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寅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的心思，“我可沒有犯規(guī)，當初約定的時候并沒有說到底要講誰的故事，是吧杳杳。”
杳杳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像是沒說。
“你呀你，都要被阿寅忽悠瘸了，說秘密就得說自己的秘密，怎么能說別人的秘密。”晏時清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杳杳的腦袋。
杳杳拍掉晏時清的手，噘了下嘴道：“二哥哥你戳疼我了。”
“疼點好，看看能不能讓你變聰明點。”說是這么說，但晏時清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不少。
“哼，說的二哥哥有多聰明一樣，還不是被三哥哥給耍了。”杳杳輕哼。
晏時清也跟著哼了一聲，“就那一次而已。”
“可不止一次。”晏時寅幽幽出聲。
晏時清眸子微瞇，“阿寅，咱們倆一定要互相傷害嗎？你就不能說點大哥的糗事嗎？”
“二哥，大哥大我六歲，我有記憶以來，他就已經(jīng)很懂事了，哪有什么糗事。”不是晏時寅不想，而是晏時寅真不知道啊。
“我知道。”晏時清回頭看了眼門口，確定門關(guān)著，晏時澄也不在，臉上帶著壞笑，“我知道大哥的糗事。”
晏時清和晏時澄只相差兩歲。
“大哥哥也會有糗事嗎？”杳杳滿臉好奇。
二哥哥有糗事就算了，大哥哥那么沉穩(wěn)也會有糗事嗎？
“那肯定有啊，其實大哥小的時候也沒有這么沉穩(wěn)，大哥以前曾經(jīng)偷偷把爸爸的內(nèi)……”晏時清說到一半，考慮到杳杳年紀還小，不能說太過粗魯?shù)脑挘肓讼耄蛩銚Q個文雅點的說法。
“偷偷在爸爸褲要坐的凳子上面畫蠟筆，因為當時家里的椅子還是黑色的，他選的顏色又是暗色系的，當時爸爸穿的還是一件淺色的休閑褲，爸爸一坐下去，屁股上全是蠟筆痕跡，關(guān)鍵是他還不知道！”
晏時清眼底難掩激動，越說越起勁，杳杳和晏時寅聽得十分認真，偶爾還‘哇’一聲。
“爸爸那天正好休假，還約了朋友釣魚，去的還是大漁場，漁場里人不少，爸爸就頂著那一屁股的蠟筆印子去釣魚。”
晏時寅和杳杳想到那個畫面就想笑。
晏時寅低調(diào)點，抿著唇忍笑。
杳杳就肆無忌憚了，她哈哈哈笑了一會后又問，“爸爸回來后有懲罰大哥哥嗎？”
“當然……”
晏時澄走進來，打斷晏時清話的同時，又道：“當然沒有了。”
“大哥，你怎么進來不敲門啊。”晏時清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退到窗戶邊，一臉驚魂未定。
“我要是敲門的話，豈不是聽不到你在這里蛐蛐我了？”晏時澄眼神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沒有蛐蛐，這不是杳杳好奇嗎，杳杳好奇我就說了……”晏時清訕訕笑著。
“杳杳好奇也應(yīng)該好奇你的糗事，畢竟你的糗事最多，全家人的加起來都沒有你的多。”
“大哥別胡說，沒有那么多。”
“怎么？要我說出來數(shù)給你聽嗎？”
“不用了，不用了……”
晏時清秒慫。
“為什么會是二哥哥被爸爸打呀？”杳杳有些好奇。
晏時澄看著杳杳，給她解釋，“因為他干的蠢事太多了，爸爸下意識就覺得是他干的，一回家就打了他一頓。”
晏時清撇了撇嘴，憤憤道：“都是大哥太會裝了，連爸爸都被騙過了。”
他當時哭了好久，也解釋不是自己干的，但爸爸就是不信，后面要不是媽媽回來了，他的屁股就要被爸爸打爛了。
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屁股隱隱作痛。
晏時澄不置可否，他從小到大都是長輩眼中的乖孩子，偶爾頑皮的時候也就那一兩年，若真要說幾件他做的糗事和錯事，想來想去也說不出五件。
“大哥怎么也來了。”晏時寅吃完瓜后，開始問正事。
晏時澄神色認真了幾分，他拍了拍手，進來幾個傭人。
傭人推著一個蛋糕進來。
晏時寅只能聽到輪子滾過地上的聲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杳杳和晏時清看到蛋糕才恍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二點了。
她們剛剛聊嗨了，都忘記時間了。
“三哥哥，生日快樂！”杳杳從凳子上下來，站在晏時清和晏時澄的面前。
與此同時，生日快樂歌響起，晏時清將生日帽戴在晏時寅頭上。
杳杳不懂唱，只能跟著旋律哼。
晏時清和晏時澄跟著生日歌唱，唱得還算好聽，卻讓晏時寅十分驚訝。
在他思緒恍然間，歌已經(jīng)唱完了。
“三哥哥生日快樂！”
“阿寅，十八歲生日快樂。”
他們沒有預演，祝福語也并不整齊。
晏時寅卻意外感動。
他的手下意識在腿上掐了下，疼痛襲來。
杳杳發(fā)現(xiàn)他的小動作后趕緊上前。
“三哥哥不是答應(yīng)過杳杳不傷害自己嗎？”杳杳質(zhì)問。
“是我的錯，我……”晏時寅有些無措，他實在是有些激動。
去年的十七歲生日，他躺在床上，整日靠摔東西，自怨自艾度日。
今年的十八歲，他沒有自怨自艾，因為他有了杳杳這個小天使，他的腿還有了痛覺，他的生活好像真的在一步步變好。
今年的生日他眼前雖然依舊是一片黑暗，但和之前的等死不同，他有了希望，有了活下去，慢慢變好的愿望。
“今天是你壽星，理論上是想做什么都行，但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下不為例喔。”晏時清出聲化解尷尬的氣氛，“先許愿吧，在不許愿蠟燭都要熄滅了。”
蛋糕買得并不大，因為今天晚上吃蛋糕的只有他們四個人。
晏時澄將蛋糕捧到晏時寅面前，“可以許愿了。”
“三哥哥快許愿！”杳杳語氣激動。
“好，我現(xiàn)在就許愿。”晏時寅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杳杳擔心三哥哥不按她說的許愿，一遍又一遍強調(diào)道：“三哥哥，記得之前我教你的魔法喔，只要三哥哥默念你的魔法愿望，就一定能實現(xiàn)！”
“好。”晏時寅說完后開始對著蠟燭默念自己的愿望。
他有三個愿望。
愿望一為希望杳杳能一輩子平安無憂，開開心心快快樂樂長大。