的恐怖。
“我不去找你們算賬,你們竟然主動送上門來!”林平怒不可遏的說道。
若是兩個月之前,林平真沒有這種自信。
畢竟這五千士兵都是普通人,很難跟蜀山劍宗的高手匹敵。
可如今不同,他們配備了一百把手槍,足以抵擋一百名四段以上的高手,這幾乎趕得上蜀山劍宗所有的高手。
再者說,林平不認為蜀山劍宗會傾巢而出。
不過話又說回來,時隔大半年,蜀山劍宗不應該主動進攻眉州城。
這無非有兩個原因,其一,對方發現眉州城內的守軍并沒有全部裝備手槍,其二,他們已經被逼上了絕路,必須放手一搏。
林平更傾向于第二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