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駿達藥業，趙東直接去了辦公司。
辦公室里，林晴見到趙東回來。
“趙總，你回來啦。中午吃飯還順利嗎？”
“嗯，挺順利的。”趙東將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
“在忙什么呢？”趙東走過去問。
“我在整理公司以前那些失敗的中藥研發項目資料。”
林晴指著電腦屏幕。
“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數據，或許對我們部門未來的方向有幫助。”
趙東心中一暖。
“辛苦你了，林晴。”
“不辛苦的，”林晴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能幫到你就好。”
趙東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趙老弟！我的親老弟啊！”
“陳總，什么事這么激動？”
“激動？我他媽能不激動嗎？”
“臥槽！趙老弟，你給我的那個……那個叫什么龍涎丹的，簡直他媽的是神丹！仙丹啊！”
趙東嘴角微微上揚：“哦？看來陳總昨晚休息得不錯。”
“不錯？何止是不錯！”
陳浩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我跟你說，昨晚……一夜七次！整整七次啊！真的，我陳浩這輩子沒這么威風過！”
“最牛逼的是什么你知道嗎？今天早上我醒過來，一點不累！真的，腰不酸，腿不疼，精神頭比我二十歲的時候還足！現在公司開會，我一個人講了三個小時，思路清晰得我自己都害怕！”
“我早就說過。”
趙東慢悠悠地開口。
“我這龍涎丹，用的是純天然藥材，古法炮制，固本培元，滋養腎水。它不是虎狼之藥，不會透支你的身體，只會讓你回到最巔峰的狀態。沒有任何副作用。”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回到巔峰！”
陳浩激動地附和。
“外面賣的那些藍色小藥丸，跟你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垃圾！是毒藥！吃完了第二天頭昏眼花，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話鋒一轉。
“趙老弟，說正事！這丹藥，還有沒有？我那幫哥們兒，昨天在會所里看我那狀態，一個個眼睛都綠了，追著我問秘方。我當然不能說啊！我就說我認識一個神醫！”
趙東了然。
陳浩這幫人，非富即貴，最不缺的就是錢，最怕的就是身體不行。
這龍涎丹對他們來說，有吸引力。
“你再給我來十顆！不，不夠！二十顆！”
陳浩在電話那頭喊道：“我幾個兄弟都等著要！你開個價，多少錢一顆！”
“陳總。”趙東開口。
“你也知道，這龍涎丹的藥材極其珍貴，很多都是有價無市的孤品。而且煉制過程極其耗費心神，成功率也不高。”
電話那頭的陳浩緊張起來。
兄弟，你可別告訴我沒有了啊！錢不是問題！你盡管開口！”
“看在姜蕊和馮雅姿的面子上，也看我們投緣。”
趙東緩緩說道，“原價是九萬九千九百九，你就給九萬算了。”
“哈哈哈哈！趙老弟，你太實誠了！行！就要二十顆！”
“行。”
“卡號發我！我馬上讓財務轉賬！”
陳浩很是開心，“趙老弟，東西什么時候能到？我那些兄弟都等不及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趙東的姿態端得很高。
“我這兩天會給你寄過去。款到發貨，我會用保密渠道，直接寄到你指定的地址。”
“好好好！不急不急！等等是應該的！”
陳浩的態度恭敬得不行。
“趙老弟，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以后哥哥我，就認你這個兄弟！”
“客氣了，陳總。”
掛斷電話，趙東將手機扔在桌上。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林晴身上。
“林晴。”
趙東站起身，踱步到林晴的辦公桌旁。
“趙總，你忙完了？”
“嗯。”趙東雙手撐在她的桌沿，身體微微前傾。
“有個重要的事，需要你搭把手。”
“什么事呀？”
趙東壓低了聲音。
“我要去做藥丸，你來給我當助手。”
林晴的眼睛亮了，“好啊！”
“走吧。”
趙東直起身，率先朝門口走去。
林晴起身跟上。
……
倆人來到實驗室。
趙東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木盒子。
盒子里用絲絨隔斷，分門別類地放著一些藥材。
這些才是龍涎丹真正的核心。
趙東從架子上取下兩件嶄新的白大褂，遞了一件給她，“穿上。”
林晴乖巧地接過，穿在身上。
白大褂有些寬大，套在她身上，襯得她整個人嬌小。
趙東套上，他轉頭對上林晴的目光，伸出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實驗室規矩，衣冠要整潔。”
“哦……好……”林晴垂下眼簾。
趙東收回手，“你，負責把這幾樣藥材，用那邊的研缽搗成最細的粉末。記住，一定要最細。”
“嗯。”
林晴走到實驗臺前。
她拿起一個白瓷的研缽，將幾株干枯的藥草放進去，握住搗杵，用力研磨。
她沒做過這個，動作有些生澀。
“不對，不是這樣。”
趙東貼上了她的后背，左手環過她的腰。
“手腕放松，用腰腹發力，畫著圈往下壓。”
趙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
林晴的身體軟了。
“感覺到了嗎？這個力道。”趙東的聲音壓得更低。
“嗯……”
林晴腦袋低垂著，快要埋進胸口里。
“你來試試。”
趙東輕笑一聲，松開了她。
驟然失去他身體的倚靠和溫度，林晴生出莫名的失落。
這個壞蛋！
林晴又羞又氣。
兩人各司其職，偶爾的交流也僅限于工作。
“天平往左偏了零點一克，加一點。”
“這個需要水浴加熱，溫度控制在六十度，不能高。”
“把那個遞給我。”
當最后一味藥粉混入溫熱的藥膠中。
趙東開始用搓揉。
他將藥泥分成均等的小份，再逐一搓成龍眼大小的丹丸。
二十顆龍涎丹。
“大功告成。”趙東拍了拍手。
“這就……好了？”
林晴湊過來看，“趙總，這到底是什么藥啊？這么香。”
“好東西。”
趙東拿起一顆，放在鼻尖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