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司牧琛經他這么提醒，也開始仔細回憶杳杳的臉。
他剛剛并沒有認真看那孩子長什么樣，現在也有點想不起來了，“有照片嗎？”
司牧川搖頭，“不知道小舟手上有沒有。”
司牧舟等到爺爺睡著后才躡手躡腳從病房里退出來。
他剛下大廳，就有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司牧舟：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他既沒拿爸養的魚做實驗，也沒在大哥房間里做實驗。
二哥和四弟兩人不重要。
“怎么了？你們看著我做什么？”他身子一僵，蹲在樓梯口，有些不敢過去。
這幾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不會是中了什么邪吧？
他過去不會被傳染吧？
“老三過來。”司靖呈將人喊過來。
“爸。”
“你有沒有杳杳的照片？”
司牧舟老師搖頭，“沒有。”查不到杳杳的檔案自然就沒有照片。
“那她的檔案呢？”
“查不到。”
“她家在哪，還有時澄說的父母，都沒查到？”司靖呈疑惑。
“沒。”
司牧舟剛回答，就收到司靖呈的懷疑的目光。
“什么都查不到？你不會發病將腦袋也病壞了吧？”
司牧舟：爸，你禮貌嗎？
“爸，不止我查不到，晏家甚至警察也都查不到。”
這是唯一一點能安慰到司牧舟的地方了。
聞言，司靖呈這才放棄懷疑是自家兒子變笨了。
“那你當初為什么將她從晏家帶回來？”
司牧舟：“顧晚晴帶她過來的。”
“晚晴？我這幾天都在醫院照顧爺爺，沒回家也沒去學校，這我都跟她說過了，她怎么還來家里找我？”司牧綺困惑不解。
司牧舟掃了這個不太聰明的弟弟，他突然覺得顧二小姐比小弟聰明了，今天這計謀使得將他也騙過了。
“杳杳一見我就喊我三表哥，我以為姑父對不起小姑，我就把人帶回來，想著調查清楚后找晏家算賬。”
這確實是他當時的想法。
“這點你倒是做對了，不過下次記得將人照顧好，免得被人以為咱們虐待孩子。”司靖呈聽到這里，心中對杳杳的身份有了七八分確定，剩下兩三分的疑惑需要一些證據。
“想辦法弄一份她的親子鑒定。”
司牧舟答應：“是。”
醫院。
晏時澄離開司家莊園后第一時間趕往醫院。
“大哥。”坐在病床旁的晏時清看到人輕輕喊了聲。
晏時澄輕頷首，示意晏時清跟自己出去。
兩人靜步去病房外面。
晏時澄步入正題，“她的身體怎么樣了？”
“醫生的說法和司家那兩個庸醫一樣，身體虧空，還傷心過度，不過已經檢查過她的身體了，身上沒有任何被虐待的痕跡，現在能排除身體虐待，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吃食上有沒有問題了。”
晏時清透過房門上的玻璃往里面看眼，眼底滿是心疼。
晏時澄透過他的目光看過去，心底也不知所謂，“這是司家莊園的監控。”
“大哥厲害啊，連司家莊園的監控都能弄到！”晏時清情緒突然激動。
晏時澄手指屈起，狠狠在晏時清腦袋上敲了一下。
“這是舅舅給我們的。”
“哦……我還以為大哥本事變大了……”晏時清揉了揉頭，嘀咕著。
“有了監控咱們就能確定司家是否有在吃食上虐待杳杳了。”晏時澄手指輕敲著平板，眼底滿是化不開的陰霾。
“咱們去里面看監控。”
“好。”
兩人就這么坐在病房里看了眼一整個晚上的無聲監控。
晏時澄擔心自己看漏了，還專門發了一份給秘書。
秘書看著手機上凌晨三點的時間，身上的怨氣跟死了三年的怨鬼一樣濃重。
他能不能裝作沒看到啊？他想睡覺啊啊啊啊！
大老板：雙倍工資，明天給你放假。
秘書臉上瞬間綻開笑容，手指飛快地敲擊虛擬鍵盤。
秘書：收到老板！保證完成任務。
他最喜歡加班了，沒有比他更愛加班的人了。
他愛大老板。
——
一夜過去了。
晏時澄和晏時清兩只眼睛都熬成熊貓了，都沒看到司家虐待杳杳的證據。
只看到司家把杳杳當豬養的喂。
誰家四歲孩子一個早上吃一籠包子，一籠餃子，一碗粥，一碗蒸蛋，一杯牛奶啊？
還有午飯和晚飯。
一個孩子能吃完兩小碟肉菜，一碟小青菜，兩小碟海鮮，還有一碗粥的？
這真的是一個小孩子能吃得完的量嗎？
晏時澄和晏時清快進看完今天的視頻，不約而同抬頭，都看到對方眼底的迷茫和古怪。
護士推門進來查看杳杳身體狀況的時候，正好對上兩雙古怪的眼神。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的衣著不得體，連忙低頭檢查了一下，確定不是自己的問題后松了口氣。
她心底同情地想著：可惜了這幅好皮囊，居然是兩個腦子不好的人。
“護士，我妹妹身體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醒？”晏時清幾步上前。
護士看他沖上來，皺著眉后退了兩步，“患者身體情況正在逐步恢復，具體什么時候醒，我們也沒辦法保證。”
“我們要辦出院。”
晏時清聽到身后他哥說的話，滿臉疑惑地回頭，“哥你在說什么？杳杳還沒好要給杳杳辦出院？”
晏時澄態度很堅決。
護士知道這兩人身份不一般，只能說：“我去請示曾醫生。”
說完就離開了。
晏時清見人離開，才問出自己的疑惑。
“醫院都檢查不出來，不如帶回家養著。”晏時澄站在窗戶邊，目光透過玻璃窗往下邊的行人看去。
“再不走，司家的人就要來了。”
他剛說完，視線闖進一輛黑色的邁巴爾。
車上下來的人他很熟悉。
司牧琛用口罩和帽子將自己掩得嚴嚴實實，感覺到有人在窺視他后，立刻抬頭去找偷窺者。
正正好和晏時澄對上目光。
“他們來了。”晏時澄收回目光，語氣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